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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周淮琛,身上敛去了白日里那股凛冽的英气,挺拔立体的五官纯粹成?了艺术品,安静可?亲。
孟逐溪的视线落在男人的嘴唇。
他的嘴唇不厚,偏薄。黑暗里看不清唇色,记忆中,有点浅,很勾人。
孟逐溪迷了心窍一般,一点点朝着他俯下身。
微微侧头避开他高挺的鼻梁,唇瓣相贴的刹那,像有电流陡然流过心尖儿。
好软。
孟逐溪心如擂鼓,又雀跃又忐忑,也不敢多做停留,碰了一下就要退开。
肩背却忽然按上一条手臂,属于男人的力量,不容抗拒地将她按回向他。
孟逐溪猝不及防扑进?男人坚硬的怀抱,大惊抬眸,正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
周淮琛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微垂着眼皮,一双眸子深沉如兽,直勾勾盯着她。
孟逐溪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她人就被捞了上去。两人位置对换,孟逐溪躺在沙发上,男人压覆在她身上,两具身体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孟逐溪惊圆了眼。
周淮琛低眸盯着她的唇,嗓音带着初醒时的喑哑低沉:“你怎么?敢?这就不怕我讨厌你了?”
男人的身体炙热,滚烫的温度透过两人身上薄薄的睡衣,传到孟逐溪的皮肤。
孟逐溪被烫得脑子一片空白。
男人却仿佛很有耐心,她没说话,他也没催,只是压着她,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唇,像蛰伏在暗夜里的猛兽。
过了好一会儿,孟逐溪才稍微平复了点心跳。她轻轻眨了下眼,眨掉眼睛里的水汽,小声?说:“我以前看过一个博主,她说男人都是很直的,如果?你感受不到他喜欢你,那他就是真的不喜欢你。”
孟逐溪吸进?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臂小心翼翼抬起?来?,主动攀上男人宽阔硬实的背。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我一定不敢抱你、亲你。可?是周淮琛,我感觉得到你喜欢我。”
孟逐溪虔诚地凝着他,小声?问:“所以,你喜欢我吗?”
周淮琛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盯着她。夜色漆黑,男人眸色如夜,深不见底,恨不得将她吸进?去。
孟逐溪躺在他身下,紧张地等待着他的答案。黑暗中,男人线条凌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一个低沉的单音。
孟逐溪不确定他说的是“嗯”还是“是”,来?不及辨清,下一秒,她的脸就被他捧在了掌心,男人俯身,强势吻上她的唇。
不同?于她亲他时那种做贼心虚似的一碰即退,男人的吻坦荡、炙热、纠缠不休。
仲夏夜的爱慕,比春日的火苗更盛,不用风吹,就势不可?挡撩了原。
周淮琛从?来没有这样吻过一个姑娘,可?是男人一旦心?动,身体里强势掠夺的基因就会天然被点燃。而后攻城略地,一发不可?收拾。
起初孟逐溪还在回应,躺在他身下,手臂勾着他的脖子,伸出舌尖试探地去舔他的唇。刚描绘了一下,男人立刻夺回了主动,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尖,霸道探入她口中,几近凶狠地带着她沉沦。
孟逐溪这人就属于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她的贼心?呢最多支撑着一些花架子,嘴上撩他两句,极限也就是趁着他睡着偷偷碰一碰他的嘴唇。她哪儿经历过这种真刀实?枪的阵仗?
男人一只手紧紧握着小姑娘纤细柔软的腰肢,手指不能自已地加重力?道,隔着柔软纤薄的衣料,深深陷进?她白嫩的皮肤里,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脖颈,将人用力?往自己身上按。
孟逐溪也就刚一米六出头,周淮琛一米八六;孟逐溪肤白貌美,身娇腰软,周淮琛身形高大,一身肌肉硬邦邦的,像石块儿一样。两人之间?身高差加上体型差,他这么凶狠地压着她亲,孟逐溪的呼吸很快被他夺走,没两下,连气?儿都不会喘了,只会娇娇地躺在他身下给他亲。浑身酥软,两条手臂没了力?气?,软哒哒地滑下来,挂在男人炙热坚硬的肩上,要落不落。
外面?大雨磅礴,雨声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砸下来,雨急风凉。客厅窗帘紧闭,光线幽黑昏暗,男人的呼吸渐渐失控,变得粗重,在空阔的空间?里急促回荡。
空气?燥热不堪,仿佛有火星子,被沙发上交叠拥吻的男女点燃。
沙发下陷,发出窸窸窣窣摩擦的声音,暧昧得都变了味儿。
“吸气?儿。”
男人放开她的唇,亲吻游移到她的嘴角,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指令。
孟逐溪终于恢复呼吸的本能,微微睁开眼睛,大口吸进?一口气?。因为?太刺激了,受不太住,喉咙里一不小心?发出一声轻哼。又细又娇,不知道是求饶,还是还要。
周淮琛本来都打?算放过她了,霎时?被她这声儿刺激得不轻,喉结难耐地上下滚了两下,又侧头凶狠地攫住了她的唇瓣。
但孟逐溪有了刚才被他吻到险些窒息的经验,这会儿已经学?会了调整呼吸。
男人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又硬又烫,孟逐溪却不觉得难受,只觉得心?里满满的,很踏实?,又像是烧着一簇火,将她烧得浑身燥热。
这种感觉她陌生极了,本能地有点害怕,但一想到身上的人是周淮琛,她又觉得,更多也可?以?。
只要这个人是周淮琛,她就不会后悔。
手臂慢慢从?他的肩上下滑,白皙柔软的手轻抚上男人的腰腹,手指摸到一颗扣子,灵活地解开,又往上去摸第二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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