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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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中尉身子转向哈里&iddot;马克尔，要求见哈里&iddot;马克尔的手下们。中尉的这一要求不能不引起约翰&iddot;卡彭特的极大怀疑和高度不安。这个军官为什么想见他们？……

尽管如此，哈里&iddot;马克尔还是把他们叫到甲板上来。他们上来以后按照哈里&iddot;马克尔的命令，列队站在主桅杆脚下。虽然这伙强盗竭力装得像正人君子，两位军官恐怕仍认为他们的表情令人不太放心。

&ldo;您只有九名水手？……&rdo;中尉问道。

&ldo;九名。&rdo;哈里&iddot;马克尔答道。

&ldo;据我们所知，机灵号的船员有十名……没有算您，帕克森船长……&rdo;

对这个很尴尬的问题，哈里&iddot;马克尔一开始就采取了避而不答的态度，反问中尉：

&ldo;长官先生……能告诉我您登鄙船是何动机吗？……&rdo;

中尉被问及他上船的目的是很自然的。

&ldo;很简单，&rdo;中尉说，&ldo;机灵号没有按时到达巴巴多斯，大家不放心……在安的列斯群岛像在欧洲一样，家长们对轮船晚到很关心。凯伦&iddot;西摩夫人找了总督，总督阁下就派埃塞克斯号来接应机灵号。这就是我们出现在这一海域的唯一理由。我再说一遍，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们感到很高兴！&rdo;

面对这关切的表示，霍雷肖&iddot;帕滕森先生不能保持沉默了。他以年轻学生的名义和他个人的名义郑重地感谢埃塞克斯号舰长及其部下，感谢杰出的凯伦&iddot;西摩夫人和英属安的列斯群岛总督阁下。

哈里&iddot;马克尔认为应该向中尉挑明，轮船晚到四十八小时不可能引起如此恐慌，这不可能成为派遣护卫舰的理由。

&ldo;根据我马上告诉您的一个情况看，这些担心是有理由的。&rdo;中尉回答说。

约翰&iddot;卡彭特和科蒂面面相觑，十分惊讶。他们可能不满意哈里&iddot;马克尔把问题扯得太远。

&ldo;机灵号是六月三十日傍晚起航的吗？……&rdo;

&ldo;是的。&rdo;哈里&iddot;马克尔显得十分沉着。&ldo;我们是傍晚七点半左右起的锚。一出锚地，风就逆着吹开了，没有风，机灵号第二天在罗伯科夫角沿岸停留了整整一天。&rdo;

&ldo;帕克森船长，&rdo;中尉又问，&ldo;第二天，发现有一具尸体被海浪冲到这一带沿岸……但是，根据尸体衣服上的扣子辨认出死者是机灵号上的船员。&rdo;

约翰&iddot;卡彭特和其他同伙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跳肉颤。这具尸体只能是前一天不幸被害的那名船员的尸体。

埃塞克斯号舰长宣布说，巴巴多斯当局已经收到了关于这一事件的快信。没有看见机灵号到来，有些担心是可以理解的。

他接着又说：

&ldo;船长，您损失了一位手下……&rdo;

&ldo;是的，先生，是水手鲍勃……这个水手坠入海中，我们当时停泊在法尔马小海湾，我们立即进行了打捞，结果没能救了他，也没能找到他。&rdo;

这个解释被接受了，又没有引起怀疑，同时还说明了机灵号船组缺一名水手的原因。

乘客们对此事一无所知，理所当然应该感到惊讶。怪了！他们上船之前有个水手溺水了，他们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对霍雷肖&iddot;帕滕森先生就此事提出的质疑，哈里&iddot;马克尔复说，他之所以向旅行基金生们隐瞒了这个噩耗，是因为他不愿意让他们背着沉重的思想包袱乘船。

这个答复比较合情合理，因而没能引发任何别的意见。在大家仅仅感到既惊讶又激动时，中尉又说：

&ldo;由昆斯敦寄往巴巴多斯的快信上说，在海岸找到的尸体可能是水手鲍勃的尸体，还说尸体当胸有道伤痕。&rdo;

&ldo;一道伤痕！……&rdo;路易&iddot;克罗迪荣大喊大叫，而帕滕森先生却摆出一副似乎一无所知者的态度。

哈里&iddot;马克尔一直很有自控力，现在无法保持沉默了，他说：

&ldo;鲍勃从首桅桅楼掉到起锚绞盘上，又在起锚绞盘上弹了一下，坠入大海，有可能在绞盘上撞伤了，所以他才没有能浮出水面。这就是我们打捞无果的原因。&rdo;

这个解释和前一个解释似乎都是可以接受的，所以中尉又对自己的消息做了这样的补充：

&ldo;经测定，尸体上的伤痕绝对不是碰撞所致……是砍刀砍的，心脏都被砍伤了！&rdo;

中尉的这番话必将在约翰&iddot;卡彭特及其同伴身上自然再次引起恐慌。事情将如何了解，他们心里根本没有底。

埃塞克斯号舰长会下令扣押机灵号，下令将其带回巴巴多斯，进行很可能对他们不利的调查？……调查会导致对他们身份的争议……他们会被遣返回英国……这一次，他们逃脱不了对他们所犯罪行的惩罚……特别是机灵号驶离西印度群岛海域后，他们想干的坏事干不成了！……

机会继续对他们有利。哈里&iddot;马克尔甚至不必对刀痕一事作出解释。

霍雷肖&iddot;帕滕森先生双手冲着苍天，大声质问：

&ldo;什么！这个不幸的人是凶手用凶器捅死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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