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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算跟他爸谈崩了,翻窗跳楼也会来的。”
“那怎么行?!”闻冬眉毛皱得更深,“你们这儿结婚必须要户口本吗?开户籍证明不行?”
“行啊。但张家的关系网遍布观花市,你觉得没人松口他能开到证明?”
“好麻烦。”
话音刚落,闻冬握在手上的手机震动,她浑身一激,右滑接起:“张星序,你——”
张星序急促打断:“下车,往民政局跑!”
张越铭把东西拿给她,“资料带上,快去!”
下一秒,张星序从街角狂奔而来,身后追着十几个保镖,吓得闻冬脸上发麻,二话没说掉头就跑。
张越铭抓着一抹白纱追下车:“头纱!弟妹你的头纱不要了?”
保镖擦身而过,张越铭眼疾手快逮住一个人,“赶紧给少奶奶送过去。”
“还有戒指。”
观花当地的民政局建得略高,往上要爬一段长楼梯,闻冬压根不敢喘气,憋着股劲在跑。
张星序很快追上她,拽着她一起跑。
凛冽寒风从脸颊刮过,呵出的白气消散在空中。
他们在街头狂奔。
两人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民政局刚开门,前台工作人员哈欠打到一半中断,两道声音齐齐发问:“哪边结婚?”
填写结婚申请登记表时,闻冬觉得自己高考只剩半个小时写作文都没这么快过,一目十行笔没停下,张星序同样写得飞快。
好在不是什么特殊日子,证件照也提前准备好了,盖章戳印一气呵成,快到不行。
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地。
证拿到手上,闻冬大脑微微晕眩,这才想起问他:“跑什么?”
张星序头发凌乱,拿起户口本,“从我爸手里抢的,他们在追这个。”
闻冬疑惑朝门外看了眼,“没追来啊,是不是跟丢了?”
两人走出大门,只见保镖安安静静颔首立在两侧,付岚雪站在中间一脸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显然是在等他们。
张星序不动神色将闻冬挡在身后。
闻冬却小心翼翼冒出脑袋,往外站了站,小声道:“不用这么紧张吧老公,咱俩现在离婚可是有离婚冷静期的。”
这一声‘老公’叫得张星序扭头看她,心尖划过一抹异样,像绒毛轻扫,泛起丝丝痒意。
闻冬抬眼和他对视,“我说错了?”
“没错。”张星序嘴角难压,“再叫一声。”
闻冬飞快瞟了付岚雪一眼,扯了扯他的衣袖,“咱妈还看着呢。”
付岚雪裹着披肩,翡翠吊坠耳环衬得她肤色如玉光洁,眉眼很淡,嘴唇抿在一起,上前半步,“我们聊聊?”
张星序回头,却见她在看闻冬。
闻冬眼睛微微瞪大,指了指自己:“我?”
付岚雪点头。
张星序不让,“有事在这儿说就行了。”
“哎呀没事。”闻冬按住他的手,安抚:“就聊聊天而已。”
他反手拉住闻冬。
然而另一只戴着鸽子蛋的手也搭了上来,稳稳扣住闻冬的手腕。
闻冬循着那双手上移,毫不掩饰眼中惊诧。
付岚雪看着张星序,语气淡淡:“你婚前财产都没转移,这会儿在担心什么?”
说完,从张星序手里牵走闻冬。
闻冬没反应过来,盯着自己手腕,下意识问了出来:“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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