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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剧场履约医书还（第2页）

可外面的家丁却没有进来。原来，这四个人早就把家丁解决了。

沈少爷，别白费力气了。银发老者吴老三说道，乖乖交出医书，或许我们还能饶你一命。

沈墨知道自己不是这四个人的对手，他眼珠一转，假装去拿医书，却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枪，对准了杀罗。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杀罗不屑地笑了笑：就凭你这点本事，还想威胁我们？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沈墨面前，夺过他手里的枪，又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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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他看着这四个人，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

小姑娘虎符走上前，一把抢过桌上的《蛊医秘录》，撇撇嘴说道：这么难看的书，也不知道你怎么当个宝贝似的。

吴老三蹲下身，看着沈墨，语气冰冷：你伤害祈愿姑娘，害死念慈小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沈墨吓得连连求饶：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们，只求你们饶我一命！

钱？啧啧啧，我们不稀罕。妙妙说道，不过你欠的债，倒是该还了。

四个人把沈墨带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墙壁上布满了蛛网，角落里堆着杂乱的木箱。

可当杀罗抬手在空中画了个诡异的符文，仓库瞬间变了模样——木箱消失不见，地面化作光滑的戏台，四周燃起幽蓝色的烛火，烛火映照下，戏台中央摆放着五个木偶，每个木偶的面容都栩栩如生，其中一个身着长衫、面容俊朗的木偶，竟与沈墨一模一样，还有一个穿着苗绣衣裙的木偶，分明是祈愿的模样，旁边还站着一个小巧的木偶，眉眼间与念慈如出一辙。

你们要干什么？沈墨惊恐地后退，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杀罗拿起那个沈墨木偶，指尖凝起一缕黑色的雾气，缓缓注入木偶体内。刹那间，木偶的眼睛亮起红光，竟像活过来一般，微微转动着头颅。

给你演一场戏，一场属于你的赎罪戏。

妙妙拿起祈愿木偶，轻声念起一段晦涩的咒语。戏台四周的烛火突然剧烈摇曳，空气中飘来淡淡的草药香，竟与当年祈愿在苗寨熬药的香气一模一样。开始咯，请君观看木偶戏：第一幕，苗寨初遇。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祈愿木偶缓缓走向沈墨木偶，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药碗。

沈墨看着这一幕，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当年在茅草屋的场景——祈愿端着药碗，温柔地喂他喝药，阳光洒在她脸上，美得像一幅画。可下一秒，祈愿木偶的手臂突然断裂，药碗摔在地上，化作一地碎片。沈墨的手臂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自己的手臂真的断了一般，他惨叫一声，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吴老三拿起那个代表的木偶，声音低沉：第二幕，忘恩负义。他手指一动，家丁木偶拿着刀，朝着祈愿木偶砍去。戏台上方突然落下细密的血雨，血雨落在沈墨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想起了自己派杀手追杀祈愿的场景，那些冰冷的刀锋，那些绝望的眼神，此刻都化作无形的枷锁，紧紧缠绕着他，让他喘不过气。

虎符抱着自己的老虎布偶，手指轻轻一点那个念慈木偶第三幕，骨肉分离。

她的声音稚嫩，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冰冷。

念慈木偶缓缓走向戏台边缘，那里突然出现一条湍急的，河水泛着黑色的浪花，散发着腥臭的气息。沈墨木偶站在一旁，无动于衷地看着念慈木偶掉进河里。沈墨的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攥着他的心脏，他想起了念慈掉进河里时，自己正在和纨绔子弟喝酒听曲，想起了女儿冰冷的尸体，想起了祈愿绝望的眼神。不！不是这样的！沈墨疯狂地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念慈木偶在挣扎，最终沉入水底。

四个人同时念起咒语，戏台中央的木偶突然开始燃烧，黑色的火焰包裹着木偶，却没有烧毁它们，反而让它们的动作更加诡异。

最后一幕，报应。杀罗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沈墨木偶突然拿起一把刀，刺向了自己的胸口。沈墨感觉自己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一把由黑色雾气凝聚而成的刀，正插在自己的胸口，鲜血顺着刀柄缓缓流下，染红了他的衣衫。他想拔出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生命一点点从身体里流逝。

这就是你的报应。杀罗冷冷地说。

沈墨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戏台。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本《蛊医秘录》，眼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然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随着他的死亡，戏台消失不见，仓库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有那滩血迹，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拿到医书后，四个人回到了木偶剧场。他们把医书交给了奇老板。

奇老板看着医书，满意地点点头。他走到祈愿面前，说道：医书已经取回，现在我就帮你复活念慈。

他拿着医书，走到舞台中央，嘴里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舞台上的烛火突然变得旺盛起来，一道金光从医书中射出，落在舞台中央。金光散去后，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那里——正是念慈。

念慈喊了一声，扑进了祈愿怀里。

祈愿紧紧抱住女儿，眼泪夺眶而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女儿真的活过来了！

念慈，我的好女儿，娘好想你！祈愿哽咽着说。

娘，我也想你！念慈抱着祈愿的脖子，撒娇道。

奇老板看着母女俩团聚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转身走进后台，把沈墨的木偶和《蛊医秘录》放进了一个柜子里。

柜子里已经放满了各种各样的木偶和信物，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故事，一个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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