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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舟:还没睡,不是要赶第一班公交车?
周初五:在玩qq宠物,你在干嘛?
程亦舟:跟你聊天啊,快去睡觉。
周初五正好困了,跟他说再见后就下线。
第二天她六点就起床,简单洗漱后就背起书包下楼,天蒙蒙亮,雾气未散,校园的小道内一片安静,只听得到她的脚步声。
她走到校门口时,模糊间见到一个人朝她走过来,她完全愣在原地。
“傻了?”程亦舟笑着摸她的头。
“程亦舟,你疯了,这么早过来。”周初五心里是惊喜的,但嘴上却埋怨他,这人得多早起床才会出现在这。
程亦舟没穿校服,而是穿了一件深蓝色细条纹短袖衬衣跟中长刚及膝的黑色裤子,一如既往的清爽与帅气。
“大概吧,给你买的包子,快趁热吃。”程亦舟觉得她一个人女孩子这么早去汽车站会不安全,加上放假五天,意味着他五天不能见到她,所以就过来了。
周初五接过他手上的袋子,小笼包还是热乎乎的,第一班车很准时,车上除了司机就没有其他人,两人开着窗坐在最后吃包子。
她叉了一个包子送到程亦舟嘴边,他一口咬下。
一袋小笼包很快吃完。
到终点站的时候,程亦舟陪着她买票排队,还给她买了两包话梅让她在车上吃。
第一班回扬县的汽车是七点半发车,他们买完票后已经是七点二十五分。
“快上车,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周初五张开双手,巴巴地看着程亦舟。
程亦舟轻轻抱住她,把她圈在怀里,“这么快就开始想我了?”
“嗯。”周初五在他怀里嗯了一声。
程亦舟轻笑出声,眼里满是柔意。
工作人员提醒七点半的车要开了,周初五才松开他上车。
从晋州到扬县一共两个半小时的车程,周初五刚下车就给她爸打电话说她到了,周福安很快骑着电动车到车站接她。
“坐车累不累,你妈已经在家给你熬了鸡汤,在学校一定吃不好,正好回家补一补。”周福安乐呵地说,帮她把书包放在前面。
周初五双手交叠放在周福安的后背上,说她不累。
“豪豪学习怎么样?”
周初五有一个弟弟叫周初豪,今年刚读初二。
周福安一听到问周初豪的学习,叹了一口气,“还是那样,不上不下的成绩,让他去补课他也不肯,整天就知道在家里玩电脑打游戏,你回去可得好好说说他。”
两人回到家后,周初豪第一个迎上来,“姐,你回来了。”
周母还在厨房煮饭,听到声音后也探出头,“女儿回来了,快,洗个手可以吃饭了。”
他们家在县里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药店,周福安送她回家后又返回药店看管。
周初五帮忙把饭菜端上餐桌后,喊周初豪过来吃饭。
“他刚吃过,还不饿,不用喊他,你先喝一碗这个,补身体加益脑的。”
周初五看着眼前这一大碗补品,里面有红枣、枸杞、黄芪、山药,更别说满满的鸡肉,汤上面浮着一层油,每次她回家,她妈都给她熬这么一锅汤。
她老老实实坐在那把汤喝完。
喝完后她才上楼回她的房间,把房门关上才给程亦舟打电话保平安,她莫名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第二天刚好是中秋节,周家来了不少亲戚,周初五一边吃月饼一边在客厅里听着她二婶三婶跟她妈唠嗑。
之后的两天,周初五又被带着走访亲戚,总被夸成绩好,能考上好大学,让她堂弟堂妹学她好好学习,将来才有出息,她觉得她那些堂弟堂妹他们都在心里骂她,反正几天时间她就是各种吃喝玩。
相比周初五的轻松,乔南风这边就是忙忙忙,他们家摆了夜宵摊,卖卖炒粉跟粥之类的,她每天就是跟着她妈妈出摊,基本上到早上七八点才收摊,中午睡一觉后学两个小时的习,傍晚又去出摊。
而至于丛浩这边,他被付明坤跟谢云平等人约出去玩,谢云平的手已经没有大碍,一帮人在游戏城玩了一整天。
丛浩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手机没有任何未接来电,他父母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他也不会主动给他们打电话,电话一打肯定就是他们给他打钱,除了钱,他们什么都不能给他。
他在健身器材上锻炼了一个多小时,精疲力尽后才去洗澡。
作者有话要说: 正在日更的文《主母穿成豪门女佣[反穿书]》文案如下:静娴是正三品尚书之女,十五岁被八抬大轿嫁入林府,为丈夫生了两子一女,府里上下称赞她贤良淑德,为当家主母的典范,只是一觉醒来,她竟然穿到一个被称为二十一世纪的年代,而她是豪门中佣人之女,更惊讶的是她服侍的那一家人据说是妾,并非正妻,让她当家主母服侍一个妾,简直荒唐,而她跟小妾之子朱骥是同班同学,庶子就是庶子,上不了台面。
小剧场
一向桀骜不驯的朱骥觉得李静娴疯了,之前唯唯诺诺的李静娴竟然指着鼻子骂他是小三的儿子,她觉得她十六岁还没嫁人生小孩很丢人,书都不想读,一心只想嫁人生子,还有她竟然要裹足,说女人的脚三寸金莲是最好看的,他实在忍不住说一句大清已经亡了,直到后来他把李静娴堵在浴室里,她当时在洗澡,他忍不住亲了亲她白皙的脚背,她曾经说女人的细足要是被男人看到,等于她要嫁给那个男人,结果她一脚把他踹开,说要当社会主义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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