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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比较警惕的,在端起酒盏的时候,假装手一滑,酒水顿时泼了一桌子。
&ldo;哎呀。&rdo;陶靖衣一脸疼惜的表情,偷偷拿眼睛瞄风临止。
风临止面上没有任何异色,伸手将她拉起来,唤了一人过来收拾。陶靖衣在他旁边坐下,自己拎起银壶,斟满了一杯,一口饮下。
口中顿时蕴满了甜丝丝的滋味,醺得她晕乎乎的。
&ldo;吃点菜。&rdo;风临止贴心的为她夹菜。
陶靖衣捧着白玉盏,面颊泛着薄红,攒出两个清甜的小梨涡:&ldo;呵呵呵呵……这酒真好喝。&rdo;
&ldo;好喝便再多饮一杯。&rdo;风临止温柔的说道。
陶靖衣摇头:&ldo;不能喝了。&rdo;
&ldo;那便不喝,多吃点,我知道你在人偶山庄受了委屈。&rdo;
&ldo;你今天真奇怪,说话阴阳怪气的,不像你。&rdo;
风临止握着竹筷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ldo;你穿女装的样子好看,挺招人喜欢的,放在我们那里,就是御姐。&rdo;陶靖衣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ldo;御姐,人气可高了,我最喜欢御姐了。&rdo;
&ldo;啪嗒&rdo;一声,他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声音有些涩:&ldo;你喜欢女人?&rdo;
&ldo;……你说什么?&rdo;陶靖衣的脑袋有些晕,脑海里嗡嗡嗡的,像是有苍蝇在飞,他说什么,一时听不清。
&ldo;你到底是谁?&rdo;
&ldo;我……&rdo;陶靖衣站起来,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围,比了个&ldo;嘘&rdo;的动作,接着,她眼神迷蒙的朝他扫过来,扒在他身上,仔仔细细的将他的面庞看了一眼,&ldo;你是风临止。&rdo;
&ldo;我问你是谁?&rdo;风临止抬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ldo;我?&rdo;陶靖衣摇着脑袋,脑海的深处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能说!什么也不能说!
但是一个波浪卷过来,瞬间将那声音给淹没了。
陶靖衣忽然爆哭起来,握起拳头捶着他:&ldo;段飞白,我锤爆你的狗头!&rdo;
风临止:&ldo;……&rdo;
她个头比他矮了不少,锤了半天,锤得也只是他的胸口。但因带了点内力,锤得有些疼。
风临止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继续作乱:&ldo;为什么那么恨段飞白?&rdo;
&ldo;我哪是恨呀,我是怕。&rdo;陶靖衣哭得愈发伤心,&ldo;他要杀我,一百六十个血窟窿,换谁谁不怕呀!&rdo;
风临止的瞳孔急剧的收缩着,声音里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厉色:&ldo;你说什么?你怎么能猜到……&rdo;
&ldo;嘘,我同你说个秘密哦。&rdo;陶靖衣停止了哭声,抬起头来,望着他。她的面颊干干的,并没有泪痕,原来方才都是假哭。
&ldo;你不要去招惹段飞白。&rdo;她说。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他是主角啊。&rdo;
风临止皱起了眉头。她的话他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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