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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一切都是温苍设的局,那难道他从一开始,接触我哥哥就是带有目的的?温苍跟沈诚修有仇是吗?”
池年年瞬间心中就起了气,因为他都那么信任温苍,担心温苍,把温苍当自己人。
何况是池子石。
温苍的局里,不该有他哥哥。
这太让人伤心了。
池年年连带着看向顾子砚都多了那么几分讨厌,“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顾子砚无辜躺枪,那么委屈,“温苍骗你哥哥,关我什么事?”
池年年摸了摸心脏的位置。
他直视着顾子砚,“让我想起来被你欺骗的感觉了,我很不舒服。你”
池年年眼神一狠。
顾子砚瞬间后退,“我消失。”
池年年越来越显得恼怒,“温苍没死却不告诉我哥哥,可我哥哥却因他而病。沈诚修可恶,温苍更不是好东西,我哥为什么这么倒霉。”
池年年快气死了。
他转身去找池子石,想给他一个拥抱,告诉池子石,这个世界上,还有他爱他,超出生命。
让池子石不要难过。
但是池年年来到餐桌,池子石已经不坐在那里了。
池年年沿着有年代感的木质扶梯走上楼,他看到池子石的房间门关上了。
池年年不放心的走到门边,他举起手想要敲一敲门,最后还是放下来了。
人总在有的时候,需要自己一个人呆一会。
池年年回房间,关上了门。
于是顾子砚上来的时候,就看见两扇门都关着,他伸手去推客房的门,门被反锁了。
顾子砚喊,“老婆。”
池年年没搭理他。
隔了好久,顾子砚也没走,就铺了两间房的床,池年年不给他开门,这大雪天也不会忍心他睡沙发的。
顾子砚就算是知道,可在等待池年年给他开门的过程中,还是会不免焦虑不安。
而且伴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过去,这种焦虑不安就越来越让他煎熬,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终于,池年年把门开了一条缝。
里面没开灯,黑着。
顾子砚身形利落,推开门缝就进去,门关住却连关门声也没有,看得出来对于这种被老婆开门又关门的业务,非常熟练。
按理说应该进门就把人压在门板上吻的,可今天显然不太合适。
池年年正生气。
池子石又在隔壁,这房子看着隔音就不好。
虽然顾子砚内心蠢蠢欲动,但他不敢在池年年这里造次,何况也心疼池年年。
就搂着人轻声:“明天我把温苍绑了,先打他一顿出气。”
“算了,你看他那副样子,是能经得起一顿揍的样子?”
池年年沉默了一会,才说,“还是问过我哥吧,他的事情,我想他有自己的处理方式。”
“行,那就早点睡吧。”
“我怎么睡的着。”
池年年在顾子砚怀里翻来覆去,一夜没睡安稳。
他清早就起来去等池子石起床,想问一问情况。
但是等到八点池子石房间还没有动静。
池年年等不下去了,虽然知道出事的可能性不大,但就是心里不安。
他去开门,发现门没有反锁。
池年年推开门,床上杯子整齐,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那一瞬间池年年慌了,赶紧去给池子石打电话,发现关机了。
那一瞬间,恐惧就像是深海的水,席卷了池年年,窒息感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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