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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往昔（第2页）

白茧一下子打断了少女的话，他觉得至少应该知道对方的名字，这样就可以区分她和莉忒了，可是那少女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依旧淡然地说道：

“就叫莉忒吧。”

白茧不禁哑然，刚想反驳，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才这个少女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其中却很自然地流露出了让人难以抗拒的东西，白茧于是叹了口气，默默地点了点头。

于是，女孩的名字就被定性成了莉忒，而她也心满意足地微笑了一下，然后转过了身。

“凤凰并不是一种鸟，而是对某种存在的代称。人类是意识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的产物，而对应的意识的容器就是这个身体，但是之所以要进入这个身体之中才能存活，是因为意识的强度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逐渐变弱，一开始的意识是不需要借助任何的身体，就可以独立地实体化的。”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白茧两只眼睛张的老大，对于莉忒所说的这个事情感到难以置信。这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对于人类的产生科学是有明确的解释的，怎么到了这里就变得不一样了呢？

“你不用怀疑，意识的退化和人类身体的进化并不是矛盾的行为，人类的身体的确一步步从前辈进化而来，只不过意识这个东西却不是逐渐产生，而是在某一个时间节点上突然出现的，而这个节点就是意识退化到了正好和身体的接受能力相匹配的状态，于是两者不约而同地通化在了一起。”

莉忒的理论十分新颖，而且最重要的是完全没有否定进化论，更像是对进化论做出了补充。白茧想了一下，好像这么解释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于是就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同。

“但是即便如此，虽然大体上意识是趋于退化的，但是总会有特例，比如说凤凰这个东西，就是强度远超常人的单纯的意识体，而它的实体也是直接由意识产生的。”

正说着，在那块墓碑上就出现了图像。那是一只浑身呆着熊熊烈火的飞行类生物，看起来果然和传说中的凤凰的造型相当匹配，可是却又不大一样。

“这就是凤凰？”

“是啊，喜欢这种造型的家伙我就认识一个，就是被人们成为凤凰的家伙了，只不过真正的凤凰，已经死掉了。”

“死掉了？”

白茧吓了一跳，原来真正的凤凰已经死了，难怪欧阳天伤想要制作人造凤凰呢，可是凤凰这么厉害的存在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是啊，其实凤凰本身是意识的第二形态，人类的意识是第三形态，但是意识这个东西呢还有一个第一形态，这个第一形态姑且算是一个意识的整合体吧，它存在的意义就是要把所有的意识全部整合起来变成一个均质的存在，所以无论是第二形态还是第三形态的意识都在本质上和第一行形态的意愿违背了。”

“这……”

白茧听得有些晕乎，他很努力地想要去理解莉忒说的话，可是这难度比较高。而且莉忒一点停下来等待的意思都没，直接继续说道：

“然后，那个第一形态的意识为了能够干涉第二形态，就把自己降格了，结果就变成了一种介于第一和第二形态之间的东西，但是存在的价值观却还是第一形态，能力也凌驾于所有的第二形态，为了反抗它爆发了一场大战，凤凰就是这么死了。”

“哦……”

“嗯，那个超然的存在，后来被封印到了一块石头里，因为没办法毁掉它，所以只能暂时封存起来，之后再研究解决的办法，那块石头后来被叫做起源石，因为它是一切意识的起源。”

“起源……啊？”

白茧之前还晕乎乎的，这下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他丝毫不怀疑莉忒所说的话，也就是说起源石居然是个这么危险的东西咯？

“你没听错，这块起源石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被打成了十块碎片，但是因为每块碎片中封存着强大的意识体，所以每一块都具有很厉害的能力，但是……”

“但是什么？”

白茧皱起了眉头，怎么会是十块碎片呢，按照之前的说法明明是十三块啊！而且莉忒的这个忽然的转折也让他感到很在意。

莉忒转过了身，表情十分的严肃，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

“这些石头被打散之后就失去了原来的意识状态，也就是记忆，但是在前始终却依旧渴望着和其他的碎片整合，并且形成均质体。那个把它打碎的人一开始是为了更加安全地封存起源石，结果却反而形成了不稳定因素，而且那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把这些碎片拼凑起来的话就会导致那个意识恢复自由的，所以在那十块起源石的基础之上又制作了三块假的石头。”

“这……可是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啊，我是和凤凰等价的存在，第二意识体啊，只不过在那场战斗中我损耗有点大，所以才躲在这里休息的，当时只是随便找了一块石头，结果没想到这块石头之后居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发生了什么事啊？”

白茧有点着急，这个莉忒说的话很多都是难以理解的内容，而且还喜欢卖关子，他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如果继续这么浪费下去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啊？

“事实上现在第二意识已经濒临灭绝了，几乎已经全部消亡了，依旧存在的已经是个位数了，而且像我这样保存着原来力量的更是少之又少。当时我把自己封存在了这块石头中之后就发现，这居然是一块真的起源石。当时我就当机立断的把自己封印进了一座塔里面，谁知道过了很久之后这块石头居然被一个人取走了，而且我还和他进行了沟通。”

“这个人是谁啊？”

白茧十分心急，他其实差不多已经猜到这个人的身份了，可是还是有点不确定。

“他叫白严，和他一起的还有两个女人，一个叫闻人茧絮，还有一个叫漆雕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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