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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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ldo;要我说，这就够了。&rdo;他对村长说。

&ldo;好吧，今天到此为止，&rdo;村长说，&ldo;不过你自己明白这并不算完，差不多全是别人送你的，最多只能算是实习。&rdo;

&ldo;哦……&rdo;汤姆顿觉大失所望。

&ldo;不过现在你已经懂得如何去偷，下次你会更加熟练的，别忘记杀人的事情。&rdo;

&ldo;真的非杀不可吗?&rdo;汤姆问。

&ldo;很遗憾，&rdo;村长说，&ldo;没有办法。我们这个移民地存在了几百年，还没有发生过一起谋杀案。要是相信书上的说法，我们比别的移民地就太落后啦!&rdo;

&ldo;也许我们多少得有一次谋杀才行，&rdo;汤姆同意说，&ldo;好吧，我努力就是。&rdo;

他朝家里走去，自己点灯做饭。他觉得今天对委托给他的任务还没有尽责，决定饭后在夜幕掩护下继续行窃。这天夜里他偷来一把铲子，一件遗留在街上的玩具，村长门外的一块青铜板，还有木匠马尔夫那把最好的锯子和农场主的镰刀。

他本准备再偷，可漆匠比利正从前面巡逻过来。他一只手紧握木棒，另一手拿着一副自制的手铐。

汤姆屏住呼吸，紧贴墙壁，不料袋中的赃物却发出了碰撞声响。

&ldo;谁在那里!&rdo;比利咆哮道，他没听到回音，于是转身朝暗中凝视。汤姆知道比利的眼力不济，干脆一动不动。

&ldo;是你吗，汤姆?&rdo;比利用最为友善的声音问道，同时高高举起木棒，&ldo;我马上来收拾你!&rdo;比利又大吼一声。

&ldo;喂!你不能等到明早再收拾吗?&rdo;有人从卧室窗口伸头喊道，&ldo;我们要睡觉了。&rdo;

比利悻悻地走了。当他从视野中消失后，汤姆也急忙回了家，他把这次收获倒在地板上骄傲地看着，赃物使他体会到完成任务的快感。他一头躺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汤姆去看看学校建造的进展如何，向正在干活的木匠愉快地打招呼。

&ldo;我们干得不错，&rdo;木匠马尔夫说，&ldo;不过要是我的锯子还在的话，我会更加顺手。&rdo;

&ldo;你的锯子?&rdo;汤姆纳闷地问，但他立刻醒悟了‐‐是他昨夜偷了锯子!他当时却没意识到这东西是谁的，也从没想过这些东西是有用的，是别人必需的。

木匠马尔夫又问：&ldo;你看我能把自己的锯子收回一两个小时吗?&rdo;

&ldo;连我也不知道，&rdo;汤姆皱眉说，&ldo;它们在法律上算是赃物，这你是了解的。&rdo;

&ldo;我当然知道，不过我只借一会……&rdo;

&ldo;我想你还是把它取回去，还给你算了。&rdo;

&ldo;那怎么行，我要退回来的!&rdo;马尔夫惶惑地说，&ldo;我怎么能留下赃物呢?&rdo;

&ldo;它就在我家，和其它偷来的东西放在一起。&rdo;

马尔夫千恩万谢后就奔去拿锯子了。

后来汤姆去了村长家，村长正在院子里仰望天空。

&ldo;汤姆，是你偷了我家的青铜板吗?&rdo;他问。

&ldo;当然，是我偷了。&rdo;汤姆答说。

&ldo;噢，我不过是问问罢了。&rdo;村长指着天空问道，&ldo;看到那个了吗?那个小太阳旁边的黑点?&rdo;

&ldo;看到了，那是什么?&rdo;

&ldo;我敢拿脑袋担保，这就是飞往我们这儿来的特派员的飞船。你的事情怎么样?&rdo;

&ldo;很好。&rdo;汤姆不太有信心地说。

&ldo;谋杀计划落实了吗?&rdo;

&ldo;那还没有，&rdo;汤姆老实地承认，&ldo;我还没考虑呢。&rdo;

&ldo;上屋里来，我得和你认真谈谈。&rdo;

客厅被百叶窗挡得暗暗的，相当阴凉。村长倒了两杯饮料，还给汤姆端张椅子。

&ldo;我们已经没时间再拖了，&rdo;村长阴郁地说，&ldo;特派员随时都会到达，而烦人的事还有很多很多。&rdo;他指指星际电台说，&ldo;它通报了关于杰贝克iv星发生暴动的情况，还转发了全体移民地都得进行军事总动员的命令。我从没听说过这类事，好像我们的麻烦还不够多似的。&rdo;

&ldo;您是否确信我们非得杀掉个把人不可吗?&rdo;汤姆又问。

&ldo;你不问都知道答案，&rdo;村长说，&ldo;如果我们想成为真正的地球人，就得一走到底。谋杀是我们唯一显得落后的一件事，其它一切我们都在按计划进行着。&rdo;

漆匠比利走进屋内，他身穿一身缀有金属纽扣的新蓝布制服，大模大样地坐下来。

&ldo;已经杀了什么人啦，汤姆?&rdo;

村长代为答说：&ldo;他还在打听这是不是非常必要的。&rdo;

&ldo;当然有必要，&rdo;警长说，&ldo;如果你连一件人命案件都没有，还能算是罪犯吗?&rdo;

&ldo;你想杀谁，汤姆?&rdo;村长问。

汤姆在椅子上坐不住了，他神经质地把手指关节掰得咯咯作响。

&ldo;好吧，我去杀捷夫。&rdo;汤姆一口气地说。

漆匠飞快俯身过来：&ldo;为什么?&rdo;

&ldo;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杀他?&rdo;

&ldo;我是问你的动机是什么?&rdo;

&ldo;那是因为你们需要一件谋杀案，&rdo;汤姆说，&ldo;而且从来没人向我提出过动机问题。&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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