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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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我说：&ldo;我用你的命，换来可以处置郁城百姓的权利。我打算用你的命来换他们的命。&rdo;

慕容长英看着我：&ldo;你是说……&rdo;

我的舌头痛得很，但我还是告诉慕容长英：&ldo;如果你能逃掉，我不会特别追捕你，我不是改用绳子捆你了吗？如果你逃不掉，我不打算放你，拿你的命救人还行，拿我自己的命救人，那是大丈夫所为，不是小女子应该做的。&rdo;

慕容长英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象吃瓜子吃出个臭虫，又把臭虫咽下肚一样的表情，那表情真是趣致，我哈哈哈大笑，结果发现自己声音变得似只鸭子，笑得&ldo;嘎嘎&rdo;地。

我愣了愣，又笑起来：&ldo;我的声音！哈哈哈。&rdo;

慕容长英叹了口气：&ldo;菲儿，你莫非真的是个笨蛋吗？&rdo;

嗤，我是笨蛋？

慕容长英又给我水。

我喝完，躺下又睡。

慕容长英问：&ldo;你又在想怎么逃脱吧？&rdo;

我迷迷糊糊地：&ldo;算了，我已经认输了，你一向比我强。&rdo;

黄昏后，我们到葱城。

葱城的守卫是谁，或者怎么出来迎接慕容长英的我一概不知，我大约被慕容长英打坏了头，一直渴睡得很，后来，我才想起来，大约慕容长英在水里放了什么东西，这个王八蛋。

慕容长英把一身黑衣服扔进车里要我换上，我乱七八糟地换上，居然还有一块黑色的手帕，慕容长英准备得够仔细的。我把手帕放到怀里，跳出车，慕容长英看了我一眼，就把我又扔回车里，他说：&ldo;手帕呢？&rdo;

我从怀里掏出来。

他说：&ldo;蒙在脸上！你以为是给你擦嘴的？&rdo;

我也火了：&ldo;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rdo;

慕容长英道：&ldo;你要是现在就想见父亲，那也随你。&rdo;

我不想，多活一天好一天。我蒙上脸。

不知慕容长英怎么交待的，也没人问我是什么人，我就坐在角落听他们讨论怎么击退来犯的敌兵。

我打了个呵欠。

慕容长英忽然问我：&ldo;你说呢？&rdo;

我闭上嘴：&ldo;什么？&rdo;声音粗哑，被吊死的时候伤了喉咙。

慕容长英问：&ldo;你说怎么办最好。&rdo;

我说：&ldo;不知道。试试烧他们的粮糙吧。&rdo;

慕容长英的眼睛一闪。

我耸耸肩：&ldo;错了吗？当我没说。&rdo;

慕容长英问：&ldo;你知道粮糙在哪？&rdo;

我笑：&ldo;告诉你有什么好处？&rdo;

慕容长英不说话，看着我。我当然知道有什么好处，大约是我又可以多活一天，我无法抗拒这样大的好处，只好道：&ldo;在酒泉。&rdo;

慕容长英问：&ldo;酒泉守卫多少？&rdo;

我抬头望天，然后道：&ldo;六万吧？&rdo;

慕容长英倒吸一口气：&ldo;六万？&rdo;

我说：&ldo;是民夫啊，老大，不是士兵。&rdo;

慕容长英依旧说：&ldo;六万！&rdo;

我说：&ldo;他们没有武器！&rdo;

慕容长英还是说：&ldo;六万！&rdo;

一个长得白白瘦瘦的老头忽然叹道：&ldo;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派六万民夫走这么远路来攻打别的国家，只为几匹马。&rdo;

我说：&ldo;是呀，不过是几匹马，给他们就得了吧。&rdo;

老头和慕容长英忽然沉默，屋子里很静。

一定是我又说错了，这回大约是关系到民族气节之类的事情，大家觉得我不可救要，想用沉默来压我。哼，我这个人，才不信那个邪，我把手帕向下拉拉，给大家露个大点的笑脸。

老头半晌道：&ldo;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是……&rdo;

我父亲站起来：&ldo;缔结城下之盟，奇耻大辱，兵临城下立刻投降，还要我们这些人干什么？&rdo;

我不敢说话了，再多说，别让我老父亲认出我来，不过，我爹爹平时也不太看我，只怕要认出我来也不容易。

他不看我，也不看我娘，也不在夫人处，他这些年，净干些什么呢？这个老头，好生奇怪。

慕容长英同我睡一个房间，他不放心别人看守我，我问他：&ldo;那我的名誉怎么办？&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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