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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医院走廊里,荧光灯出嗡嗡的低鸣,将冷白的光线洒在消毒水味浓郁的空气中。
护士站的时钟指针悄然滑向十一点,夜班正式开始。
张君雅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端到唇边,眯着眼睛透过病房的玻璃窗,观察着里面唯一的病人——王二狗。
这个壮实的汉子躺在病床上,胸口起伏有致,点滴管里的液体一滴滴落进他的静脉。
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向下滑去,停留在他腰间那块明显隆起的床单上。
那里隐约可见一条粗长的轮廓,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张君雅的唇角微微上扬,舌尖轻轻舔过上唇。
她早就注意到这个病人与众不同的地方——每次给他量体温或检查伤口时,那床单下的“巨物”总会不安分地抖动。
她假装无意,故意让手指在他的大腿内侧多停留几秒,感受他肌肉的紧绷和呼吸的急促。
今晚,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值班医生去急诊室处理突情况,其他护士都在休息室打牌。
这是天赐良机。
她放下咖啡杯,整理了一下护士服的领口,确保没有一丝不得体的暴露。
尽管内心已经被欲望撩拨得燥热难耐,但她的动作依然专业而流畅。
推开病房门时,她故意让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地面,出清脆的声响。
王二狗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她手里拿着新的点滴瓶,连忙撑起身子,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张护士,这么晚还麻烦你。”
“别客气,王大哥。”张君雅走到床边,将点滴瓶挂在支架上,手指灵活地拔下空瓶的针头,插入新的输液管。
她的动作一气呵成,但目光却始终游离在他的下身。
那隆起的帐篷如今更加明显,床单被顶起一个近乎诡异的高度,仿佛随时会撑破布料。
她咬了咬下唇,呼吸变得浅快,指尖在调节滴时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臂。
王二狗的皮肤灼热,肌肉在她的触碰下轻轻颤抖。
“今天晚上有点热,是吧?”张君雅故意压低声音,语调中带着一丝沙哑。
她的手指沿着输液管向下滑动,停在他的手腕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脉搏点。
王二狗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回答“是啊……有点闷。”
张君雅的眼睛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
她缓缓蹲下身,假装检查点滴架的稳定性,实则将视线对准那顶起的床单。
她的鼻翼翕动,仿佛能闻到从那里散出的雄性气息。
突然,她的手指一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王二狗全身一僵,床单下的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将布料顶得更高。
张君雅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向上攀爬,隔着床单轻轻按压那火热的轮廓。
“张……张护士?”王二狗的声音带着紧张和期待,他的双手握紧床单,指节泛白。
“别动。”张君雅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静而专业,她站起身,快关上病房门,拉上窗帘。
走廊里的灯光被完全隔绝,病房内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壁灯,将空间染成暧昧的橘色。
她再次蹲下,这次更加大胆,直接用手指勾起床单的一角,缓缓向上掀开。
一根惊人的肉棒赫然呈现在她眼前。
它早已完全勃起,粗如儿臂,长度惊人,青筋暴突,龟头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肉棒根部的睾丸饱满,紧紧贴在皮肤上,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张君雅的喉咙瞬间干涸,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唇外,湿润一下干燥的嘴唇。
她的双腿夹紧,内裤里已经湿成一片,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妈的……”她低声咒骂,声音中充满了惊叹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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