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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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ldo;我逛逛吉林，吉林的白肉血肠挺好吃，吃完了再走。这回不逛逛吉林，以后不一定有机会了。&rdo;

&ldo;老师，您的胆子真不小呀。&rdo;

&ldo;你一个人来的吗？你太太来了没有？&rdo;

&ldo;我的岳母也来了，三个人都来了，我岳母在那呢。&rdo;他往后一指，有一个不到40岁的中年妇女在路旁等着他。

&ldo;你想怎么办呢？&rdo;

&ldo;我想到王家善的部队，我与他还有一点关系。&rdo;

&ldo;什么时候去呀？&rdo;

&ldo;今晚上就去。&rdo;他很小声地说了这句话。

我说：&ldo;我住在一个朋友家中，你若是愿意去，住几天没关系，日子多了，当然不行，你们在哪住呢？&rdo;

&ldo;一个小买卖的后院，&tis;&tis;街&tis;&tis;号，找一个姓王，啊，不姓王，姓梁的。找到他就能找到我。&rdo;

我一看，他这个地点不对，也没说清是姓梁还是姓王，说出来又改嘴。在老师面前卖弄特务技术，这个小子挺狡猾。他未入特务训练班之前在伪满当情报参谋，对于日本特务那一套手段他不外行。今天看出来他对我有戒心。需马上逮捕！不然找不着了。于是我对他说：&ldo;我要走了，在北平见吧，到我家过新年。&rdo;

&ldo;谢谢老师！&rdo;

他一转身，我回头告诉郝同志马上抓，他要跑。郝同志马上撵上他，我与曹科长跟在后面，我对曹科长说：&ldo;警察局大特务立刻抓！不然，飞了。&rdo;郝同志身体有劲，强拉硬扯把他逮住了，一边走一边说：&ldo;找你谈一谈就回来。&rdo;

他的岳母上来了，很不满意郝同志：&ldo;你这个人是干什么的？拉拉扯扯的。他不走，你强迫他走，一点也不讲理！&rdo;

这时候，柏经纬明白过来了。一个特务这点事还能不明白吗？他说：&ldo;好，我跟你们去，不要这样，不好看。&rdo;

郝同志与柏经纬并肩走，我对曹科长说：&ldo;给他们俩雇一辆马车。&rdo;曹科长马上叫了一辆马车。回到了招待所，一进院，柏经纬便对我笑：&ldo;老师，您对我费那么多话干什么？您叫我来，我不会不来。&rdo;

我没理他，说：&ldo;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公安处曹科长。&rdo;接着我把柏经纬的反动职务说了一遍。

&ldo;是关梦龄的官大呀？还是你的官大呀？&rdo;曹科长问柏经纬。

&ldo;当然是他的官大，在长春工作时我还听他调遣呢。&rdo;

&ldo;既然关梦龄的官大，他在这都不害怕，你怕什么？官大的没事，官小的倒有事？你不要恐惧，不要胡思乱想，他没事你来也没事，他能立功，你不也一样能立功。&rdo;

柏经纬两眼一转，想出来个办法：&ldo;科长，他能立功，我也能立功，长春警察局的职员，没有不认识我的，各分局长、各科长，听说到吉林的不少，我一定能找出来几个。现在咱们就找去！听说二分局局长张宝田在解放团，先把他找来。&rdo;

&ldo;能找来吗？&rdo;曹科长问他。

&ldo;能找来，去晚了可不保险。&rdo;

这时我出屋，站在院子里，用眼睛把郝同志调了出来，我告诉他：&ldo;可不能听他的，真的要去找人，一两个人跟不住他，可别闹个鸡飞蛋打。&rdo;

&ldo;没关系，跑不了。&rdo;

吃完饭大家都回来了，还从街上带回来一些吃的。这一天很有收获。陈哲说：&ldo;&lso;找人&rso;立功，谁也赛不过老关。&rdo;

&ldo;听说老关&lso;找人&rso;的办法好，行呵，这就是立功赎罪呀！&rdo;石同志在旁边这样鼓励我。

&ldo;你怎么知道的？&rdo;我问他。

&ldo;听郝同志回来讲的。&rdo;

翟丕翕等人也找来了两个人，是谍报队的，地位低。

第二天起床后，曹科长对我说：&ldo;柏经纬那个小子跑了，真是鸡飞蛋打了！&rdo;

我没有说什么，心里话抓到手的特务又叫跑了，这么办案子浪费人力与物力。

11月4日又出去&ldo;找人&rdo;，我与郝同志到大街上转，遇见的军统特务都留下了地点。

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我对郝同志说：&ldo;咱们回去吃饭已来不及了，在街上吃吧，我也馋了，咱们今天改善生活。&rdo;

&ldo;回去吃吧，家里会给留饭的。&rdo;

&ldo;不，不，不用回去吃！&rdo;我感到郝同志有些为难，又问，&ldo;郝同志，在外边吃一顿饭，是不是犯错误？如果犯错误，那就算了。&rdo;

&ldo;倒是不犯错误，不过……&rdo;

边说边到一个小饭馆子，我把郝同志拉进去。我从来不会喝酒，我问郝同志喝酒不？他摇头，问他吃什么？他也摇头，我告诉饭馆的茶房：&ldo;来四十个蒸饺，一个糖醋鱼，一个木须肉，一个随便什么汤都可以。&rdo;

郝同志说吃不了，我说能吃了。吃完饭给完钱，又给了一些小费。出了饭馆到街上我对郝同志说：&ldo;咱们这是吃便饭，也不是吃席，算不了什么，回去你不用向曹科长说。&rdo;

他没有吱声，我又买了几盒纸烟，就回来了。

回到招待所，胡松岳对我说：&ldo;沈阳解放，社会上展开劳军，我们是不是也要响应一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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