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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山回来的时候,李沐尘早己到家。
“你要的这些东西可真难买!我几乎把整个禾城都跑遍了。”
马山抱怨着,把一大包东西全部倒在了地上。
磷矿石、铁矿石、云母、玛瑙、石墨……
金粉、黄铜、朱砂……还有两个二十年代的银元;
最后是一叠黄表纸、两支毛笔,以及一瓶雄黄酒。
李沐尘随手拿起一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
“怎么样,东西都没错吧?”
马山隐约猜到李沐尘要做什么。
李沐尘说:“品质一般,但在城里能买到这样的也不错了,反正够用。就是这朱砂和黄表纸差太多了。”
马山说:“那我再去买。”
李沐尘想了想,觉得叫马山置办这些东西,也实在难为他了,就说:
“算了,马山哥,我来想办法吧,明天你去中介把房子过户手续给办了。”
说着把两个钱箱推到马山面前。
马山一愣,狐疑地打开箱子。
虽然李沐尘己经不止一次做出让他惊奇的事,但当他看到满满两箱子钱的时候,还是差点惊掉了下巴。
“我的乖乖!沐尘,你从哪儿搞了这么多钱?”
他不停的摇头叹息,“我现在信了,我真信了!”
“什么你信了?”
“我信你真能在三个月里办一场让林家满意甚至吃惊的婚礼,哦不,是订婚礼。反正,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信。”
李沐尘笑笑,说:“走,叫上丁香,咱们去吃顿好的。”
……
第二天,丁香给梅姐打了电话,得知亲民饭店继续营业至少三天,就去上班了。
马山则开着车去中介办手续。
李沐尘看着马山采购来的东西,思索着该去哪里买正宗的朱砂和黄表纸。
禾城应该也有修行人,但他接触到的只有赵家的吴贤,查家的赖士功,如果在狗场跟着婺州周利军来的那个藏巫也算的话,总共就三个。
关键是这三个人走的都非正道,己经被他杀死了。
想来想去,只有去找冯天明。这人交游广阔,认识的旁门人物肯定多。
李沐尘就给冯天明打了电话:
“明叔,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卖正宗朱砂和黄表纸的地方?我有急用。”
明叔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说:“我倒是知道个地方,那里的东西一定正宗。这样吧,你先到我这里来吃个便饭,我正好找你谈点事,下午我带你过去。”
李沐尘说:“行,你把地址发我,我一会儿过来。”
明叔说:“不用,我让周娜来接你。”
大约中午边的时候,周娜开着车来接李沐尘。
把他带去了冯天明的一处私人会所。
吃饭的时候,冯天明笑着问李沐尘:“李先生,你要丹砂黄纸干什么,不会是画符驱鬼吧?”
“画着玩。”李沐尘随口答道。
“你还会这个?”周娜有些好奇地看着李沐尘。
李沐尘说:“在山里跟师父学过一点。”
周娜就说:“那你会看风水吗,什么时候帮我去看看,我有个朋友,诸事不顺,她怀疑自己住的房子有问题。”
李沐尘不置可否地说:“看机会吧。”
周娜也就不再多提。
饭吃到一半,冯天明对李沐尘说:“李先生,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洪天成?”
“记得,南派太极嘛。”李沐尘说。
冯天明微一沉吟,说道:“洪天成败在李先生手上,如今南派太极掌门人亲自来了禾城。照理说,在禾城,你们都是客,又都和冯某有些关系,我该从中斡旋调停才是。但是,不瞒李先生,他们一派掌门亲自来了,不找回一点面子恐怕是不会走的,所以……”
“所以什么?”李沐尘笑问道,随后眉毛一挑,“是想让我低头认错么?”
冯天明见李沐尘面色不善,连忙否认,说:“非也非也,我知道江湖规矩,死生事小,面子事大,又怎么会让李先生主动低头呢。我是想,李先生是不是出去避一避好。正好南疆那边有一场大型的赌石活动,先生有兴趣的话,我陪你一起去,就当出去散散心,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弄点钱。”
李沐尘一皱眉,说:“赌石赚钱可以,但现在不是时候。明叔不必为难,王宗生如果想来找我,就让他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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