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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去,拿了毛巾进来给她擦了擦脸颊和手,最后出去了,表示:&ldo;让她睡吧,比昨晚好一点了。&rdo;
&ldo;多少?&rdo;
&ldo;唔……十分之一、二,有吧。&rdo;
驰埙看她,眯眼。
言优噎住,默了默,转到阳台打了个家庭医生的电话。
一番折腾下来,餐桌前半个身子沐浴在日光里老大不爽皱着眉的人终于满意了,脸色恢复如常。
&ldo;走吧,我照顾她。&rdo;
言优犹疑:&ldo;你待在这里,合适吗?&rdo;
驰埙:&ldo;合适。&rdo;
言优:&ldo;……&rdo;
嗷她女神半个月前可是质疑过她是不是被收买了的!留他在这里,回头直接认为她是卧底了!
言优看着人进卧室,还关掉门后,在餐桌前坐了半分钟沉思……
最后……算了,她来之前他就在这里了,应该,不会牵连到她。
叹了口气,言优起身,轻轻敲了敲卧室门,低声道:&ldo;药在餐厅桌上,到点了喊她起来吃。&rdo;
里面回了句&ldo;嗯&rdo;,言优扯了扯唇角,果然名不虚传,对外人一律冷酷,只有刚刚提到她女神为她烦恼的时候,才会有那种无能为力的苦恼郁闷脸色。
这样的两个人,不在一起,真不合适。
誉牵睡到中午,朦朦胧胧疲惫的睁眼,沙发上的男人正伸手在试水杯的温度,外套脱掉了,剩一件深黑色宽松的毛衣,下面是一条同色的长裤,就那么半靠在沙发,长腿微微曲着,眉目轻阖,帅气非常。
她头昏脑胀的看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一下子,四目相对。
两秒后,她下意识的牵了下嘴角。
驰埙马上过来,在床边坐下后,摸了摸她的额头,看了看她。
誉牵和他对视须臾,累及的闭上眼睛,低喃:&ldo;不要在这里了,去忙你自己的。你不要又赶飞机,然后,又没精神,受伤。&rdo;
驰埙皱眉,觉得这话有些奇怪,他昨天跟她说过他今天没事,不急。
他垂眸看她,&ldo;誉牵儿,到底哪里出问题了?怎么会这么严重。&rdo;吃了半天药了,他妈的真和她助理说的,没用的。
誉牵头脑很昏,她缓了缓,想坐起来试试。
驰埙扶她起来。
靠着床头一会儿,还是没减半分,誉牵茫茫然的看向旁边蹙眉半扶着她的男人,晃了一下神,差点摔倒。
驰埙眼疾手快抱住她,吓了一跳,把人按在怀里须臾后,抚了抚她的背,半晌,小心的把人放下躺着。
誉牵睁开眼睛,低语:&ldo;我觉得……我现在头脑有些不清醒,驰埙,你不适合待在这里。&rdo;
驰埙直直看着她:&ldo;为什么?&rdo;
誉牵闭上眼睛,轻呼了口气:&ldo;我太想你了。&rdo;
驰埙怔住,她说完就好像撑不住要睡着了一样,但还是努力撑着,时不时睁开,看他。
驰埙默了须臾,双手撑在她的身旁,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第14章
她确实头脑昏得有些不清醒了,驰埙知道。
要是清醒,她绝对不会对他说那句话。
虽然从那次活动,到后面他受伤,再到一起录节目,停车场说的话,早上看到他,那算得上温柔的眼神‐‐
她对他渐渐的,已经不像当初在京都那样,眼神话语都像走形式一样,让他难受得要命又无能为力。
现在,渐渐的,趋近于正常了。
或者说,她是到底和他一样,没放下,所以渐渐的对他态度恢复以前。但无论如何,什么都没说破,她不可能头脑清醒着对他说,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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