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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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床上，李红半倚在张文的胳膊里。沉默了一会，李红说：“张文，我有个小秘密！想不想听？”张文一下子精神了，问：“什么秘密？关于什么的？”李红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你保证，听完，你不能对我有不好的想法。”张文点点头说：“我保证！”李红又有些害羞道：“这让我咋说呢？”张文满眼期待着，说：“快讲嘛，我等着呢。”李红顿了一下，有些害羞地轻声说：“大学时，我和一个人亲过！”张文吃惊了，大大的咧嘴道：“啊？你说没谈过恋爱呀！你说的！以前！”李红看他反应这么大，笑了。说：“我的的确确是没有谈过！但是，我没说我没……亲过嘴！”张文不解。问：“啥？你说啥呢？”李红说：“要么说，这是我的小秘密呢。”张文变得不耐烦了，催促道：“什么嘛，快说！”李红说：“那是大四的那年！我们一群同学，都是男的，只有我和吴爱丽两个女的。我们在外面吃饭，也喝了不少啤酒。你知道的，酒能乱性嘛。”张文急了，问：“你和那帮男同学就亲了？”李红说：“没有！”张文纳闷了：“没有？那亲谁？”李红呵呵地笑了，笑了个不停。然后开始说：“我们回宿舍后，其他同学实习还没回来，就我和吴爱丽俩个人。我们就躺在我的床上聊天。聊着聊着，她就问我谈过男朋友没有，之后又问我亲过嘴没有。我就说没有。她就看着我说，你那么好看，都浪费了。说完就亲我了。我当时整个人都蒙了！“张文怔怔地看着她，听她接着说：“但是……我……好像也没怎么拒绝她。她又在我脸上到处亲。后来，又手也不老实起来。我好像才反应过来，把她狠狠地推开了。她好像醉了，歪在一边，慢慢就睡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不是真醉了。”李红接着说：“不过那次以后，她再也没提过。我也不好意思问，就这样再没有什么发生了。所以，我和她还继续来往着。但不管她记得不记得，我总能记得。”张文吃惊地说：“你的初吻？就这样被偷了？”李红说：“吴爱丽可能是同性恋。她对我的眼神，我可以看出。不过那以后，她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李红恶恶地看着张文说：“我现在对你一点秘密都没有了，你也不能对我有任何隐藏！”用食指指着张文的胸口说：“你的心诚实不诚实，你要对我坦白！”张文说：“天地良心，我真的没什么秘密！也没什么向你隐藏的事！”李红说：“将来，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但是，以前，你就是隐瞒了！忘了？你的那个天山下的小男情人！”她把小男情人几个字说的重重的。张文心里又咯噔起来。看来，在李红的心里已烙下了阴影。这一切，又像倒带的电影一般地时光回放了……--------------------最初交往时间回到一九八八年的夏天，一位身材苗条，长相清秀的姑娘身穿一条白色连衣裙，走进地质所的大门。她来到职工宿舍门口，敲了一下门。门开了。“李红，怎么你才来？”刘斌打开门说：“我们都把菜做好了，快进来吧。”李红笑笑说：“挤车，耽误了，对不起。”一群老同学聚会，开始聊东聊西起来。这时门开了，一个微微有些胖的小伙子闯了进来：“啊？你有同学来了。”他吃惊地说到。“张文，要不一起坐坐，吃个饭。”刘斌介绍说：“这都是我长春地院的校友。”张文赶忙从床下拿出一个脸盆，装了几件衣服笑笑说：“不了，我去洗衣服，你们就自己吃吧。”歉意似的眼睛环视了桌子上的人，走了出去。“一看就是新来的，对吧？”李红自信满满地问。“是，中国地大的，刚来一个月。”刘斌答道。不知为什么，李红觉得张文刚才的笑意挺实在。他拿的那个塑料绿脸盆的样子，就让她又回到了大学时的宿舍生活。她有点得意地说：“挺小的，小字辈，比我们低一级。”“你说什么？人家比你大，是研究生毕业，算起来比我们高两级。”刘斌答道。“是吗？看不出来。”想着张文的小平头，李红不加思考地说。这时，又有几个人陆续进来。一看有女人，扭头就走，有个人还扒在窗上挤眉弄眼地往里张望。“你们宿舍有几个人？”李红问道。“现在六个，隔壁宿舍还有五个。和学校一样，还是上下铺。”刘斌不快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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