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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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ldo;你当时听到良助喊叫，往饭厅跑时，有没有什么觉着奇怪的事?良助当时看起来是正要从二楼往下走呢?还是像刚从下面登上二楼的呢?&rdo;

女佣好像很吃惊地看了一眼筱警司，如筱警司所料，她果然没有讲真话。

&ldo;我们当时很吃惊，根本没有时间考虑。大少爷当时是什么样，我一点记不得了。&rdo;

果然如此。筱警司今早都已经偷听到了，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刚问完话，又听到了声音有如汽车辗过一般的猿猴的歌声。老人边哼哼着歌，边向远离走廊的方向走去，声音渐渐微弱下去，很快就消失了。

&ldo;那个老爷子总是这么哼哼着唱歌吗?&rdo;

&ldo;是啊，总是这样。我一听他哼哼，就浑身发冷。&rdo;女佣显得有点害怕地皱着眉头。

问完话，筱警司进了走廊。走廊也和大厅一样光线阴暗，整栋房子像坟地一样静谧。他自己走路的回声，从高高的天花板反射过来，异样地传进耳内。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是什么啊?好像有什么事似的。他不由地用一只手扶住墙壁。

只听&ldo;哎呀&rdo;一声恐怖的喊叫声从附近迸发出来。筱警司赶紧跑步向前。这时，从对面的拐角处，有个像影子一样的东西向他冲过来，险些和他撞到一起。

筱警司将那个东西抱住一看，原来是猿田老人。只见老人喘着大气，浑身不停地颤动。

&ldo;怎么了?刚才是你在喊叫吗?&rdo;筱警司扶起倒在自己怀里的猿田，问道。猿田点点头。

&ldo;你为什么喊叫?你看到什么了?&rdo;

猿田好不容易开了口：&ldo;是那个家伙!那个鬼!戴着礼帽，穿着大衣，肩膀这样……&rdo;

说着，他又将自己的右肩猛地抬高让筱警司看。让警司看他那副令人讨厌的样子。

&ldo;是开枪打了康造先生的家伙吗?&rdo;

&ldo;是，是的。&rdo;

猿田刚一靠住墙壁，就顺着墙哧溜溜地滑下来，蹲在地上了。看起来他好像有些昏迷的样子。

筱警司将老人留在那里，自己飞快地跑起来。他从大厅跑进客厅看了一眼，又跑到正门处，那里没人。他打开外面的大门，招呼外面站岗的警察。

&ldo;刚才有没有人从这儿出去?&rdo;

&ldo;没有，没人出去。约有一个钟头左右，没有人进出过。&rdo;

筱警司连他的话都没听完，就又跑回了大厅，先往楼梯上看了一眼，又跑到电梯处。电梯停在一楼。各处看不到怪人的影子。他又下到地下室，看通往后院的门。门上好好上着门闩呢。接着，他又顺着地下室处的楼梯，一步三级地跑上去，再通过电梯跑进隔壁家里，只见刚才那位女佣正在那儿转来转去，就向她厉声问道：&ldo;有没有人从电梯到你们这边来了?&rdo;女佣瞪大眼睛回答说：&ldo;没人。&rdo;

筱警司失望地返回了康造老人家的客厅，只见森川律师对着昏暗的台灯，坐在扶手椅里，正发呆呢。他脚下丢着刚才那个公文包，里面的各种文件散落一地。

&ldo;你看见没有?&rdo;筱警司问。

&ldo;哎，看见什么?&rdo;森川像刚睡醒过来一样，声音含混地问。

&ldo;怪人又出现了。而且，把这个……&rdo;筱警司指着地板上的文件。

森川这才注意到似的，慢吞吞地站起来，蹲在地板上，将散落一地的纸片收到一起。筱警司也上前帮他收拾。

&ldo;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看到了吗?&rdo;把纸片放入公文包内，森川问。

&ldo;不是我，是猿田看到的。我应该事先提醒你才是啊!

怪我疏忽了。你没有受伤吧?刚才我以为这回你挨揍了，紧张得很啊!&rdo;

&ldo;不，我倒没什么。刚才太累了，不由自主地睡着了。

后来被一种可怕的叫喊声给惊醒了。接着听到有人跑动的声音。你跑进来之后，我才注意到公文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rdo;

&ldo;那么，你也没看到那个家伙了。你睁开眼睛时，这个房间里没什么人吗?&rdo;

&ldo;谁都不在。只是听到外面的走廊里有人跑动的声音。到底是谁在叫啊?&rdo;

&ldo;是猿田。你也没看到猿田吧?&rdo;

&ldo;是啊，我睁开眼睛时，谁都不在。这个房间完全空着。&rdo;

森川这时才好容易想起什么似的，将公文包拉近，开始检查里边的东西。他挨个翻看文件，显得有些慌张了。他把包倒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取出来，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文件。

&ldo;没有了。健作先生签过名的那份文件不见了!被偷了!被那家伙偷走了。&rdo;

与森川的狼狈表情相反，筱警司显得很沉着。

&ldo;不用说，结果会是这样的。否则那家伙的出现就没有意义了。幸亏你睡着了。如果没睡着，你可能也会遇上昨晚猿田那样的倒霉事的。也许比那还要严重呢。&rdo;

正说着，从阴暗的入口处，一个像影子一样的人摇摇晃晃走了进来。是那个弯腰弓背的猿田老人。他那张丑陋的脸惨白如纸。

&ldo;猿田，请你详细讲讲!你看到了什么?另外，那家伙往哪个方向逃走了?&rdo;

听到筱警司喝斥般的问话，扶着椅背好容易站稳的猿田老人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了两三步。他的样子活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他软绵绵地倒在那把椅子里，用白眼向上看着筱警司，又用舌头舔了一下毫无血色的嘴唇，开始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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