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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褶皱的杏眼跟温觉相似。
谢隽收回目光,他不是少年,大场面也见过几场,不怯懦。
“是不是不行?”小声询问。
这样慎重的探讨,就像裴珏西说的。家族的继承人的婚约怎么可能这样随便。
温觉微笑:“可以,只是需要等等我,很快就可以了。”
女人将蓝白军装解开,只剩里面剪裁贴切的纯白衬衫。军装外套递到谢隽手里,拍了拍他手背:“你跟芙莱尼在这里等我,好吗?谢隽先生。”
女人语调多了些浅浅的笑意,正经认真喊了他的尊称,她是想身后的所有人都尊敬他。
谢隽攥住温觉的手,急急追问:“您要去哪?为什么要等”
这样场景不是什么温馨的画面,更何况身后老人不善意目光刀子一样低廉盯着他。
看着男人,温觉有了筹码。她是个不折手段的赌徒,做的事力求有危险与刺激,很少需要百分百的几率。
但,
跟他结婚,她并不愿意赌。
必须拔掉一切干扰。
要坦然,要堂堂正正。
“等不及了吗?先生。”温觉手勾过他手心,帮他捻好腕间沉香的佛珠。
谢隽摇摇头,只觉得苍白:“没有。”
“其实不用上族谱也可以”
谢隽看着温觉身后alpha们的默然表情。
故作玩笑道:“反正我人都是你的,你也跑不掉,日子也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虽然谢隽真的很想拥有一个族谱的位置。不是因为他想接受供奉,是他不能容忍那栏旁边写了是除“谢隽”之外的名字。
他放松道:“我不在意。”
“我在意。”她的声音稳然,但咬着那三个字有一股坚定。
他不在意,她在意。
谢隽握着温觉的外套,站在回廊上。长长看不尽的路,总会让人很迷茫。
他努力平缓,坐了下来,开口问:“芙莱尼,跟我结婚一定很麻烦吧。”
芙莱尼眼神有些沉重,慢慢摇头:“愿意的话,麻不麻烦只有温觉小姐知道。”
谢隽安静片刻,捧着的外套上沉重的军徽,指腹抚摸过上面军徽纹路:“如果不做王爵,她还能做什么呢?”
芙莱尼无奈叹了口气:“您太小看温觉小姐了。”
谢隽抬眸。
芙莱尼也坐了下来:“今天只是族规,顶多罢免温觉小姐名下家族产业,至于王爵与所控长只能由陛下罢免。”
“那会不会逐出家族?”裴珏西的话他现在还记得。
“不会。”女人摇头。
虽然得到答案,但他还是不舒服。
仅仅是因为不会。他就要像个蜷缩被保护的oga,麻木的站在原地等温觉遭受全世界质疑与惩罚吗?
谢隽必须正视自己与温觉的关系。
他的身体是依赖alpha,他的心是为温觉跳动的,他是喜欢温觉。
可他不能这样理直气壮享受别人的爱护,而什么也不做。
如果要结婚,如果要成为伴侣,他也要承担应该的责任。
他越想越觉得思绪解开了,并不将这当做二人的距离,而是相拥越来越紧的方式。
谢隽站了起来:“芙莱尼,请你带我去。”
beta女人微楞,还没等她拒绝,男人又重复了一遍,攥紧手里的衣服:“我要跟她一起。”
“何索·温觉,违抗族规,以下冒犯长辈,妄图私连外姻”
男人穿着花哨西装,挑挑眉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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