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文辉摇摇头说:“不去,没事。”
程毓给常柏原使了个眼色,常柏原抱着胳膊靠到椅子上:“你看看他那身板,你再看看我这身板,你觉得我是能抱得动他啊还是抗得动他啊?”
“算了,”程毓说,“那咱们一起架着他去吧。”
在他俩商量的间隙,梁文辉的手机响了一下。
他事情多,一天到晚都有不少电话和信息,谁都没在意。程毓和常柏原还在讨论哪个医院的耳鼻喉科最好,又说这个时间可能不太好挂号,看不上主任就只能看个普通大夫了。
项耕一直注意着梁文辉。
看着他拧着眉划开手机,点开短信,之后手就悬在屏幕上边,盯着屏幕跟入了定似的。
“文辉哥,”项耕小声喊了他一句,但梁文辉没反应,不得已他又喊了一声,“文辉哥。”
常柏原跟梁文辉坐在一侧,听见项耕喊,他看了眼梁文辉,余光扫到了手机屏幕。
“诈骗!”常柏原下了个结论,转回头继续跟程毓讨论。
话说了一句半,常柏原皱起眉头眨了几下眼,随后猛地凑到梁文辉脑袋那儿,跟他一起盯着屏幕。
“个,十,百,千,万,十万,”常柏原点着手指一点点往后挪,“百……”
“我操!”常柏原一下子坐直身体骂了一句,很快一手攥住梁文辉胳膊,一手去拿自己的外套,“走走走……银行!现在马上去银行!”
“怎么了?”程毓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但也赶紧站了起来,项耕在后边拿起衣服往程毓身上套,又把围巾给绕到脖子上,看着他自己拉上拉锁,才拿起自己的边穿边往外走。
到了门口,常柏原吼了一句:“俞哥给文辉转钱了!”
跟着导航开出去没多远,他们就找了一家梁文辉那张卡所属银行的一个网点。
他们先是问能不能查到对方是从什么地方给转过来的,柜员说只能查到是什么银行,但具体的网点,他们没有权限,查不到。
“转回去,”想喊出来,但发不出声音,又着急又用力,梁文辉脸都红了,拍着石头台面朝常柏原对口型,“转回去!”
“对,对对!”常柏原马上对柜员说,“把钱给对方转回去!”
柜员是个小姑娘,可能刚入职不久,看他们一通喊也有点手忙脚乱,连忙点头说:“好好,请把您身份证给我。”
数额太大,小姑娘跟梁文辉一再确认,常柏原急得快跳起来了:“转吧快转!那是我老师!”
这是必要程序,小姑娘被他吼得都快哭了,指着签单机说话时下嘴唇都是哆嗦的:“请您签字。”
越急越拿不住笔,梁文辉签的那个字被俞弘维看见又得不高兴。
等他签完,小姑娘那鼠标一串点下来,真的快哭了:“对方账户不存在。”
“什么!”常柏原趴到那大玻璃上,吓了小姑娘一跳,门口的两个保安一直盯着这边,眼看就要过来了。
小姑娘朝保安摆摆手,稳了一下,看了眼梁文辉,对常柏原说:“对方账户不存在,应该是注销了。”
第105章
今天天气不好,上午还有一点太阳,等他们从银行出来,天上已经布满了黑压压的云层,裹着湿气的冷风一下就扑到了身上。
“要下雪了,”梁文辉说着就迈下台阶,也没管别人看没看见他的口型,“去医院。”
医院里人非常多,常柏原怕再这么下去梁文辉会被憋死,没去耳鼻喉排队,拉着他去了急诊。
到急诊之后,问诊的护士让他们报体温的时候,程毓才注意到梁文辉的脸打从在银行红起来就没消下去。
护士给了他们一个体温计,项耕占到一个空位,常柏原把梁文辉按到椅子上,三个人就围着他那么站着。
“我还没死,”梁文辉看了他们一圈,“别给我默哀,找地儿坐着去。”
急诊人也不少,没什么空位,但他们还是听话地往后退了两步,把那圈扩大了一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