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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从没见过一点法力都没有的女鬼,一天到晚只会给他惹麻烦。
虽然觉得有点烦,不过这段日子有了她,好象热闹了点,他的生命……也温暖了点。
不像现在,才不过一天没有见到她在身边转来转去,一种熟悉却又似陌生的孤独感便一波波的袭向他。
他不知道瞄向路的另一端几千几万次了,就等着她哭着回来。
等着她向他诉说那些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救了那小男孩并不会得到那施暴的母亲感谢的。
搞不好那个没良心的母亲还会怪她、骂她──
等一下!
不知道那个笨家伙有没有记得要伪装住自己奇特的外表?
如果被迷信的村民……
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浮现在他的心中,像是一团乌云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就在此时,他看到小路另一端有个人影迅速的跑过来。
「白姬?」
他迅速冲上前,但是当他看清楚来者时却猛然停住,害任飞燕煞车不及,跑过了头。
「喂!」任飞燕又跑回来,不满的叫,「你真没良心!我还以为你很高兴见到我,所以跑来迎接我呢。」
「想太多!」
上观月丢下这么一句,转身便坐回原位,目光仍不住的盯着没有半个人影的小径。
「在等人吗?等什么人?」
上观月投给身边多嘴的老友一记警告的眼神,马上有效的止住他的好奇。
「好好好!不问不问。反正就算你等的不是仇人,也会有仇人在等你……这世上只有这种人对你有兴趣了。」
任飞燕本以为他不会答腔的,但却听到上观月缓缓的说道:「阿飞,我问你。」
「我给你问。」
「如果一个人……你不由自主的会想她,可是见面又老爱吵架,看到她哭时又会感到不舍,那算是个什么样的情感?」
「对方是男是女?」
「有分别吗?」
「当然有。如果是女生呢,就表示你的心里有她,所以才会那么在乎她。如果是男的,那就表示你有断袖之癖……」
他连忙移开了一大段距离,好象上观月是某种可怕的病菌一般。
上观月瞄了他一眼。
「怕什么?我很正常。」
只见任飞燕松了口气,拍拍胸口说:「还好。那是哪家的姑娘,怎么没听你说过?我好想看看她。」
「她不在。」
「不在?去哪里?」
「我们吵了一架,她生气到村里去了。」
「是吗?那你要不要去找她?现在村里好象不太安宁,说是捉到了一个白发女妖,正准备在月正中时用火烧死她……喂!你要去哪里?等等我啊!」
任飞燕急忙追上似一阵旋风离去的男人。
☆☆☆
白姬从来就没有感觉到死亡离自己如此近。挣脱不了绑在身上的绳子,她整个人无助的被绑在木桩上,害怕的眼泪不断在眼眶中打转。
「小兔,你快想办法!」
白姬对着同样被绑得四脚朝天的小兔子求救。
「我也被绑起来,没有办法啊!」
他也要变成火烤小白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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