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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时一边打,一边训她:“你倒好,舒服过后只晓得哭了?”
“我叫你等我三日你等了吗?”
岑听南委屈地喊起来:“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你爹与阿兄领兵镇守边关,你与岳母大人几乎是被当做质子一样留在上京城。处处都是眼睛在瞧着你的岑听南。”
他一下又一下抽着,岑听南的大腿两侧红肿一片。
汗水与眼泪濡湿她的发和脸,凌乱地散着。
蜡泪噼啪落下,顾砚时终于收了戒尺,沉着脸坐到榻边。
他将对岑听南的束缚解开:“还闹么?”
岑听南被他抱在怀里,疼得抽气,委屈着不想理他。
顾砚时的手抚上她疼痛的地方,安慰似的抚,声音也软了些。
“这会儿理智了?能听得进去我说话了?”
岑听南泪眼婆娑看着他。
顾砚时:“不动你,的确是有我的顾虑在。”
岑听南立刻撅起嘴。
顾砚时又带着警告拍了一下她:“我说你小,是你比我小太多了。娇娇儿,你还记得最初自己为什么要嫁给我么?”
岑听南想了会儿,吸吸鼻子道:“你和李璟湛,给我父兄设套,我只有钻进这个套,才能保他们平安。”
这话说得直白,顾砚时哑然失笑。
“却也没说错。”他揉了揉岑听南的头,叹道,“我们的开始,并不那么在日头底下。你瞧上京城的高门贵女们出阁,总是十里红妆,亲朋同庆的。她们都能在最好的春光里,同自己亲自选的翩翩少年郎互诉衷情,互订终生。可是你没有,娇娇儿。”
岑听南皱着眉头:“十里红妆,我有的,你也给我了。”
顾砚时:“不是这个意思。我总是在想,我们的开始多少有李璟湛和我用权势对你的压迫。从前我想着,娶过来一个娇小姐,将她放在府里养着,不欺负她,也就算对得起大将军了。”
岑听南低下头,讷讷道:“我倒宁愿你日日欺负我。”
顾砚时顿了顿,闷出个笑:“那些都不算。我若在一切没有尘埃落定时要了你,才叫欺负你呢。娇娇儿,你还小,你应该有退路,应该有选择。”
倘若有朝一日他顾砚时出了什么差池,她也该有清清白白的退路和选择的余地。
这是他想给她的,她未必会懂。
但接着就好。
岑听南愣了好一会儿,问:“那什么才叫尘埃落定?”
顾砚时低下头去找她的唇,将所有滚烫潮热的欲念和克制都化作一个绵长的吻。
“等你父兄平安归京。”
便是尘埃落定,岑听南此生都只归属于顾砚时之日。
岑听南仰着头,呆呆地受着,直被亲得快要窒息,两人才牵牵扯扯分开。
岑听南在静谧里喘了好一会儿,低头看见双臂上的红痕,委委屈屈朝他眼前一放:“那这怎么说?”
顾砚时眼神散了点儿,握着她的手臂在唇边轻轻吻过:“这算我们娇娇儿是好姑娘。”
“那好姑娘的奖赏呢?”岑听南手心一摊,朝他要。
顾砚时凝着她的眼,轻声开口:“那就赏好姑娘……替我宽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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