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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八号,天刚蒙蒙亮。
城市还未完全苏醒,厂区那片巨大的空地上已经是一片喧嚣的战场。
几辆厢式货车直接开进现场,车门哗啦拉开,跳下一群穿着油渍麻花衣服的人。
领头的大师傅嗓门洪亮,指挥着手下七手八脚地往下搬东西——成箱的冻肉、蔬菜、巨大的不锈钢桶、折叠桌椅、还有几口看着就沉得要命的黑铁大锅。
叮叮当当的撞击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动作麻利点儿!炉子就位!案板支起来!这边!这边!”几个大师傅叉着腰,唾沫星子在初升的阳光下飞舞。西边这块空地迅速被锅碗瓢盆和各种食材占领,俨然成了个露天厨房。
天亮后,来了几辆货车,这些是来搭舞台的人。
指望他们几个外行搭个舞台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老板只能从市里找了个专业的团队来办这事。
一直忙到中午,才搭出一个一米高、三百多平米的粗糙平台。
巨大的深红色幕布像瀑布一样从舞台后方垂挂下来,遮住了后面的围墙。
最后,几根粗壮的钢梁被吊车吊起,稳稳地架在舞台上方,蒙上厚厚的遮阳帆布,总算解决了日晒问题。
与此同时,沿着东南边那道满是锈迹和涂鸦的围墙,工人们开始摆放音响设备。
黑色的音箱一个接一个,像沉默的巨兽,足足排出几十米远。
粗壮的线缆像蟒蛇般在地上蜿蜒扭动,连接着调音台和功放。
有人拿着话筒“喂喂”试音,刺耳的啸叫猛然炸响,惹来一片骂声。
太阳升到头顶,毒辣的光线烘烤着忙碌的场地。
最后一辆满载物资的卡车喘着粗气停在厂房边,几台叉车立刻轰鸣着冲上去,把最后的货物稳稳放在电梯平台上,最后送入地下。
看着卡车卸空开走,秦阳抹了把顺着下巴往下淌的汗,按照老板之前的吩咐,沙哑着嗓子对忙了一上午、个个灰头土脸的工人们喊道:“行了!大家忙了这么久,今天都回去歇着!明天,一定把家里人都带来!吃好喝好!”
工人们发出几声疲惫但带着期待的哄笑,三三两两地散了。
秦阳不敢耽搁,灌了几口凉水,立刻冲出厂区大门,开着车直奔长途汽车站;路上又找了个银行取了些现金出来。
刚在门口等了没一会,就看见一大片熟悉的身影,从里面涌了出来。
“妈!爸!三叔!三婶!”秦阳赶紧挤过去,一边招呼一边飞快地扫了一眼,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一眼扫过去,大概三十来个。
“阳阳出息了!在城里当经理了!”
“就是!看这排场!还给安排这么好的酒店!”
“阳阳妈,你有福气啊!儿子这么能干!”
一阵寒暄后,在亲戚的赞扬中,他领着这支庞大的“亲友观光团”走到路边,拦下了长长一溜出租车,给师傅报上地址。
老妈坐在车里,还直问:“那姑娘呢?啥时候带来给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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