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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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赵姐郑重地对齐凤瑶说：&ldo;谢谢齐总，我会尽力工作的。&rdo;

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黄也向齐凤瑶表态说：&ldo;齐总，我也保证做一个好导游员！&rdo;

张婷婷分别拉住赵姐和小黄的手，说：&ldo;凤瑶姐，我们都会努力的！&rdo;

一种欢快、和谐的气氛洋溢在办公室里。

齐凤瑶把华华接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一进门，她就疲惫地躺在沙发上了。

华华放下书包，扑到齐凤瑶怀里，关切地说：&ldo;妈妈，我知道你这几天累坏了。都怪爸爸！&rdo;

齐凤瑶望着华华一双水灵灵的酷似自己的大眼睛，问：&ldo;为什么怪爸爸呢？&rdo;

华华撅起小嘴，说：&ldo;妈妈做旅行社多不容易呀，可爸爸好几天都不回家。他不帮妈妈，不是一个好爸爸。妈妈，爸爸为什么不回家呢？&rdo;

该怎样对孩子说呢？齐凤瑶抚摸着华华的头，选择着词汇：&ldo;爸爸……爸爸公司里的事情很多，再说妈妈也不需要爸爸帮忙的。&rdo;

华华把头晃得像一个灵巧的拨浪鼓，说：&ldo;妈妈，你说的不是心里话，你需要爸爸帮忙的。爸爸没有时间回家，可他有时间和那个阿姨去歌舞厅。妈妈，你说话呀？你为什么不说话呢？&rdo;

齐凤瑶鼻子一酸，说：&ldo;好华华，你还小，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好好学习，不要去想妈妈和爸爸的事，爸爸会回来的，因为这是他的家……&rdo;

华华突然叫了起来：&ldo;妈妈，你哭了。妈妈，你为什么哭呀？&rdo;

齐凤瑶把华华搂在怀里，爱怜地说：&ldo;华华，妈妈对你说过，不管什么时候，妈妈都是爱你的。妈妈爱你！&rdo;

华华伸出小手，为齐凤瑶擦去了眼角的泪珠，天真地问：&ldo;你爱爸爸吗？爸爸爱你吗？&rdo;

齐凤瑶无法直接回答华华的问话，只能嗓音轻柔地说：&ldo;华华，你快去做作业吧，妈妈还要想一些事情。不要打搅妈妈，好吗？&rdo;

华华乖巧地点点头，说：&ldo;我不打搅妈妈了，我也要想一些事情。&rdo;华华说完，进了自己的小房间写起作业来。

齐凤瑶的心再一次难以平静了，她痛苦地喃喃自语着：&ldo;杜桥，你在哪里？我留给你的信难道打动不了你的心吗？你回家吧，不要再往泥潭里走了，道德和良心都不允许你再继续错下去了。回家吧，杜桥，你的幸福应该在我和华华身上而不是在那个女孩身上。我会原谅你的，一定会的！&rdo;

房门开了，杜桥和两名警察走了进来。

齐凤瑶站起身，望着杜桥，问：&ldo;杜桥？这几天你到哪儿去了……他们是……这是怎么回事？&rdo;

杜桥脸色灰暗，低下头嗫嚅着：&ldo;我……我……&rdo;

齐凤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心剧烈地跳成了一团，颤抖着嗓音问：&ldo;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杜桥，你说话呀？快说呀？&rdo;

杜桥头垂得更低了，依然说不出完整话来：&ldo;我……你问……他……他们吧……&rdo;

齐凤瑶急切地问那两名警容整肃的警察：&ldo;警察大哥，我爱人怎么了？他怎么了？&rdo;

一名警察瞥了杜桥一眼，说：&ldo;他不好意思对你说，那只好由我们来说了，你丈夫杜桥因为吸毒被我们依法强制去戒毒所接受治疗，我们是陪他来家里取衣物的。&rdo;

警察的声音像一记闷棍，几乎把齐凤瑶砸蒙了，她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大了眼睛，问那名警察：&ldo;吸毒？不可能，他怎么会吸毒呢？你们抓错人了，我丈夫不会吸毒的！&rdo;然后，她紧紧抓住杜桥的手，大声问道：&ldo;杜桥，是不是他们抓错人了？你说话呀！&rdo;

杜桥知道自己不可能不说话了，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对齐凤瑶说：&ldo;他们没有抓错人，我是吸毒了。&rdo;

齐凤瑶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痛心疾首地说：&ldo;啊？你……你……说什么？吸毒？你怎么走上这条路了？杜桥，我无论如何没有想到你堕落到了这种可怕的地步！那是绝路，那是毁灭啊！你太让我失望、伤心了！&rdo;

杜桥恬不知耻地说：&ldo;我是让你失望、伤心了，其实即使我不吸毒也已经让你失望、伤心了。你什么都知道了，我……我不知道该怎样说了……&rdo;

杜桥的话被和齐凤瑶说话的那名警察打断了：&ldo;杜桥，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快收拾东西跟我们走吧！&rdo;

杜桥打开衣橱，收拾了几件衣服，和那两名警察走了出去。

齐凤瑶愣愣地站在屋地上，泪水汹涌而出‐‐她如同置身在寒冬里，心凉到了冰点……

天黑了。

晚上十点钟，曾晖正躺在床上吸烟，一个武高武大的男人突然从窗外跳了进来。这个不速之客是马三儿。

曾晖一激灵，坐起身，问：&ldo;马三儿？你怎么回事？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rdo;

马三儿若无其事地一屁股坐在床上，说：&ldo;别大惊小怪的，我他妈的哪天没有麻烦？哪天不是兔子一样竖着耳朵？&rdo;

曾晖长出了一口气，有些不高兴地问：&ldo;那你为什么不走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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