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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我们开始分发装备:每人一套迷彩服、一双丛林战靴,就是皮亚男穿的那种,据说这种靴子不仅穿着舒适轻便、结实耐用,靴底上还装有金属片,可以防扎防刺,穿上显得也很潇洒。衣服和靴子上都分别写着我们的名字,原来阿凯为了我们穿着合适,分别为我们准备了不同尺码的。每人一支手枪,多功能军刀、求生哨、军用水壶、军用望远镜、遮阳帽、指北针每人一个。皮亚男、大块头、耗子和我每人一支冲锋枪,大块头额外背着那支七连发猎枪,要里还挂上四个军用手雷,这小子像是要去打仗。耗子拿一个定向罗盘还有地图。我没要军刀,把那把短剑带在腰上。两件防弹衣,一件给飞飞,一件给皮亚男,但皮亚男不要,最后给了耗子。
飞飞嘟囔说:“天这么热,还要穿这个,捂痱子……”
我一瞪眼:“让你穿你就穿,废什么话。”
飞飞不吭声了。
其他的东西分开打成几个包,五大五小,我们每人一个小的,五个向导每人一个大的。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食物和水。大块头包大一些,耗子偷偷给我说这小子背着六瓶鹤庆乾酒,好在路上随时过过瘾。
皮亚男又重新讲了一些注意事项,特别要求一定不要自己行动,在丛林里极容易迷路,一离开队伍就十分危险。
第二天一早,老祝和那四个傈僳小伙子来了,每人挎着一把长刀,拿着一杆猎枪,准备出发。
我把玉丹叫过来,拉她走到一旁,交给她一封信,十分郑重地说:“玉丹,要分手了,最后托你办件事情。如果我们一个月后还没回来,就把这封信给我发出去。一定不要忘了。”
玉丹吃惊地看了我一眼,突然眼里似乎有了泪水,上来拥抱了我一下,说:“大哥,放心吧。你们肯定会回来的,我等着你们。”
我们向西面的丛林进发,老祝和四个村民走在最前面,接着依次是大块头、耗子、飞飞、皮亚男,我走在最后。天虽然热,但是走在密林里还是很凉爽的,并不象想象的那么酷热不堪。开始路还好走,到了后来就没路了,老祝和四个村民轮流在前面带路,遇到密集的灌木还要用刀砍伐开路,走了一天,翻过一道山梁,又过了一条山溪,天就黑了,老祝选好了地方扎营。
我们只有三顶双人帐篷,据皮亚男说这种塑料帐篷比较轻便耐用,主要是为了便于携带,本来我们五个人足够用,没想到还有五个向导。
老祝说:“我们不用,自己打个棚子就好。”
他们砍伐了一些树枝,打起来个架子,拿出两块塑料薄膜搭上,就成了帐篷。
我们正在忙活,突然听到了“昂”的一声嘶鸣,接着传来了一声惨叫,老祝的猎狗阿托狂吠起来,我们大吃一惊,端起枪跑过去,看见一头象已经消失在密林里,那个去砍树枝的小伙子倒在地上,七窍流血,已经气绝身亡了。大块头朝着大象逃走的方向开了几枪。
老祝惊慌地说:“糟了,那头象被你们吓了一下,不敢去村里,跟上我们了。”
我愣了片刻,暴跳如雷:“他妈的!要是再看到它我才不管它什么保护不保护,杀了这个畜生!”
我觉得沮丧,行动刚开始就死了一个人,真他妈的……
我们埋葬了那个可怜的小伙子。吃过了饭,我在空地上练了一会儿功,皮亚男突然走过来,找我抽烟,然后笑嘻嘻地问:“龙哥,我们这次到底是来做什么呢?好像不单是丛林探险旅游吧?”
“嗯,哈哈,不全是,”我说:“有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呢?”
“到了你就知道了,嘿嘿。”我不冷不热。
皮亚男笑了笑,没说话。
我们夜里也不敢安睡了,轮流放哨。但是一夜除了听到远处一些野兽的嚎叫和野鸟的鸣叫之外,没动静。
第二天我们吃过早饭,拔营继续赶路,我们的背包都增加些重量。
快到中午了,前面出现了一片狭窄的林间空地,我们计较着要在这里吃午饭。突然我听到后面有动静,猎狗阿托猛然掉头对着后面狂吠,我回头一看,大惊失色,那头疯象正从队伍后面向我们冲来!
我惊声大叫:“躲开!”
扔掉背包就地一滚,躲开了。
皮亚男反应很快,一闪也躲开了,那头象直奔飞飞而去,而飞飞却吓傻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大惊失色,狂叫了一声:“飞飞,躲开!”
可是飞飞仍然傻在那里没有反应。皮亚男突然跳起来,一个虎扑,一把把飞飞推开,就地一滚,刚站起来,那头象的鼻子已经卷住了她,皮亚男一声尖叫,被举离了地面。
大块头冲过来,端起猎枪就要打,我大喊:“别开枪!”
这小子没脑子,那猎枪的子弹散射,迎头打十有八九会伤着皮亚男。听我一喊,大块头端着枪愣住了。
我喊叫的同时已经蹿了出去,我跳上了象身旁的一棵倒伏的大树,然后腾身一跃,向象背上跳去,在空中拔出了短剑,脚沾到象背,双腿一分骑在上面,同时向前连扑带伏,双手握着剑柄,剑刃向下朝那畜生的后颈子上猛力插下去,感觉就像用筷子插豆腐一样,“扑”地一声就没到了剑柄,一股血线喷出,血溅了我一脸,我拔出剑来想插第二下,那头象一声怪叫,身子一晃把我掀下来,同时把皮亚男扔向半空。
我滚倒在地,听见空中皮亚男在尖叫,慌忙爬起来又腾身一跃,在空中接住落下来的皮亚男,就地一滚滚到了一旁——这一切都是在不到十秒的时间里发生的,简直是电光石火一般,我对自己的动作有这样的连续性感到惊讶。
我和皮亚男同时坐起来,手扶着地向后连退出几米,看到那头象并没有向我们冲过来,而是打着响鼻向后倒退着,趔趔趄趄地,突然一声嘶鸣,巨大的身子晃了晃,“扑腾”歪倒在地,
“砰、砰、砰——!”,大块头一边咒骂着一边冲上去,把猎枪对着那畜生的头部连开了三枪,就没了动静。
众人一齐围上来,飞飞这时已经反应过来,尖叫着:“阿龙,亚男姐,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我站起来,喘着粗气,我把剑在靴子底上蹭干了血迹,插回鞘里。觉得手脚在不听控制地发抖,我懊恼地对飞飞吼道:“你干什么?你就不能灵活一点?遇到点事儿就吓傻吓呆了,以后遇到的危险多了,你都傻着呆着等别人去救你?别人的命就都不值钱吗?!”
飞飞被我一吼,眼泪都下来了:“阿龙,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太突然,我真的吓坏了……”
皮亚男也站起来,脸色苍白,她走上前来,看着我:“龙哥,你不要怪飞飞妹妹,她哪里经过这种事情?头一次,谁不害怕呢?我也吓坏了啊。好了好了,您消消火吧。龙哥我也得谢谢你,我欠你一条命。谢谢!”
“飞飞也欠你一条命,扯平了。”我摇摇头,勉强笑笑,然后对大家说:“以后走路,大家都要集中精神和注意力,放机灵点儿,随时应付紧急情况,都要学会紧急避险和自救,这是性命攸关的事情,不是儿戏,不要指望别人去救你。要是再遇到危险愣那里发傻发呆,我就崩了他,不管他是谁!”
飞飞从来还没遇到我这么粗暴地对她说话,受不了了,“哇”地一声哭起来。皮亚男连忙上前安慰她。
老祝和那三个村民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我,象打量一个怪物。
老祝上前来拍拍我的肩膀,伸出大拇指:“宇先生,你是这个——”
我们看了看那头象,是一头雄象,浑身都是密密麻麻的洞眼,显然已经挨过不少村民的大米“枪弹”,有的枪眼已经溃烂流脓,大象是最会记仇的动物,报复心也极强,看来它对人类充满仇恨也是情理之中的。
老祝和三个村民上前,剥下来好几块象皮,据他们说这东西有很好的止血作用,受了伤只要把象皮贴上就能止血,还能防止发炎,是宝贝。可大象自己要是中了枪弹却极容易发炎溃烂,甚至会因此丧命,有点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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