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炽灯的光线冷硬如铁,将四面斑驳的灰墙刷得惨白,铁栏间距规整得近乎残酷,每一根都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空气里漂浮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着铁锈味与霉味,吸进肺里都带着滞涩的沉重。
通风口传来微弱的嗡鸣,搅动着凝滞的空气,却驱不散半分牢狱特有的压抑,监控摄像头的红点静静亮着,像一只窥视的眼睛,将这狭小空间里的一切纳入视野。
祁铭就在这样的氛围里走进探监室,一袭纯白西装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与周围的灰败格格不入。
他身形挺拔,步伐沉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缝,眉宇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沉重。
跟在他身后的警察局长弓着身,眼底满是敬畏,没等祁铭开口,便主动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探监区域,厚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出沉闷的“哐当”声,暂时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祁铭在冰凉的金属椅上坐下,目光扫过对面空着的椅子,又落在铁栏外的走廊尽头,静静等待着。
很快,铁链拖地的“哗啦”声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冷鹤在两名狱警的看守下缓步走进来。
他身上的囚服洗得白,边角处有些磨损,却被熨烫得平平整整,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叱咤地下势力的掌权者。
只是两鬓蔓延的白、眼角深刻的皱纹,以及眼底掩不住的疲惫,泄露了岁月的风霜与牢狱的磋磨。
两名狱警面无表情地将他带到对面的椅子旁,解开手铐后转身离开,随着又一声铁门闭合,监控摄像头的红点缓缓熄灭,这间狭小的屋子彻底成了只属于两人的隐秘空间。
冷鹤的目光先是锐利地扫过整个探监室,从祁铭身上掠过,又在他身后那片空荡的角落停留了三秒,没看见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他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风吹灭的烛火,漫上一层清晰的失望,可那失望底下,却又透着一抹近乎倔强的骄傲。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恨得决绝,活得硬气,哪怕走投无路,也绝不会轻易低头,这一点,像极了他,也像极了他的曦曦。
冷鹤在对面的金属椅上坐下,动作缓慢却沉稳,拿起一旁的座机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粗糙的听筒,指节上的旧疤在灯光下格外清晰——那是当年斗殴时留下的深疤,如今早已结痂,却成了刻在他身上的记忆。
祁铭叹了口气,也拿起面前的听筒,目光落在冷鹤那张刻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究还是先开了口。
倒是冷鹤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沙哑却带着一丝久违的爽朗
“你小子,现在混得不错嘛。一身白西装穿得人模狗样,连警察局长都对你毕恭毕敬,比我当年巅峰时期还要风光。”
祁铭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同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最终,他抿了抿唇,吐出一句带着无奈的话
“抱歉,我尽力了。我拿城西的地皮让她来看你,她都不肯来。”
他顿了顿,没有丝毫隐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那是城西四块地里头最好最大的那块,原本是帝国的产业,现在归我了。”
冷鹤在听见“城西的地皮”时,眉头已经不经意地皱了皱,等听到“原本是帝国的产业,现在归我了”,瞳孔骤然收缩,握着听筒的手指猛地一顿,指节瞬间泛白。
他当然知道那地块的分量,当年帝国掌控时,多少势力挤破头都想分一杯羹,他当年也只是远远观望,从未敢奢望染指,如今竟成了祁铭的筹码。
显然,他没想到祁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监狱里为护母亲妹妹、拎刀砍死父亲的毛头小子,如今的成长,已然出了他的想象极限。
但他没有过多纠结这些,权势与产业于他而言早已是过眼云烟。他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眼底的打趣彻底褪去,只剩下急切的探询
“她没说别的?就只是不肯来?她最近睡得好吗?宿命集团那边有没有人使绊子?崔玉龙那老东西,没去找她麻烦吧?”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带着不加掩饰的牵挂,像极了普通父亲对女儿的念叨。
祁铭看着他眼底的焦灼,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觉又重了几分,他点了点头,开始一五一十地叙述自己与冷诺烟之间的对话
从她坐在办公桌后眼神冰冷地讨价还价,到她一步步退让,提出让出五成利润、允许自己入股,再到她豁出一切,扯碎衬衫、放下尊严,宁愿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甚至宁愿嫁给崔玉龙那个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态,也不肯松口见他一面的决绝。
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祁铭都没有遗漏,尽可能地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末了,祁铭再度叹了口气,放下听筒揉了揉眉心,眉宇间满是疲惫
“她恨你,恨到了骨子里。我从未见过有人能为了避开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
冷鹤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握着听筒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泛白得几乎要断裂,连手背的青筋都突突地跳着。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可那双锐利的眼眸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有对女儿的疼惜,疼她为目标不惜自毁;
有对崔玉龙的愤怒,恨他觊觎自己的女儿;
有对自己的愧疚,愧自己没能护好妻女;
还有一丝深藏的无力,无力改变既定的结局。
等祁铭说完,冷鹤才缓缓抬起眼,直直地盯着他,那双眸子再度变得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的深渊,目光在祁铭身上不断打量,带着审视与考量。
祁铭也察觉到了什么,抬眼迎上他的视线,没等冷鹤开口,直接抢先堵回去
“你想干啥?我可是有女朋友的,我很爱她,你别瞎打主意。”
他太了解冷鹤了,这个男人一生都在布局,哪怕身陷囹圄,也依旧想着护女儿周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包小白在一次参加同学生日聚会上喝醉了酒,结果进错了房,差点儿被闵东辰非礼,而且还因酒醉,误了跟客户见面的时间,被老板炒了鱿鱼。天工作美,因缘难断。她在重新找工作中,被闵东辰这个幕后者看到,从此开始了他们难断难舍的缘分。可惜包小白脑袋不开窍,一根筋,心中一直喜欢自己的大学老师,那个让她迷恋了四年,却一直不敢向他表白的男人。殊不知自己的内心深处,其实早已住进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看她的霸道上司如何虏获固执的美人心。推荐新文绝色女战神很有意思的搜,大家可以追着看一下,美男多多哦,不爱追文的朋友也可以收藏起来,以后再看嘛,嘻嘻。httpwwwqwsycomzuopin25073html...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撩人不成反被X就是要撩你作者第五熙文案人称行走的荷尔蒙的易玮然是位名声大噪的新锐摄影师,他的梦想有两个,第一个是世界和平,第二个就是睡遍所有美男子。而人气模特兼一线演员的柯亦衡就是他的理想目标之一。只是他好不容易有了可以撩拨对方的机会,却意外发...
她是遗落在外的夏家真千金,他是高高在上的路家大家主。本以为两人不会有交集,偏偏命运爱开玩笑。某天,她被一位小正太拽着衣服喊妈咪,他身后的男人笑的一脸得意夏寻笙,我们结婚吧。抱歉,我们不熟!没关系,我们会有一辈子的时间来了解彼此。一时不察,被拐回家。婚后,她躲在被子里咬手指你出去,我不要和你睡一个房间,禽兽。...
现代修者阮青逍带着所谓的‘良师系统’一朝穿书,意在改变作者烂尾下反派灭世的结局。结果却穿成了书中反派那个不知身份,被挖坟鞭尸分地儿丢的师尊。在经过被咬死被砍死被哗死等众多死法后。标签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重生穿书正剧主角阮青逍逍楚河追文一时爽,穿书火葬场立意解开误会,扶持前行,共同抵抗恶势力...
勾引相夷莲花计划,实施!大的小的我都要!不管是十年前的李相夷还是十年后的李莲花,都得是东方不败的。大的归小的,小的归大的!(大的归小的)当完整的东方不败掉入莲花楼世界,到底是魔教教主技高一筹,还是小狐狸门主道高一丈?听说你是天下第一?好巧,我也是。(小的归大的)自带军师外挂的小教主掉入中毒十年的李莲花门前...
深夜,她跌跌撞撞地从他家里逃出来,那里对她来说就像是永不能挣开的牢笼。你想逃去哪里?这世上还有哪里可以收容你。安梓俊笑的残忍,握住她的手腕拼命用力。求你,放了我吧!周晓白哭的凄惨,却并未得到他的任何怜惜。单薄的身体被强行拉了回去,房门重重地关上门外,雷声滚滚响动。门内,呻吟哭泣连绵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