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灵毓的手指抽动了一下,傅兰君的声音缥缥缈缈的:“今天你们抓到他,我也算有功之臣吧。我不求别的,只求你们让我亲手杀了他,以告慰我情人和父亲的亡魂。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陈皮有些犹豫:“你真的想杀他?”
傅兰君一字一顿地回答他:“恨不能碎尸万段。”
她利诱陈皮:“我父亲生前有几个银行户头,除了我没有人知道账户和密码。我愿意出三千大洋买杀顾灵毓的权力,此事了后,我们各奔东西,老死不再相见。”
三千大洋的诱惑太巨大,陈皮终于抵不住:“你会用枪吗?”
傅兰君毫不迟疑地回答他:“会。”
顾灵毓笑了。
她会,她怎么不会呢?她的枪法是他手把手教的,不只是枪法,还有一点子花拳绣腿的功夫,那是在成亲的第二年,他们在凤鸣山上做成真夫妻后,她缠着他要他教自己功夫和枪法,还一定要在家里头院子里教。他们在假山上挂了个靶子,他和她远远地站着,把她整个人揽在怀里,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手臂,在她耳边传授方法,教她怎么瞄准,怎样开保险栓,怎样扣扳机……如是几次后,他发现了她的用意:这是焦姣每天必经的地方。他哭笑不得,向她再三发誓自己和焦姣绝无关系,迫不得已把焦姣对齐云山的那点小心思说了出来……
那时候她总是喜欢用玫瑰香的法兰西香水,点在耳根子上,他揽着她教开枪的时候,那香气扑鼻,总让他醉醺醺的。
他亲手教了她枪法,她一直没有开过枪,如今,她第一次开枪,却是要杀他!
一阵剧痛从左手手指上传来,顾灵毓睁开眼睛抬起头,傅兰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手里握着枪,一只脚踩在他的手背上:“顾灵毓,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开枪的。”
她冲着他的眉心举起了枪。
顾灵毓望着她,不眨眼地望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点挣扎缱绻,然而她的眼神却决绝如同深冻三尺的冰,她的手指勾住扳机慢慢收紧……
然后她猝然回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动了扳机。
一朵血花在那小革命党的胸口上炸开,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傅兰君,陈皮反应过来,愤怒地怪叫着扑过去夺过小革命党手里的枪对准了傅兰君,傅兰君被人向下一拉,躺倒在地上,躲过了那致命的一枪,顾灵毓从她的手里夺过枪来,直起身来扣动扳机一枪命中陈皮的心脏。
陈皮踉跄着倒在地上,顾灵毓不放心地补上一枪,这才转身拉起傅兰君:“你没事吧?”
他喘着粗气,刚才陈皮伤他至深,他的嘴角不停地溢出血沫子,怕是伤到了他的肺。
傅兰君沉默无语地摇摇头,顾灵毓艰难地用那根木棍支撑着自己站起来,搀扶住傅兰君:“走吧。”
两个人沉默无语地互相搀扶着往外走,走出门槛时顾灵毓突然猛地推了傅兰君一把,傅兰君踉跄着摔倒在地上,然后她听到了子弹没入皮肉的声音。
顾灵毓沉重地倒在地上,他的肩上一个血洞正汩汩地涌着血,傅兰君回头望,陈皮的手里握着枪,这一枪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整个人脸朝下趴在地上,艰难地抽搐着。
傅兰君咬咬牙,拿起手枪,一枪打中他的眉心。
然后她扔下枪去看顾灵毓,顾灵毓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她只得把顾灵毓的双臂搭在自己肩上背起他,脚步踉跄半背半拖地带他走。
夜已经深了,倦鸟归巢,道路上冷冷清清,只偶尔有零星士兵巡逻路过,傅兰君背着顾灵毓往顾家的方向去,她专挑冷清的小路走,躲避着巡逻兵和行人。
背上的躯体沉重,温热的血不断地从他的伤口淌出来洇湿她的衣裳,冷蓝色的月光洒满世界,在街上大大小小的水坑里映出斑斓的涟漪。傅兰君背着他,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顾家大门前。
傅兰君仰望着顾家的门楣,这里有她这一生最大的欢喜,也有她一生最大的痛苦,她叹一口气,把顾灵毓放下来,让他平躺在大门前,她跪下来,借着月光看他的脸,刚刚经过了一场凌虐和恶战,他的脸上带着伤,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他英俊得一如当年那个挑开她盖头的少年郎。
傅兰君的心痛苦地抽搐着,她俯下身来,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印下一吻。
然后她站起身来,重重地敲响了顾家的大门,听到脚步声渐近,她决然地转身离去。
第九章宁安府1912,元年,壬子
宁安府1913,民国二年,癸丑
『你我之间已经走到不共戴天的地步……我
想带他走,你会把他给我吗,你会吗?』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从此后,我们再无任何瓜葛。』
壬子年是翻天覆地的一年。
白鹿庵的小尼姑定仪时不时地为别院带来消息:哪里又爆发了革命党起义,哪里光复了,广州某将军被革命党炸死了……
武昌起义爆发的当月月底,定仪带来一个爆炸性的消息,袁世凯被清廷重新起用了。
这六根不净的小尼姑对这事儿兴奋得很,卖弄着从山下茶楼里听来的男人们的政治高见:“现在南方几乎全反啦,朝廷花大力气培养起来的新军全成了革命党。只有北方天子脚下还算安定,可是北洋六镇新军都是袁世凯的部下,除了他谁指挥得动啊,摄政王和太后也是被逼得实在没法子了。本来革命党势如破竹,现在掺和进一个袁世凯可就难讲了……”hr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