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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设在正厅的大堂上,两人牵手迈过门槛进去时,正看见宋芷夏拿了一个软垫给放在左侧的小凳上。听见动静转过身来,一脸笑意。方知那年来时,与宋芷夏仅几面之缘,对方只知道他是自家弟弟路上救回来的,并不知道具体来路,此刻见到这家里的长辈,方知有些紧张的握紧了身旁的那只手。
宋承青安慰的拍拍他的背,揽着一起走上前:“长姐,这是方知。”
宋芷夏看着他俩,带着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方知被那视线烫着了,赶忙松开,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被身边人轻轻往前推了推,抬头正对上宋芷夏的目光。
宋承青拿手挡着嘴遮掩似的“咳”一声,转头小声说:“喊人。”
喊人?喊什么????方知僵硬的路都不会走了。
还是宋芷夏上前来,拉住了他的手,安抚地拍拍他说:“不要紧张,都是一家人,我听宋荷说午膳都没怎么用吧?想着这会子该饿了,问过了你带来的那位叫夏莲的姑娘,让人备了些你爱吃的,来看看合不合口味?”
说着拉着他坐下来,坐的正是那刚刚被垫了软垫的凳子,这下子好了,方知脸“蹭”一下红起来,当着宋承青长姐的面,话也不会说了,又羞又急,差点都要哭出来。
宋承青埋怨:“长姐,我都说了过几天再来,你看你给他吓得……”
宋芷夏瞪他一眼:“过几天再来?我弟媳都要被你欺负惨了!”
方知涨得满脸通红,磕磕巴巴地说:“见……见长辈是应该的……是我来晚了,早该上午回来时就过来……”说完看见两人都含笑看他,他才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意思,顿时更臊得慌,大冬天的,额上冒出些汗水,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宋芷夏给他舀了勺汤给摆在手边,说:“我早让他带你回来瞧瞧,这会儿终于一家团聚。他呀是个不省心的,你们俩互相有个照应,恰恰好,往后有你在我才放心……”
宋承青疑惑道:“长姐,听你这话里的意思,你要回去了不成?”
宋芷夏不理他,给方知夹了些菜:“多吃些,都是些你爱吃的是不是?”
方知红着脸点点头,埋头小口吃着,她才高兴了:“你带来的那位夏莲姑娘是个细心的,这些都是照着她的法子做的,想必平日里也将你照顾的妥当……”
宋承青在一旁被冷落,颇有些这寒冬天气里难言的滋味,原本以为长姐至少还要端端架子,没想到对方知倒是亲热,反而是自己这宝贝祖宗,紧张成这样,不过倒也难免。想想如果方知的双亲再世,自己要是上门拜访,指不定要紧张的闹什么样的笑话呢。
一家人算是和气的吃了顿团圆饭,方知到后来也渐渐放开了,与宋芷夏可以聊上几句,时不时夹杂宋芷夏骂宋承青的话,空荡的大厅倒也显得有些人气、热闹了起来。
一直到都放下了筷子,宋芷夏才拉着方知的手说:“往后我不在了,你可别让我那弟弟欺负了去,有什么事尽管让人回了我,看我不教训他!”
方知一愣,小小声吐出一句:“长姐……”
宋芷夏像是高兴极了他这么喊,亲亲热热的应了,说自己要回夫婿家去了,这娘家待的时间也够久了。
方知转头看宋承青,对方见怪不怪:“你可别过个十天半个月又气的跑回来,再让我姐夫一趟趟往这府里跑,请都请不走你……哎哎哎!”话还没说话,宋承青就被长姐揪住了耳朵。
晚饭过后,宋芷夏先回了房,方知被宋承青重新穿戴好外袍,护着也回了房,大雪天的洗漱完毕也早早歇下了。方知坐在床间只穿了一身里衣,宋承青开门不知对外间的人说了句什么,才匆匆回来。看见他这么坐着,便将手里的一个手炉给塞到了他手中。
那手炉外头罩着一层夹了薄棉花的套子,握在手中不烫,暖融融的恰好。
过会儿,一个小厮弯腰端着盆水热水来放到了床前,方知正疑惑呢就看见宋承青在他面前蹲下了身,瞬间醒悟过来对方要干什么,急得往床里缩,被宋承青抓住了两只脚硬拽着探到了水里。
“啊!你别!……承青!———”
宋承青两手摁着那两只白嫩的脚,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方知心都软了,不知道说什么好,眼里湿漉漉的看他,对方凑上来一点,两人在一盆氤氲着热气的洗脚水上方接了个缠绵的吻,直亲得方知都要软的坐不住,宋承青才往后退了退。
带着笑说:“冬天你总脚凉,好几回我偷摸爬你窗户钻你被窝,都被你激的直抖,让你睡前泡泡脚,是不是又偷懒了?这些事,让下人做就行,又不需要你动手,怎么就连这点功夫都不肯花?……”
宋将军絮絮叨叨的,像个老妈子。方知被那双带茧的手搓着脚,十指都不放过被细细揉搓,将原本冰凉的脚搓得泛起了热,心里也要被眼前人给温柔地化了,两手撑在床沿,看着宋承青的头顶乖乖的一一应下,这会儿倒是不还嘴了。
黄昏时院子里刚融了一点的雪,此刻趁着寒夜的到来又悄悄结上了一层冰,明早定要让下人先扫了雪,不然他的小知儿出门摔了可要心疼坏他。宋承青心里想着事儿,搂着方知靠在床间,刚刚泡完的一双脚此刻被他夹在了小腿肚间。
烛火被下人灭了几根,只留着一盏在里间亮,明明灭灭的晃着,空气里除了香炉的味道还有一丝蜡油的特殊气味。
方知靠在他怀里,手无意识地摸他腰间的系带,嗫嚅着问:“长姐……跟她的夫婿不好吗?”
宋承青低头,看见他眼里的疑惑,大约是晚上席间的几番话让他误会了,于是笑起来说:“好,好得不得了,我那姐夫宠得恨不得摘了天上的月亮给她。”
方知又问:“那为什么长姐要回娘家呢?”还经常一回回好多天。
宋承青又笑:“吵架呗,准确点说是我那姐夫被我长姐骂,骂完了不够解气了非得跑回来住个一段时间,好显得自己是真的生了极大的气,然后让那我姐夫一趟趟的来请,次次都这样……不过,大约是有些担心我一个人吧……”
见方知更疑惑了,宋承青说:“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都是我长姐帮着照料我,那些年边疆战事吃紧,我父亲不能时常陪伴我左右,家中事事都是我长姐亲力亲为,也一手带大了我。这些年她嫁出去了,总见我一人,也许是担心吧……不过,往后就不必再担心了。”说着,握住了腰间的那只白嫩的小手,两人对视一笑。
宋承青搂着他往下躺了点,将方知抱紧。
屋外寒风未散,屋内的暖意与身边人的温度却让方知安下了心,迷迷糊糊的缩在宋承青怀里睡着了。
唉,这甜美的爱情,本憨批也想拥有。
【你们见过早上七点的废文网吗?我见过,纵享丝滑,顺畅的仿佛打开了手中的本地小说阅读器。(晚上十点后就陷入网络拥挤的废文网让我等憨批叹气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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