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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前,随时随地都能易感。
每天都是春季。
温觉拦腰将他放了下来,摸摸男人圆润小巧耳垂:“隽,下来。”
男人扭着小腰,还是不情愿在蹭。
最后被温觉扒拉下来,被罚站冰箱门冷静冷静,扶着肚子哼哼唧唧:“负心汉!”浅银色碎发温顺垂在额前,魄色眸底只是欲求不满。
嘀嘀咕咕:“alpha都是穿了裤子不认人的,都是负心汉!”
“肯定是在外面吃饱了,不愿意碰我。”
“都是看着锅里的吃着碗里”
谢隽在这边嘀咕,那边温觉已经从房间里出来,换了身休闲衣服。
oga马上摸摸额头:“温觉小姐~~~~累了”撇嘴靠着冰箱一副没力气模样。
温觉将手里的小桶放下,看了眼男人,露出个遗憾表情:“真可惜,那在家休息吧,隽。”女人整理衣服,拿起小桶要朝外走。
谢隽等了一天,可不会放过温觉,连走带跑抱住aloha瘦窄有力的腰:“去哪呀~”
温觉摆摆手:“隽,你生病了,还是别去。”
谢隽不依不饶,急忙小声认错:“错了,错了,我要去~好不好”
“南边的海岸都是这么温暖吗!?”谢隽睁大漂亮的眼睛,只顾拿着小铲子挖沙滩捉起个指节大小张牙舞爪的螃蟹就朝小桶里丢。
他挖得开心,温觉转手就将那小螃蟹给丢回沙滩,给四仰八叉爬回家。
“我从没来过南边。”男人浅银色头发在夕阳下映出霞红,柔顺在耳后遮住小半开合粉色的腺体。
谢隽白皙的脚,深一脚浅一脚落在沙子上,脚踝上有个裸色小铃铛。
他每走一步清脆响了一路。
女人提着小桶跟着脚印一路走,分毫不差。
“以前我住在北边,那里出去过的人就喜欢吹嘘南边的海很大,沙子很软”谢隽弯腰捡了个小海螺,仔细扒着泥土。
“但是我们那的孩子多少人离开过,出去的都不愿意回去,所以我知道的也少。那时候有个小孩回来一次,看我长得好看送颗小玻璃珠子”
谢隽转头,见温觉提着桶就在身后,没离几步。他慢慢转过脸,耳后红了一片。
接着道:“他骗我说这是珍珠,叫我以后出去工作揭不开锅的时候卖了换钱吃饭。”
谢隽转身,逆着夕阳,那些柔光一点点笼罩他发尾,他笑得开心:“我傻,真的去换了。”
“都觉得我不知道哪里溜来的小叫花子,连珍珠都分不清,骂了句我没听懂的方言。”
“小赤佬。”
“哈哈哈哈”谢隽越笑越觉得有意思,他笑得弓起腰,扶住都站不直。
可越笑越觉得可怜兮兮。
温觉提着桶,离她那么近,却又离他那么远。
她眼里有影子,却是模糊的。
他看不清。
谢隽分不清。
现在,他们属于什么?
这时,一群人熙熙攘攘朝海滩走来,其中一男一女穿着婚纱和西服是结婚的架势,那新娘捧着花束从远跑近,新郎在身后跟得紧小心护着
谢隽看得入了迷。
显然是在抛捧花,那些人嬉笑争抢,都在抢那捧简单的小雏菊。
“为什么抢?隽。”温觉询问,她对于这样的哄闹不了解,也不习惯。
谢隽低头看了眼自己脏兮兮的手和拿着海螺,朝那群幸福的人投去羡慕眼神。
一人拿着花,一人拿着泥。
“那是捧花,得到的人会结婚。”
温和若有所思,看着那被人争夺的花束分析:“抢到花束的人如果没有结婚对象,并不太友善。”
谢隽显朝前走了一步,影子落在沙滩上,离女人的影子一寸距离。
他说“总有人愿意爱他的。”
即便现在没有,以后总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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