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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鹭一路跑来,那清理道路的效果一级棒。刚才还熙熙攘攘摩肩擦背的路人,转眼纷纷掩面避让,繁华喧闹的街道一会儿工夫便清了场,只剩一辆马车、一匹想蹦跶却蹦跶不起来的疯马以及四个人。
没办法,实在是他的丑太过惊天动地,此城的百姓们一时之间还没来得及适应过来。
千千想起一句诗,大约能用来形容此时此景,那就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可惜有名的点心铺子“春风笑”据说让月檀收购了,今后都用不着排队,否则只消请齐鹭去那门口站上一会儿,她一定能不费吹灰之力就买到头屉的极品烧卖!
呃,想远了。千千收回一路跑马的思绪,从慕容荻怀里撑起身子,又推开帮她抹泪的月檀,捂着眼睛恨声道:“齐鹭,你下回出现能先打个招呼,让我预先有个准备吗!”那样她就可以事先找东西遮住眼睛!要不然这动不动地就让眼睛跟挨刀子似的痛,她早晚得瞎!
“这狭路相逢乃是缘分使然,便是我想预先通知也没有这个未卜先知的能力,实在是有心无力,抱歉抱歉。”齐鹭耸耸肩,再看被月檀制服的疯马又不禁惊呼,“我的马是怎么了?”
千千不敢直视,只用眼角斜乜了下,发现那马已经委顿在地上口吐白沫。
“这马怕是不行了。”走惯江湖的慕容荻看了眼月檀,便下结论,“这马方才应是受了惊吓,在街巷间狂奔疾驰时已受了伤,早已撑不下去。幸好月檀及时出手,否则只怕以它方才的冲力连我们的马车都能被撞散。”
“唉……”齐鹭叹口气,“我苦命的马……好端端走在路上都能被吓成这样……”
“你确定这马不是被你那脸给吓的,否则平白无故的在这城里走,哪来那么大的惊吓?”千千望望马车外行人寥寥的街道,忍不住挤兑他两句。
眼角余光似乎瞥见齐鹭又垂头叹口气:“这就说来话长,你有所不知……今日此城中的县令被革职……”
马受惊能扯到县令革职,果然是说来话长的节奏。
秦千千当机立断地打了个哈欠:“我们去哪家客栈下榻?”
没等慕容荻回答,月檀已经知机地微笑道:“城内有我的客栈,方才巡店之时我已经安排下来,今晚便歇在那里。”
月檀在经商方面发展多样化倒是方便他们此次出行,到哪边几乎都有他旗下的店铺接应,省时省力又省钱。
千千一拍慕容荻的肩膀:“荻哥哥,我们快走吧,饭点好像到了。”
被岔开话题的齐鹭也不以为意,反而用请自求多福的眼神目送他们。
“你去吗……”千千正想问他,再一想,齐鹭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管他做什么?
纠结之中,马车已经在慕容荻的吩咐下向前赶去,但是还没前行多久就不得不再次停下。因为前方道口突然争先恐后地奔出许多花枝招展的少女,她们娇喘着香汗淋漓朝前跑着,边跑还边喊:“那位美郎君,你往哪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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