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涂了502,”凯文捏住他的手,“把我的嘴都粘住了。”
“……”虽然夜很黑,但程昕脸红了,他的手掌覆在了凯文的脸上,然后猛地推到一边,“我不是女人,用不着哄。”
车子继续前行,钟凯文靠在程昕的肩膀上咯咯直乐,“我喜欢你啊,喜欢哄你。”
程昕动了动肩膀,“你别闹了,本来只是去医院给你处理一下伤口,我可不想变成交通事故。”
一路上两人没事四目相对,就好像再多看一秒就能将烟火点着一样,钟凯文心情好的就哼起歌,程昕也忍不住咧着嘴乐。
到车子停下下了车,钟凯文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是程昕他们医院,“这里有急诊?”
“瞧你说的,我们医院也是三甲。”程昕锁好车搂着他进去,“不但有急诊,还有外科妇产科泌尿科住院部。怎么样,一会儿我给你缝。”
“什么?要缝?”钟凯文这才有点紧张,“这点口子不用吧。”
“刚才太黑了没注意看,一会儿好好检查一下。口子这么长,要是不缝愈合好后会很难看。”
“这可是身为一个男人值得骄傲的标记,”凯文得意,“这道伤口是为你留的,我乐意看着。”
程昕带着他进了急诊,跟值班外科医生报了名字后便说,“我来给他处理吧。”
凯文跟他开玩笑,“你不会手抖吗?”
“这个不会,不过打针就不好说了,肯定滑针。”
钟凯文坐在椅子上抬着头使劲看他,见治疗室里也没人猛夸他,“你怎么这么厉害。”
程昕看了他一眼,双氧水给他消完毒,用止血钳夹着沾湿得纱布给他擦伤口周围的血渍,“怎么?胳膊受伤了嘴也要缝起来?”
凯文撅嘴,“来,要亲一下。”
“一边去。”
“我去哪儿啊。”钟凯文动了动受伤的手臂,“你让我去哪儿?”
“行行,我错了。你老实点行吗?”
钟凯文咬着嘴唇一脸贱笑的表情,程昕看了两眼就不敢看了,心慌的厉害。一边专心的处理伤口一边反问自己,这娃子真的是初中时的小王子吗?这种欲求不满的表情无论如何都没法想象会出现在凯文的脸上。
不过,是因为喜欢自己,所以才这样的吧。
想到这里,程昕又忍不住抬眼看他,正好对上钟凯文含笑的双眼。钟凯文实在忍不住,凑过去和他碰了碰唇角,“要缝吗?”
“要。”
钟凯文这才将注意力回到自己的小手臂上,“你骗我的吧。”
程昕让他稍等一会儿,自己走了出去,和外面的医生说了两句后又进来,将门关上,“我让他们去拿麻药了。拿来了就缝。”
“喂喂!真不用,别麻烦了,”钟凯文站起来指着盒子里的纱布说,“这个盖上来胶带一粘就好了。我知道不能碰水,没事,我不碰。”他拉着程昕,“我们走吧。”
程昕靠在诊疗床边,拉着他,“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万人迷真假少爷穿书打脸盛世美颜钓系影帝受x偏执掌权大佬攻陆余眠意外从高空威亚下掉落后,居然发现自己意外穿书了!穿到自己生前打发时间看的一本小说中,自己成了书中鸠占鹊巢的炮灰假少爷。原书中,假少爷陆余眠无法接受自己是被抱错的事实,贪婪的觊觎陆家的财产。处处和真少爷陆家实际上的掌权人陆廷年作对,最终自然是被啪啪打脸,一时间成为全网的笑料。陆余眠想到自己未来在书中悲凉的结局,不免有些无语,...
人死不能复生,那么就叫他以鬼体修出个大神通的人物来!只有想不到,没有遇不到切记这不是灵异类而是恶搞类...
慕音音曾经以为,离婚她便丢了全世界。可真正认清自己在他眼中一无是处时,她决定挽回全世界,只丢弃一个他。她毅然决然的签字,洒脱离去,傅司夜以为自身的烦躁与她无关。可,在发现她一次又一次惊艳全世界,马甲遍地的那一刻,他才知晓,他有多么可笑。看着她在其他男人面前笑颜如花,他再也克制不住地将她抵至墙角。他歇斯底里慕音音,你只能是我的。慕音音轻轻笑了,我以为没有你我会无法呼吸,可现在她推开他,朱唇轻启傅总,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离婚后她大佬身份瞒不住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八零撩夫日常由作者素年堇时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八零撩夫日常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一场阴谋,她阴差阳错睡了个权势滔天的大佬。家人无情,渣男薄幸,她怀着身孕远走他乡!六年后,她带着三个缩小版大佬杀回来,踩渣男,虐绿茶,顺便搞搞事业!传闻禁欲自持的景爷,不近女色,行事乖张,狠厉霸道。某天,他发现了三个缩小版的自己,以及一个妖孽性感又美又飒的大美人!他凑上前去你真香!她反手给了他一巴掌你有病!他邪邪一笑,声音又苏又撩你就是我的药!大宝你保证不看别的女人一眼,我让妈咪嫁给你!二宝把钱给我,我把妈咪送给你!三宝谁敢动我妈咪,先把命拿来!某女唇角微勾,还是三宝最疼她!大佬欺身而来,声音缱绻又撩以后我只疼你一个人!...
穿成炮灰后我还能苟作者几树文案(伪穿书流)桥西穿成了反派文学小说中的同名脑残炮灰。原身是A大在读生,家境贫寒,母亲是没有收入的家庭主妇,父亲是一名司机,大学期间寄居在爸爸工作的老板家,因为贪图这位大反派的美貌,下作的勾引手段尽出,画最妖艳的妆,做最脑残的舔狗。桥西穿过去,正是夜黑风高,原身作妖之时。他赤条条的躺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