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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哥摆了摆手,“这个不算理想,这是现实所迫,理想是指,只有在梦里才能到达的地方。”
这解释太文艺了,显然超出了小胖子的理解范围,疤脸仿佛也没打算听他的回答,而是自顾自说了下去。
“我是有理想的,说起来有些肤浅,但说说也无妨,我的理想就是要做人上人。”
刀哥说着突然回过头来,小胖子一愣,急忙停下脚步,胡乱迎合道:“不肤浅——”
“闭嘴听我说!”疤脸忽然大吼着打断小胖子的话。
“……这理想很难,我脚踏实地挣了十年,甚至还不值别人一顿饭钱。”
在四周昏暗矿灯下,刀哥脸上的疤痕似乎都扭曲起来。
小胖子下意识后退一步,道:“刀哥你、你怎么了……”
“你能理解那么巨大落差带来的羞辱吗?”疤脸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你不能,但我能!”
“那感觉时时刻刻让我痛不欲生,我向往灯红酒绿的醉生梦死,偏偏天生是一副劳碌命……”
疤脸一步步逼进,小胖子被突然好像变了个人的刀哥吓坏了,不住地后退。
“后来,我总算明白,有些东西必须要自己去争取,他们不给,我就抢,他们若拦我,我就杀!”
疤脸说罢,将雷管丢下,瞪着小胖子,缓缓弯腰,从地上随手捡起了一块尖锐的石头。
小胖子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转身就要逃,迎面却撞上了冷冷的柱子。
“回去!”
柱子手里攥着一条铁锁链,拦住了生路。
小胖子惊恐的看了看二人,冲疤脸求饶道:“刀哥,我……我怎么得罪你了,我改,我再也不敢了……”
疤脸摇了摇头,“你没得罪过我,可我缺钱。”
小胖子都听迷糊了,缺钱用和杀自己有什么关系,可疤脸和柱子二人一脸杀意,又实在不像开玩笑。
“小老弟,我就让你明白点死吧,杀了你,我可以向矿上索要一大笔赔偿,别忘了,户口本上我可是你的爸爸……”
小胖子这回算是听明白了。
炮工操作失误,矿井爆炸,小小矿工被活活砸死,父亲中年丧子,私人野矿又不想把事闹大,只能选择赔钱了事。
“这么说的话,一开始……就全是算计?”
小胖子呆呆的抬起头,眼神中交织着恐惧、愤怒、无助等诸般情绪。
疤脸还未言语,柱子先不耐烦起来,“说那么干鸡毛!”
当下,抡起铁锁一步跨上来,直接勒住了小胖子的脖子。
小胖子大喊大叫着奋力挣扎,却又如何脱的了壮汉之手,只被勒的双眼暴突面如酱紫。
疤脸也走了过去,看着小胖子布满血丝的眼珠子道:“来世活的聪明些。”
随后,扬起石块,狠狠砸了下去!
鲜血崩飞,脑浆横流。
……
“卧槽!”
大汗淋漓的齐玄策从睡梦中惊醒,口干舌燥之下,却见老头子正悠哉哉烤着野兔。
“醒了?来,尝尝老子的手艺。”
齐玄策晃了晃脑袋,看向工棚另外一侧,火堆余烬还在,人却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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