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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这是场意外,想爬起来问问她情况是否安好,忽觉侧脸一凉,女人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
她流连地亲遍他裸露的肌肤,暧昧标记过他的脸、脖颈、锁骨和胸膛。吻渐多,唇间逐渐染上些许湿意,再也不复初吻上来时的冰凉,落下的每一个吻都是濡湿潮热的。
碰到喉结和乳晕时身体回馈的反应最是敏感。被自己爱慕已久的伴侣密切地爱抚着,要说心如止水,怕是神仙也做不到。
他拿天上的神和此刻的自己作比较,想尽办法为自己已然沉沦的低俗浪荡开脱。
想来神都有繁衍的欲望,而他不过一介凡人,人本就是与情欲抛不开割不离的,所以他在她面前藏不住昭然欲揭的欲望应该也是可以被原谅的。
他闷声呜咽着承受荣笙并不汹涌的触碰和探索,把真实的反应吞进肚子里,内心却是一片惊涛骇浪。
项鸿玉全身都发着烫,比起他平时的体温来蹿高了不少,脸颊亦是红透了。他欲盖弥彰地捂住嘴,遮住了下半张脸也遮住了他紧紧咬住发颤唇线的堕落表情,害怕自己会难以克制地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果然很喜欢他的身体。
荣笙掌心贴着男人脖颈,拇指按住他耳后的高骨大筋打着圈轻轻抚弄。男人吃力地忍受她单方面的把玩,又要时刻控制自己不要露出失态的举止,浑身都紧绷着,连着项上几条粗筋也被扯得直直的硬邦邦的。
她这个姿势有点强势,像是掐着他脖子在强取豪夺些什么,可那只是表象,手上的力度是很轻的,她怎么会舍得伤到他呢?
荣笙没有什么力气,习舞的身姿却很柔很软,她想对他做什么都行。比如伸出素净细长的藕臂缠住他上肢,比如绕到他身后吻他脖颈,再比如压住他双腿,塌下腰慢慢贴近他……
叁千青丝长长垂落,四散在他身上或是周遭,随着她起伏转移的动作,缕缕发梢也跟着游移,搔过他的肌理纹路,像虫蠹过境,轻巧又细密地蛀蚀着他的身体,直把每一片方寸之地都勾引起欲望的形态,敏感难以自抑。
他像一尊被逼入定却早被七情六欲渗透个腐烂的僧,而荣笙则是贪恋新鲜,缠绕在他身上徐徐图之的精怪。
他早已被懵懂初尝情事的青蛇勾去了魂儿,每一条经络血脉都流淌着为之跳动的情欲,只想同她一起逍遥,却又不得不惺惺作态。以为坐怀不乱,心却早就飞到她那边去了,守着空荡荡假模假式的壳,努力守着最后那点不堪一击的遮羞布。
直到女人从他胸口上抬起脸来,依旧是那张清丽出尘的脸,肌肤白玉莹莹,全然不似他那样被情欲席卷烧红了全身。
只是眼睛出奇的亮,看起来甚至比往常圆了一些。眉黛青山,双瞳剪水,红嫩樱唇水润无比,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涎液。
那是啃他胸乳时留下的……
胸膛炙热濡湿的紧闷舒爽全都被释放,被舔舐吮咬得晶亮红润的乳头失去了温暖的包容所,在虚无的空气里耐不住地挺立着。
他又开始怀恋被那张湿热馨香的软唇严密包裹的感觉了。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阿予总说大胸翘臀是男人最好的嫁妆了……”
这句话荣笙没好意思说出来,主要是怕被她侵犯的男人害羞,她第一次体会到这滋味,还没尝够,不想他跑掉。
又担心他被她在这些个不正经的部位亲来亲去会觉得不自在,于是仰起脸同他凑得更近些,用唇瓣碰了碰他的。对方立马接收到她的意思,张开嘴,伸出舌尖腾出些许空位,放任自由。
就算在接吻,荣笙的手也不安分。她终于可以毫无芥蒂地摸上这具肉体了,原来的自己因为心里障碍老不过去这道坎,现在过去了,却是不知节制,愈发狂妄。一双小手在他训练有素的胴体上不安分地摸来摸去,一下碰碰凸起的喉结用指腹感受它上下滚动的轨迹;一下揉揉他发达的胸肌,掌心贴着他跳动的心脏,还有出其不意的几次胸震;一下又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和漂亮的鲨鱼线上磨磨蹭蹭,每一条沟壑都是力与美的代名词……
其实还有个东西,存在感分外强,但她始终没有碰。
坐在他腰胯上时,男人身下那凶猛的阳物充血起立,又粗又长,伴随着主人身体的反应晃晃悠悠。有时快感来得强烈,他管不住,那玩意儿就像粗硬的锤子一样,甩动着一下一下敲击她的尾椎,力度还不小,就是隔着身上一层衣物,也忍不住发麻。
他的私处长得并不难看,想着今天要办事,还提前把耻毛给刮干净了,毛茬没长出来,那一片很光滑,也不剌手。又因为要用到后面,所以内裤也没穿。于是那根过分结实的肉刃毫无遮挡,大咧咧地袒露在空气中。掩护的草丛没了,他腹上又没有赘肉遮掩一二,硬大粗长,一柱擎天,她想不注意到都难。
荣笙不敢碰它是因为尺寸太凶,倒不是嫌脏嫌丑。他本来就爱干净,那里自然不可能有异味。又不存在包皮过长的毛病,所以藏污纳垢之地也是没有的。茎身的颜色与肤色相连,只有圆硕的龟头会红一点,忽略对赘余物本身的反感,其实他的东西长得还算好看。
荣笙甩不掉脑海里那凶器唬人的模样,只能自我安慰——幸好它生得竖竖直直,要是再朝哪个方向弯着翘着,她真的会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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