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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套路失灵（第1页）

威海营精锐将士们齐声呐喊，震得脚下的冻土都在颤抖。他们可是金山系里练得最苦的兵——每日负重跑山，夜间瞄准训练，就等着今天给后金军"开荤"！

顾三台可没被明军的阵仗吓破胆。他眯着眼打量着对方的阵容，心里盘算着："火器营！把三十门大将军炮推上去！"

"大人，咱们按老规矩来？"副官问道。

"嗯！"顾三台点头，"先在300步外建炮兵阵地，用大将军炮轰他娘的！然后步兵上，火绳枪扰乱明军阵形，最后我们的骑兵冲锋收割！"

这战术打明军向来百试不爽——明军火炮射程近，步兵阵型松散，骑兵更是不经打！可他不知道的是，今天的明军，根本不是"往日里的明军"！

顾三台一声令下，800名火器营汉军旗士兵推着三十门大将军炮（弗朗机炮），轰隆隆地向明军阵地推进。炮管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仿佛一条条吐信的毒蛇。

周皋冷笑着下令："炮兵准备！目标——300步外！"

40门5斤炮和60门曲线炮的炮手们，已经装填好了炮弹——5斤炮是实心铁球，曲线炮是开花弹，就等着顾三台的火器营进入死亡射程！

两支大军，一攻一守，相距不过两里。

顾三台还在盘算着"老套路"的胜利，却不知道，周皋的炮兵阵地早已锁定了他的每一步动向——这场对决，将是后金军"百试不爽"战术的再次终结之战！

当后金军推进至300步（约500米）时，顾三台（佟佳氏）终于下令："火器营列阵！大将军炮一字排开！"

800名汉军旗火器营士兵扛着三十门大将军炮（实为弗朗机炮仿制品），哼哧哼哧地拖到阵地前沿。他们以为明军会像往常一样，在火绳枪射程外干瞪眼——毕竟，谁会傻乎乎站在别人炮口下摆阵？

周皋（威海营）叼着草根，冷笑着看向忙碌的后金军："这帮鞑子，当自家炮台是铁打的？"他转头对炮兵喝道："等他们迈过300步，立刻开火！"

"放！"

随着周皋一声令下，曲线炮的60颗开花弹与5斤炮40颗实心铁球呼啸而出！

"轰！轰！轰！"

开花弹在火器营阵中炸开，铁片与碎石如暴雨般倾泻——至少几十名汉军旗士兵被炸得血肉模糊，几门大将军炮直接被掀翻，炮管东倒西歪！

"稳住！继续前进！"顾三台咬牙怒吼，督战队的大刀高高举起，"谁退后一步，老子砍谁脑袋！"

火器营士兵硬着头皮继续推进，可刚挨过三轮火炮轰击，十多门残存的大将军炮才勉强开火——多数炮弹却全砸在明军阵前的冻土上，溅起少许泥土。当然少量飞入军阵的炮弹，也给威海营造成伤害，但严格的纪律让威海营战士们一动不动，卫生兵默默的将阵亡和受伤的士兵抬向后方。

当后金火器营推进至100步时，周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火铳兵，开火！"

威海营的方阵中，火铳手们以"三段击"队形（前排射击、中排预备、后排装填）密集开火！黑洞洞的枪口喷吐火舌，铅弹如蜂群般扑向后金军！

"砰！砰！砰！"

后金火器营的枪声却稀稀拉拉——士兵们怕火绳点燃旁边人的火药，不敢排成紧密队形，射击时断时续，宛如放鞭炮！每次威海营的排枪响起，汉军旗就会成片倒下，汉军旗装弹的手都在抖，人人都快要崩溃。

"啊！我的腿！"汉军旗士兵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冻土。而威海营采用开铳后原地装弹，而后排上前射击，这样循环往复，很快就逼近到80步，压迫感十足。原本600人的火器营只剩不到400人，阵型已乱作一团！

顾三台见势不妙，一挥马刀："骑兵冲锋！"

900名后金骑兵嘶吼着冲向明军阵地，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

在顶着一轮40门5斤炮的射击后，快速冲入100步的范围，可他们没想到，金山营的60门曲线炮早已换上霰弹！

"放！"

"轰！轰！轰！"

霰弹如钢铁风暴般席卷而来——铁砂与碎铅打在骑兵身上，瞬间放倒近百人！战马嘶鸣着栽倒，骑士被掀飞到半空！

与此同时，金山营与威海营的600骑兵从两翼杀出！长铳（金山专用的骑枪）远程点射，短铳（手枪）近身补刀，最后马槊一挺，如潮水般密集冲锋！也没有什么花样，但杀得弓马娴熟的后金和蒙古骑兵纷纷坠马。

方阵步兵齐刷刷抬起刺刀——三棱刺寒光凛冽！后金战马见状本能转向，失去速度的骑兵与火器营残兵被密集方阵逼得节节败退！

"撤！快撤！"顾三台咬牙切齿，看着手下在刺刀丛中倒下，只能带着残兵败将逃向后方！

与此同时，甲喇额真鄂硕（正蓝旗将领）带着1个牛录骑兵（约300人）、600汉军火器营精兵及800包衣阿哈（奴隶兵），冲出北门试图接应援军！

可他们迎面撞上李勇亲率的4400金山营——对方排成四个方阵，黑压压的火铳手如同移动城墙！

"放！"

三轮排枪过后，鄂硕的骑兵被击退，而后面的步兵更抗不住数千支燧发火铳的轮番射击，连肉搏战的机会都没有，几百具尸体就已倒在阵地前！

"撤！"鄂硕丢下袍泽的尸体，带着残部仓皇逃回盖州城！

顾三台（佟佳氏）带着600残骑，马蹄声碎如丧家之犬般冲出战场。他盔歪甲裂，战袍被血与尘土糊成硬块，身后是金山镇铁骑碾碎后金的轰鸣——方才那一轮炮击、排枪与骑兵冲锋，几乎将他的800火器营与督战队屠戮殆尽。

"快！回海州！"他扯着嗓子嘶吼，马鞭抽得坐骑嘶鸣连连。可刚奔出一里地，前方突然腾起遮天蔽日的烟尘！

"援军？！"顾三台心脏猛地一缩，本能地勒住缰绳——辽阳的援兵？不可能！从辽阳到盖州，快马加鞭也要一日夜，就算接到急报，这会儿也该在半道上磨蹭呢！

他眯起被烟尘刺痛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越来越近的"乌云"。

"是马蹄声！至少上万匹！"亲兵颤抖着喊。

顾三台瞳孔骤缩——那哪里是什么援军？分明是一片翻涌的"红云"！

待烟尘稍散，他终于看清：数百面旌旗猎猎作响，中间夹杂着多面明字旗和日月旗（大明军旗），可最前方那面丈余高的大旗，兰底朱字赫然绣着"李"字！

"金山镇铁骑！"亲兵的尖叫像刀子捅进顾三台耳朵。

"李勇有骑兵？！"他脑子里轰然炸响——我去，这可就麻大烦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对面5000金山镇骑兵已呈散面阵型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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