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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显凑近过来,站在她身后,帮她一根一根拆掉满头的发钗簪子,他怕扯到她的头发弄疼,拆的时候分外小心,每一根都是慢慢的抽出来,头上的重量渐渐被抽走,像是抽去了她一天的疲惫。
过了好久才将整套头面拆下来。
两人分别到浴房沐浴,汀芷早早准备好浴桶,还在浴桶里撒了满满一层的花瓣。
就这样紧张的洗完了澡,擦身时心跳越来越快,在看到给她备下的寝衣时,差点就要跳出腔子。
素色的轻云纱柔软轻薄,夏天时长安贵女总是喜欢穿在最外面,既轻薄凉快,又轻盈好看。
穿在最外面时里面是有衣服的,她这可什么都没有,这样太过羞耻了吧?
半遮半掩、欲盖弥彰,身形一览无余,远比什么都不穿还要诱人,汀芷替她穿衣的时候都不好意思看她了。
挣扎再三,江容还是无法接受穿这件衣服在屋内行走,找来了她平时穿的寝衣穿在身上,才稍稍心安。
萧显回来的比她早,她绞干头发回到房间时,他已经端坐在床榻上中间,身上淡淡的酒气散尽,只余干净的皂角味,他拍了拍左侧床榻的空位,“过来。”
在他的注视下,江容挪着步子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尽量的和他保持了一些距离。
红烛光影下,她微微抬头,看向右侧的萧显,鼻梁高挺,黑眸深邃,下颚线清晰干净,红唇饱满,看起来挺好亲的。
她打量萧显的时候,萧显也在打量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披在身后,巴掌大的一张小脸,肌肤莹白如玉,许是因为刚洗过澡,脸颊还是红扑扑的,红唇莹润柔软。
视线下移,纤长的脖颈下寝衣半遮半掩着精致的锁骨,靠近时仿佛从颈间透出一抹幽香,很是好闻。
江容被他打量的不好意思,尤其是那目光流连在她的胸口,“你……你看什么呢?”
萧显目光落在她慌乱的眼神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在看我的王妃。”
“你可心悦我?”江容扯着寝衣的带子,羞涩的问他。
“自然心悦,不然怎会求圣旨赐婚。”他低沉的嗓音抵在她的耳框,卷起温热的呼吸洒在耳边,蛊惑感十足,“吾妻甚美,吾心甚喜。”
萧显伸手揽住她的腰身朝着他身边带,将她方才留的空隙填满,幽香盈满鼻间,他对着红唇吻了上去。
果然,如他想象般美好滋味,他一只手揽在她的腰间,一只手透过青丝抵在她的脖颈处,叫她无处闪躲。
半晌过后,就在胸腔空气差点被榨干时,萧显终于将她松开,她身体瘫软倚靠在他的身上,胸口处剧烈的起伏,气息不稳的唤了声“裕王……”。
“嗯?”萧显带疑问的应声,“还叫我裕王?”
江容对上他戏谑的眼神,敛眸轻咬红唇,不好意思的吐出,“郎君。”
“嗯?不对。”
“夫君。”
“嗯?你再想?”
“相公?”
他惩罚似的摸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她瞬间痒的到处躲闪,“是既白,我的字,交换庚帖的时候你应该见过,是吧,濯雪?”
确认了称为后,声音黏糊糊的凑到她耳边,浅浅的呼吸声像是最好的催情剂,“你喜欢我唤你阿容还是阿雪?”
江容敏感的身体颤了又颤,他却坏心思的不放过她,“怎么不回答?”
踌躇半天,她才挤出来一句,“唤我阿容,名字是我阿娘取的,字是我阿耶取的。”
“好。”萧显从善如流,低沉的嗓音又开始缠上来,“阿容,阿容……”
双手紧张的不知道该放在何处,一起紧抓着寝衣的带子。
萧显再次吻过来时,顺势将她按在柔软的床榻内,像是预先瞄准好似的,丝滑的从她手中抽走寝衣带子,然后用力一抽。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寝衣滑下,里面大红色的小衣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样,愈发映衬着她肌肤盛雪。
小衣的带子在身后,他没有那么着急去解开,温润的唇从脖颈一路向下,惊起阵阵涟漪。
江容既紧张又不知所措,脑中一片空白,嬷嬷教的、避火图画的完全不记得,只能乖乖配合。
萧显手指明明已经摸到了小衣带子,但没有着急拉扯,反而将她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江容眼神懵懵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只见他从床头被褥下掏出来几本册子,“差点忘了件事,都说着避火图要洞房花烛夜夫妻共同研究,方能体会妙处,阿容与我一同品鉴品鉴?阿容喜欢怎样的?”
江容当然知道这避火图是什么,婚前教习嬷嬷送给她好几本,她只瞟了一眼脸颊就快要烧起来,双腿都在打颤,用哭腔似的说:“……不知道啊,都好……怎样都好……”
萧显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大掌胡乱游走,“既然吾妻有命,自然不敢不从,那就都尝试一遍,才知道喜欢怎样的。”
“……”
吻意渐浓,身上的小衣不知道何时被抽走,一瞬凉意过后,贴上来的时滚烫的身体。
她见萧显身上还穿着衣服,很不服气的要将其扒掉,他脱了她的衣服,她也要脱他的衣服。
萧显完全没挣扎,还顺势让她解开亵裤,江容本是不肯,被他连哄带骗抓着手解开了。
床榻上温度不断升高,二人都起了一层薄汗,见她粉面含春、娇弱无力的模样,身体中的欲念疯长。
男人被欲望控制,开始进行深度的探索,身上的汗不断,沿着肌肤滑下,滴在她的颈窝,他怜惜江容初次害怕,十分谨慎小心,缓慢进程给她一定的缓和时间。
尽管如此,不得要义的萧显听到她压抑的低低哭泣,她实在是痛的忍不住。
虽然嬷嬷曾言初次定是会痛,但没想过会这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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