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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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特定的环境真有可能保证这一计划的圆满实现。假如机灵号有十二个人，包括船长，而歹徒只有十人，包括哈里&iddot;马克尔，那么歹徒就有意想不到的优势。因为船停泊在法尔马小海湾最里面，船上不可能有人值班，即使有声响，根本没有人能听见。船员们还没顾得上反抗，就被歹徒割断喉管，抛入大海了。

接着，哈里&iddot;马克尔就起锚开船，机灵号张起全部船帆，驶出海湾，穿过圣乔治运河，进入大西洋。

在科克，当然没有人能说清楚为什么，安的列斯中学的寄宿生还没有登上专门为他们租的机灵号船，船长帕克森就把船开走了……霍雷肖&iddot;帕滕森和寄宿生们，正如科蒂通报的那样，刚刚到达码头，找不到锚泊在法尔马小海湾里的船，他们会怎么想呢？……然而，轮船一旦驶入大海，恐怕不容易追上去捉拿刚才杀害船员的这帮凶手。况且，哈里&iddot;马克尔就料到乘客们不想在次日前上船，等到该上船时，机灵号已经驶入爱尔兰海域了。

出了蓝狐狸酒店门，接着穿过一座小院，走出朝小巷而开的院门，哈里&iddot;马克尔和科蒂朝一侧走，约翰&iddot;卡彭特和兰亚&iddot;科克往另一侧走，因为他们认为分开走好，可以先甩掉警察再往码头方向走。他们的碰头地点在引桥旁边，那儿有等他们的小船和六个同伙。水手长曾经多次在昆斯敦靠岸停船，熟悉地理环境。

哈里&iddot;马克尔和科蒂又往马路的上端走，特别顺利，因为马路的最下端连接码头，已经被警察封锁了。

已经有不少警察占领了这条马路。马路两边的围观者越来越多。他们都是这个人口稠密区的男男女女，想亲眼目睹捉拿海盗的经过。这伙海盗是赫利发号船上的，在海军监狱收押期间逃跑。

几分钟功夫，哈里&iddot;马克尔和科蒂就逃到这条路的顶头，这头畅通无阻，而且路灯还不亮。接着，他们走上一条与这条平行的马路，再朝码头方向往下走。

他们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那群人在叽叽喳喳交谈。那些人虽说都是某座海滨城市里的流动人口，言谈却对罪不容诛的歹徒毫不留情。但哈里&iddot;马克尔和科蒂对公众舆论并不怎么在乎，人们不会感到意外。哈里&iddot;马克尔和科蒂首先只想避免撞上警察，其次才想的是赶到会合地点，所以不太像逃跑者的样子。

哈里&iddot;马克尔和科蒂出了蓝狐狸酒店以后单独走出居住区，因为他们肯定继续沿马路走可以走到码头。走到马路顶头，他们走到一起了，然后双双直朝引桥奔去。

这个码头上几乎没有人，数盏煤气灯射出蒙朦胧胧的亮光。没有一艘渔船正在返港，两三个小时内也不会有。满潮还没有开始出现。

小船穿过科克湾时不可能被返港的渔船撞上。

&ldo;从这儿，&rdo;科蒂指着左侧说，&ldo;从亮着一盏港口信号灯的地方，再往前走，有块高地，亮灯塔的地方就是昆斯敦的入口。&rdo;

&ldo;远不远？……&rdo;哈里&iddot;马克尔问。

&ldo;五六百步吧。&rdo;

&ldo;我没看到约翰&iddot;卡彭特，也没看到兰亚&iddot;科克……&rdo;

&ldo;他们可能没有走出马路下端就去码头了？……&rdo;

&ldo;他们大概绕了个弯……他们要耽搁咱们的事儿了……&rdo;

&ldo;除非他们已经到引桥……&rdo;科蒂说。

&ldo;咱们走。&rdo;哈里&iddot;马克尔说。

于是，他们继续走，但注意避开为数不多的行人，因为行人正去的地方是蓝狐狸酒店附近一直喧闹的居住区。

一分钟后，哈里&iddot;马克尔和科蒂走到码头停住了。其他六人都在，他们躺在船上，一直让船漂在水上，潮水最低时也是如此。因为这样他们上船可以容易一些。

&ldo;你们没有看见约翰&iddot;卡彭特和兰亚&iddot;科克？……&rdo;科蒂问道。

&ldo;没有。&rdo;一个水手说，拉着系缆站起来。

&ldo;他们不可能离很远。&rdo;哈里&iddot;马克尔说，&ldo;咱们呆这儿等一等。&rdo;

这儿光线昏暗，他们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六分钟过去了，仍不见水手长和厨师的面，搞得大家心神不安。他们被抓住了？……不能有抛弃他们的念头……况且，哈里&iddot;马克尔抢船的人手并不多，如果机灵号的船员不肯束手就擒，还需要他们来对付呢。

快九点钟了。夜色浓重，天上的云越来越多，而且一动不动。假如不下雨，就有一种像轻雾样的东西降落到海湾的水面上。这种天气条件对逃犯很有利，尽管他们可能不太容易找到机灵号的停泊地。

&ldo;船在什么地方？……&rdo;哈里&iddot;马克尔问。

&ldo;那儿。&rdo;科蒂边说，边伸手朝东南方向指。

不错，小船靠近后就可以看清了，因为前桅支索上肯定悬挂着信号灯。

科蒂焦虑不安，又上了岸，朝码头边的房子走了五十来步，许多房子的窗户上亮着灯光。科蒂走到一条路口。约翰&iddot;卡彭特和厨师可能会从这条路上回来。

当有人从那条路上走过来时，科蒂心里就想，万一他们走散了，会不会是他们两个当中的一个回来了。此时，水手长恐怕也在等他的伙伴，因为他的伙伴不知道怎么走才能找到引桥下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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