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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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白莎闷了不少时间。&ldo;假如这是个布局。&rdo;她说：&ldo;我们的客户就真糟了。&rdo;

&ldo;怎么会?&rdo;

白莎说：&ldo;我想用长途电话找你。差点把电话线都烧红了。我电话打给苏三镇的每一个汽车旅社，每一个旅馆，每一个房间出租和下等酒吧。&rdo;

&ldo;为什么要找我?&rdo;我问。

&ldo;客户不要我们，把我们开除了。我们没案办了。&rdo;

&ldo;这案子怎么啦?&rdo;

&ldo;我们客户自一家报纸获得了他要的一切消息。&rdo;

&ldo;哪家报纸?&rdo;

&ldo;柑橘林之声。&rdo;

&ldo;报纸说了些什么?&rdo;

&ldo;报纸知道了聂缺土的死讯。写了一篇很长的报导。并且说到，由于聂缺土的死亡，警方最后一个可能侦破狄科尔谋杀案的线索已经消失。报纸说聂缺土是唯一见过凶手长相的人，也是唯一能替警方指认凶手的人。&rdo;

&ldo;我们这位客户，对这消息很感兴趣?&rdo;

&ldo;非常。&rdo;

&ldo;他怎样反应?&rdo;

&ldo;告诉我他要的消息现在都有了，说和我们做生意很愉快。他说从此后他自己会处理一切问题，而且会顺利满意。他说，他认为不再需要我们的服务了，所有问题都解决了。他要的消息已都有了。&rdo;

&ldo;多妙!&rdo;我说：&ldo;狄科尔的遗孀，她怎么样?&rdo;

&ldo;什么叫她怎么样?&rdo;白莎问。

&ldo;她在那里?&rdo;

&ldo;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rdo;

&ldo;我们来找出来。&rdo;我说，拿起电话请办公室接线生找柑橘林的狄丽芍。我说要叫人电话，她不在我们不要和任何别人讲话，但要找到她那里去了，然后用电话来找她，只要她在国内，一定要找到她讲话。

白莎一直看着我在指示接线生，两只眼睛眨呀眨的。

&ldo;你疯啦?&rdo;她问。

&ldo;没有。&rdo;

&ldo;这样打电话，要化多少钱呀?&rdo;

&ldo;我们还有定金可扣开支呀。&rdo;

&ldo;现在不行了。案子结束了。&rdo;

&ldo;讲给你听，&rdo;我说：&ldo;假如案子的发展是照我查出来那样，这案子还才开始呢。我们自己会不会被卷进去，还很难说。&rdo;

白莎说：&ldo;你一定是完全昏了头。唐诺。再不然你没听见刚才我给你讲的。我们的客户，安迪睦先生，告诉我们已经没有案子了。请我们开张清单，从此后再没有开支了。结帐了。结案了。了结了。懂了吗?&rdo;

&ldo;当然，我是知道的。不知道的是安先生。&rdo;

&ldo;他不知道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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