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足20平米的小屋里,一人一狗在对视,人穿着脏兮兮的白大褂,而狗脑袋上套着个拖鞋。
兽语术——开启!
终于可以和动物对话了!不过短暂的激动过后,白长生张了半天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这有点太假了吧?两天前还不停的赶这家伙走呢。
这条狗自从跟了自己,一直没给它起名字。本来白长生也没打算养它。现在严格来说这条二哈也不算老白的宠物,最多只不过是一对跨越种族的室友。
“怎么又咬我拖鞋?”想了半天,白长生决定不扯没用的,和一条狗琢磨什么措辞啊?
二哈听到之后明显一惊,用特有的惊恐表情反问道:“谁啊?”
“你!”
“我?咋的了?”二哈并没有叫,但意思直接在灵魂层面传递了过来。
“咋的了?咬我拖鞋呗,还尼玛给套脑袋上!”看二哈那倒霉样子,老白也是哭笑不得。
“拖鞋套脑袋?谁啊?”二哈还左右看看。
“还往哪看?就是你!”
二哈继续一脸懵逼:“我啊?咋的了?”
“玩拖鞋!”
“谁啊?”
“你!”
“咋地了?”
白长生实在不愿意和一条狗玩无限循环,两步过去,按住二哈,把它脑袋从拖鞋里给拔了出来,别说,套得还真紧。
拖鞋拿在手里,一下一下拍狗脑袋:“你!你!叫你玩我拖鞋!你都玩坏了我几双拖鞋了?啊?”
狗脑袋几乎被钉地上了,可是手一停,二哈又抬起头,一脸无辜:“谁啊?”
白长生看狗脸上几个拖鞋印子,心情舒爽了许多,拖鞋往地上一扔,脱下白大褂,挂在门后,换上在家穿的大裤衩,往凳子上一坐,点手把狗狗叫来。
原来不理这家伙也无所谓了,现在可以和它说话,就有必要起个名字了,老傻狗、二哈这样叫也不太方便。
“从今以后,你就叫黄粘米吧!”
黄是针对狗狗身上棕黄为主的毛色,粘是指粘人,赶都赶不走的家伙,米其实更有深意,当初是在粪坑里救出来的,为了纪念,从粪字里取一个米。
“叫什么?”
“黄大米。”
“什么粘米?”
“黄,黄粘米!”
“黄什么米?”
“粘,黄粘米!”
“黄,粘,黄粘什么来着?”
白长生又一次到了崩溃的边缘,“黄粘米!记住了黄粘米!记不住,打死你!”
“黄粘米。”二哈一定是故意的。
白长生点了点头,“对了,黄粘米!”
“谁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个特工会撩骚,所以桃花运很好!这个特工脸皮厚,所以泡妞的成功率还很高!什么?不装逼会不会死?开什么玩笑,不装逼当然不会死,但是会疯!...
为了省钱,婆婆不让我打麻醉药生孩子,甚至不愿意为了性别不知的孩子给我动剖腹产手术,我以为自己的退步能换来丈夫怜惜,谁知道他原来早就出轨我的好闺蜜。他们为了让我净身出户,竟然想把我弄死...
一夕之间,穹顶消失,怪物降临,小镇沦为人间炼狱。九夜,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要怎样在怪物肆虐的遗弃之城中生存下去?黑色诺亚的故事变成现实,战火即将毁灭整个诺亚大陆。最强幻兽师已成传说。谁,才是救世主?瞳木其他文有七月末世雪狐裳月,求搜索支持(づ ̄3 ̄)づ╭~...
以蚂蚁为初始基因模板,逐渐成长为恐怖的虫族天灾(有好的想法也可以评论)...
众人皆知,薄家现任掌权人薄宴辞眼高于顶,禁欲矜贵,高不可攀,任哪家千金主动凑上前百般讨好都属于自讨没趣。殊不知,坠在他心尖的那朵玫瑰自始至终都是例外。时隔六年,裴梨回国当晚,几个圈内好友组局为她接风。醉意熏染下,大小姐错把那位桀骜不羁的男人当成酒吧头牌,嚣张地吹起流氓哨调戏,非要把人带回家过夜。哥哥好帅呀...
她,贵为丞相家的大小姐,却是爹不疼娘不爱的主,被迫替妹出嫁不止,新婚夜,还被一妖孽掐她脖子,某男玩味一笑敢鱼目混珠,你想怎么死?她闻言,素手同样掐住了男子的脖子道和你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