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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航喜欢照顾别人是天生的,对待示弱的人好感暴增,吃软不吃硬,这种人跟他对着喷死路一条,稍微认输求饶两句立马就没脾气了。
这不,一句讨厌就把许航给收拾了,立马收起来牙尖嘴利,还把手放在张砚一的腿上,摩挲着裤子下面肌肉的纹理,连声安抚张砚一:“没说完呢,混着混着这不混出感情了么,现在别说给我个美女,给个皇帝当我都不换。”
在一起久了,彼此信赖,说话不自觉就带着些对情人的撒娇,一切都挺好,他们两个在一起过得踏实安逸,宝宝身体健康茁壮成长,小茶馆的生意也说得过去,小打小闹养活一家人轻轻松松。许航挺满足的,比起几年前家破人亡的窘迫,倒也是让人感慨生活的善变。在荒郊野岭里面兜兜转转了半天,终于停下车之后,许航刚一钻出来就愣住了,张砚一的老家在房山那边,并不是许航以为的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倒是和开发之前的旅游郊区差不多,环境提安静,现代建筑儿乎没有,倒是古朴的挺成计原味。张砚一下了车,看这里的眼神有点恍惚,许航猜张砚一可能自从搬走后就没有回来过,想来也是,我很一在这里做下的记忆大约是不好的占多数,如今能重新踏上这片故土,许航有点得意的扬了扬嘴角,一定是因为他现在很幸福。
人嘛,只有获得幸福之后才能坦然直视自己过去的不幸。许航跟着张砚一慢慢的往这个小村庄里走,眼睛不住的四处打量,这里依傍着山,不远处就是连绵起伏,山不算高,但是也挡住了外来文化的侵入,大约是因为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景致,在京郊被开发过度的今天,这里依然保持着原样。村里的马路很窄,又因为是山路,修的高高低低不算平坦,但是好在过路的车很少,道路两边都是错落着的平房,一家一个大院子,地方倒是宽阔。房屋的样子大多相同,青砖红瓦的倒是显得结实喜庆,红色屋顶跟浓密的树木相互辉映,若是在城市里,这样的撞色难免要被人吐槽设计师的品味,但是在这个地方,强烈的颜色对比倒是别有一番韵味。尽管车辆很少,但是马路上时不时就要乱窜出几只家禽,鸡鸭鹅成群结队摇摇晃晃的招摇过市,而且并不怕人,看见了还要拍拍翅膀恐吓一番。许航很少来这种农村,看着倒是觉得挺新鲜,这里尽管家家圈地做院子,大抵是因为人少的缘故,看着倒比城里宽敞不少,这会儿已经临近中午,大太阳吓得地面发白,天气热起来不少村里的老人出来乘凉,摇着大蒲扇,院子里时不时的追跑出来几条土狗,看见许航和张砚一面生,难免呲牙吠叫两声,却也不欺前追赶,可能是因为乱叫被主人惩罚过。
不远处的野山清晰可见,张砚一指给许航看:“原来我家就住在山脚下面。”
许航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说:“好家伙!山脚下面得多危险啊,万一滑坡泥石流之类的。”
张砚一说“不会的,我们这的山上面不是土,就是一块块大石头。之前还出产过汉白玉。”
他们边说边走,很快就看到了张砚一之前住的房子,听院子里面有鸡鸭叫唤的动静,想必如今已经包给别人打理。两个人远远的站着看了一会,张砚一若有所思的说:“估计是被我姑弄去给她公公一家住了。我们刚搬走,她就要了钥匙说让她公公家帮忙照看,原来是这么打算的。”
许航和张家人几次打交道下来,也算是明白张砚一的那位姑姑是何许人也,不过毕竟是人家家的家事,他也不好议论,他看着张砚一对着家门却无法进去的样子,有点心疼,轻轻咳嗽了一下问他要不干脆拎点东西去看看,就当走亲戚得了。张砚一回过神来,知道许航的顾虑,轻笑地摇头:“算了吧,我姑父一家人倒是挺本分的,现在跟我姑闹成这样,还是别去给人家惹麻烦。”
许航点头答应,想了想又说:“砚一,咱家不会住外人的,万一真有人闯进来,豁出我这条高贵的命我也得给他们轰出去!”
张砚一笑的露出雪白的牙齿,能这样笑说明他非常开心,他伸手握紧许航的手指,本来也想像许航似的展现一下自己的气魄顺便表表决心,可惜心里面软绵绵的带着脑袋也不好使,只能发出一个坚定的:“嗯!”
两个人溜溜达达地顺着盘路往山上走了走,山上的植被不算多,但是一眼望去也算是郁郁葱葱,张砚一形容得倒是贴切,两边全是岩石峭壁,不少顽强的植物用根茎紧紧地缠绕着峭壁,因为是没有人打理的野山,植物生长得参差不齐,支楞八翘,品种也稀奇古怪。好在是生长旺季,看着也有那么几分自然美。张砚一带着许航走到一处,神秘地撩开两侧杂乱的植物,抠了半天挖出一块石头,原来里面有个拳头大的洞,眼看张砚一要伸手去掏,许航连忙手忙脚乱地拉住他:“你干吗你,万一里面有蛇呢?”
张砚一轻笑:“不会的,这是我小时候发现的,里面好像还藏了东西。”
许航从路边捡了个树权说:“那也不成,都多少年了?万一呢?”他用树权哆哆嗦嗦地往洞里戳了几下,却戳不到头,洞里面也没有什么反应。张砚一掏出手机往里面照了照,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张砚一说:“奇怪,我记得小时候往里面塞过不少东西。”
许航说:“都什么好东西?”
张砚一说:“洋画片、玻璃弹珠、啤酒瓶盖、塑料兵人别的我也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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