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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易却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了,温柔地碰了碰她的脸:“睡不着吗?”
桓灵才不会告诉他自己所想,闷闷道:“是有点。但是要快些睡了,明日还有事。”
“阿灵,你想不想,快些入睡?”
“我想啊,也燃了安神香,但是我大概下午睡太久了,现在还是很精神。”
梁易循循善诱:“你记得吗?那日,我帮完你,你就困了。”
桓灵一拳锤在他背后:“梁与之!你不是困了吗?困倦成这样,你还有精神头贪色!”
“我没有。”若是帮桓灵,梁易是得不到纾解的。他只是帮她入睡,顺便讨点好处。
他一脸真诚:“阿灵,我是想帮你。”
“不用了。”虽然她确实有些喜欢那样的感觉,但太让人心颤,这么晚闹
出动静被人听见,她也觉得有些难为情。
她找了个借口:“不要,你都没洗手。”
“唔,不要手指,也可以。”梁易亲亲她的耳垂,凑近道:“我漱过口。”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女郎却听出了引诱。
桓灵一把捂住他的狗嘴:“你怎么能、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这实在,太不庄重了!
梁易拿下她的手,轻轻咬了一口:“阿灵,你看过的。”
另一只温暖的大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女郎纤细的腰肢,揉捏摩挲。
酥酥麻麻的感觉向各处蔓延,桓灵还真被他勾起了几分兴致。
“梁与之,你无耻,你又引诱我!”桓灵一把甩开他的大手,气呼呼翻了个身。
梁易又跟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亲她的后脖颈,一下一下的,很温柔,很细致。
桓灵不得不转过身来捂住他的嘴:“不许再亲。”
再亲就真睡不了觉了。
她的语气带了几分严肃,梁易从迷乱中清醒过来。
“阿灵,你不喜欢吗?不喜欢,也没关系。”他规规矩矩躺好,将胳膊伸出去给女郎做枕头。
桓灵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道:“你慢慢的,我就不怕。但是,今晚真的不行。”
她抱住梁易的腰,声音很低很低:“明晚睡前,你把手洗净。”
桓灵不好意思说,其实她也有些想。在她所受的教育中,女郎该庄重,而色欲实在算不得一件庄重的事情。
梁易心头一阵激荡,他轻笑:“好,我听你的。”
桓灵小声嘱咐他:“你不许告诉别人。”
“当然不会。”
梁易已经不知如何爱她才好,怎么会拿这种事说与旁人。那太冒犯,太亵渎。
“其实,我有点喜欢你抱着我。不做旁的什么,就这样抱着。”
两个人靠得很近很近,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是很让人安心的感觉。
桓灵还不明白,她希望被爱,被珍重对待,喜欢两颗心也靠得很近。而男人的爱和欲,是分不开的。
“那我每晚,都抱着你。”梁易轻轻拍着她,哄人入睡:“阿灵,你也答应我,别说和离,也别轻易,再说分开。”
哪怕知道那只是女郎一时脱口而出的气话,他的心也觉得很疼很疼。
桓灵又锤他一下,退回来的时候被他攥住手腕。
“还不是你有事瞒着我。我可以答应你,但你有事都要告诉我。你要听我的话,不能再吓我。”
梁易都一一应下,又把她被攥住的手牵到唇边亲。
桓灵侧躺着,两条腿在毯子中以一种蜷缩的姿态蹬着梁易的大腿,一只手平放,一只手捏捏他的脸:“你为什么总是喜欢亲人?”
连那天中午去上值,都要特意亲了脸才肯走。
“不知道。”
这是天然的表达亲近和爱的方式,人到了一定年岁就会无师自通。
桓灵也看过那样的话本小说,其实有些心痒。
梁易的手又粗又硬,脸颊捏起来似乎更软一些,她打定主意。
“你别动,我试一下。”
梁易还没明白她要试什么,脸颊就感受到非常柔软的触感。
软绵绵的,好像云朵。
是女郎红润柔软的唇瓣。
这并不是一个出于爱的亲吻,是年轻的女郎对于未知的探索和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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