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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像是吸魂摄魄的男狐狸精!
成婚后的第四日,萧显没和她一起在披香殿用晚饭,江容说不出是失落还是庆幸,独自沉默用完饭后,她让汀芷取来香粉,她打算调制新的熏香。
萧显不来是个很好的开始,她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独处,白日里也不会因为被索取无度而无力习武,只是她觉得心里仿佛有些空落落的。
这样的想法让她吓了一跳,她怎么会因为萧显而患得患失?立刻将这些想法抛之脑后,用制香来转移注意力。
一直到她去沐浴前,都没见到萧显人影,大概是她的话听到了心里,不再将心思放在她身上,而是专注他的正事。
沐浴过后,她换上寝衣、绞干头发,回到寝殿内,桌案前只燃了一只烛火,见烛火下人影绰绰,看不清面容,只觉阴森恐怖,以为是进了贼人。
转身悄悄的从匣子里取出匕首,藏于袖中,她一步一步的向门口处挪动,如果人影不动她便出门再喊人,现在惊动了他,没等帮手到来,她就会被他伤到;如果人影攻击她,她只得大喊呼救,能靠这匕首殊死一搏。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距离殿门还有五步距离,烛光下的人影忽然拉长,烛火突然熄灭,殿内瞬间黑暗,那人藏匿于黑暗之中,她慌乱的四处找寻,却什么都看不见,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握住匕首的掌心浸出汗水。
能够在裕王府层层守卫下,夜探裕王妃的寝殿,这人武功绝对不俗。
只是不知他夜探所求为何?不能是要杀裕王妃的吧?
裕王妃的阶品对她来说就是索命环,像是悬在她头顶的箭,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
脑中不停想着汀兰教她的招式,如何在被动的场合掌握主动权。
她试图靠查探呼吸的方式找寻他的方位,周遭寂静,听不到半点声音,她心里越发慌乱,这人武功定然在她之上,若是她死在今日,那她重生的可太亏了!
余光瞥见黑影一闪,仿佛要从身后攻击她,她紧紧的握住匕首,待那人上前之时,持着匕首向前狠狠一扎,“抓刺客!抓刺客!抓……唔!”
手腕被捏住,她的速度不够、力量不够,在实战中根本无法应对强大的敌人,连敌人的皮肤都没划破,更别提有力一击了。
黑暗中她的嘴被捂住发不出呼救声,紧接着被抵着快退几步,直至撞到殿柱上,她撞得晕头转向,挣扎呼救却发不出多少声音,越发害怕。
黑暗中那人突然发声,“是我,阿容,是我,别怕,不是刺客。”
熟悉的清隽嗓音从黑暗中透出,让她稍稍心安,察觉到她渐渐松了力气,他也松开牵制的力量,将捂嘴的手挪开。
她试探着询问,“……既白?”
“是我,别怕。”江容举着匕首还没放下,萧显躲过匕首的利刃,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后背安抚着。
江容从他怀里挣扎,借着月光努力看清楚他的模样,才完全松了力气,握住匕首的手垂落在身侧,能够察觉的颤抖着。
“你怎么不燃灯,还突然从背后出现,真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进了歹人……”隐忍多时的眼泪夺眶而出,心头犹如迸发万千委屈,身体微微颤抖,生死一线,她方才真的是害怕极了。
“抱歉阿容,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会吓到你。”萧显慌乱的擦拭着她眼角的泪,却没想到越擦越多,他一时手忙脚乱,不知怎样才能哄她不哭。
汀兰持剑一剑破开门闩,剑风陡然闯入殿内,萧显察觉到,眼神一凛,闪身挡在她身前。
剑气破空,凌厉肃杀,他手里没有趁手的武器,只好从她手里夺过匕首,快速迎刃挡了一下,匕首用着不趁手,他虎口震得发麻。
黑暗中汀兰看不清他的面容,又见他一身黑衣手持匕首与她交锋,妥妥的刺客装扮,料定他就是娘子所说的刺客。
一击一探,汀兰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出剑极快,她是曾是暗卫,练习就是最短时间的暗杀,所以出手就直冲命门,刀刀致命,江容见状赶紧冲她喊道:“汀兰住手!”
此时长剑已经抵在匕首上,压制着萧显,借着月光,汀兰看清楚裕王的面容,立刻卸力放下手中的长剑,跪在地上,“奴婢不知是裕王,是奴婢的错。”
躲在一旁的江容挡在她身前,替她求情道:“汀兰只是护主心切,并不是想伤害你。”
“我知道,”萧显抬手示意她起身,没打算惩罚汀兰,“汀兰武功不错,有这样的人在你身边,我很放心。”
汀兰出去将门带上,萧显拿出火折子在殿内燃起烛火,趁着他燃灯的功夫,江容摸走放在桌案上的匕首,藏在袖口,今日受惊之仇,她必须立刻就报。
在他回身的瞬间,刀光一闪,寒锋一过,他没有半点防备撞进她的眼眸,匕首的利刃抵在他的脖颈,盈盈烛火下,江容瓷白透粉的面容挂着几行泪痕,鼻尖眼尾微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但视线一转,柔弱的腕子持着锋利的匕首,寒光在月色下显得更为肃杀,看起来就像是扮猪吃老虎的刺客,她故意压低声音,听起来如坠冰窟,“裕王,可猜到会有今日?”
萧显见这嵌着红色宝石的鎏金云纹匕首分外眼熟,不躲不闪,目光直视她,单挑眉梢,“用我送你的匕首抵着我,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良心?”江容嗤笑一声,继续维持刺客人设,“你没有的东西还奢求我有吗?”
“如今你落在我手里,定然难以逃脱,我现在大发慈悲准许你再说一句,你可有遗言?”江容继续演着,举着匕首的手都有些酸了。
“若我身死,我要与阿容合葬。”萧显配合说着,眸中炽热深情仿佛能灼伤她的眼。
“……”
见他任人宰割的样子,江容觉得无趣,放下匕首,揉了揉手腕,用帕子擦点脸颊上的残泪,眼尾微红,“你吓了我一次,我也吓了你一次,这样才算公平。”
“既然如此,”萧显的大掌包住她的柔荑,举一反三,“我睡你一次,你也应睡我一次,一晚上至少两次才算公平。”
江容美目含嗔,“……无赖!”
“……”
让汀芷送了一桶热水,江容躺在拔步床上,他拧干帕子细致的擦拭着她的脸颊,又换了一块帕子拧干热敷在她的眼睛上,潮湿温热的帕子贴在眼眶,真是舒服极了。
萧显开始抱怨,“明日宫中设宴共度中秋,你若是红着眼眶去,叫人怎么想我?”
新婚第五日的夫妻,新娘眼眶哭红的厉害,怕是会觉得她床笫间颇为辛苦。
本来享受萧显伺候的江容很是惬意,一瞬脸颊绯红,嘴里强硬不饶人,“若是有人问起,我就说是你在家里打我,我委屈的偷偷哭!”
“……”
她困意上头,眼皮有些沉,萧显从被子里抽出她的手腕,两指搭在她的脉上,“你刚刚受了惊吓,我帮你诊脉看看。”
江容一瞬清醒,已经开始紧张了,不知道萧显诊脉水平如何,听说有些医者能够通过脉象诊断出最近服用的药,她生怕服用避子汤的事被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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