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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1 伺候祖宗（第1页）

沈遂像只猫窝在副驾驶座里，整个人被车内的暖气烘得都要缺氧睡过去了，刚眯了眼，车门突然被打开，余凛带着室外的寒气涌进来：“哎，醒醒，别团着了，跟我上楼看看去。”

突如其来的“召唤”声把沈遂吓得一激灵，他眼神失焦的看过来，迷迷瞪瞪的“啊”了一声。

半睡半醒的沈遂几乎是被拽着下车的，刺骨的冷风从脖子往里钻，冷得他缩着脖子，余凛回头看他一眼，嘀咕：“半小时前不还是个灰姑娘呢么，这会儿怎么又变猫了？”

“猫”意识混乱，没太听清他说什么，只知道自己被抓住手臂“拖”着往单元楼走。

留守在局里的杨凡语跟戚盏安分工合作，一个继续联系陈楠，一个则是直接给他的手机定位，并且时刻在特调科的群里汇报进度。

【杨凡语：联系不上。】

【戚盏安：无法定位。】

电梯里，看完消息的余凛皱起眉：“同时间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两人，一个割腕没了半管血，另一个联系不上，这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巧合。”

没听到附和，余凛稍微偏了下头，从灰姑娘变成猫的心理专家将自己半张脸埋进大衣领子里，靠着电梯墙，眯着眼，看不出他是在打盹儿还是真要睡过去了。

余凛鬼使神差的伸手抬了抬沈遂的镜框，他刚动手，沈遂半个身子都往他肩上砸，吓得他立着不敢动弹。

余凛的手还僵在半空，电梯门突然打开，外头站着俩老太太，发现电梯是向上时抱怨了句，瞧见里边是这么个场景，特不理解的“唉哟”了声：“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后面再有什么震惊的话，余凛没太听清，他也顾不上了，沈遂的脑袋正往他怀里钻，越是无意识越是让拿他没办法。

电梯在没有感应下自动关上了门，把老太太的声音彻底关在门外，余凛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正想着要不要叫醒沈遂，兜里的手机在这时猝不及防的响起，铃声破坏了整个氛围以及余凛没考虑好的计划。

沈遂终于睁开眼了，意识到自己枕着别人的肩膀觉得十分不可思议，确定这个“别人”是余凛后更是觉得离谱至极。

“你……”

“没事吧”仨字刚走到喉咙，就被打断：“不接就摁掉，很吵。”

得，他就多余关心。

余凛掏出手机，电梯门打开，似乎很自然就把刚才的尴尬遮掩掉。

然而，沈遂刚要凭记忆往蓝若家的方向走，就被拎着大衣后衣领：“等等。”

余凛说了句“把定位发我”后挂断电话，从善如流的放回兜里。

他没给沈遂机会，也没有解释，直接将人又拽回电梯里，沈遂觉得这人有病，伸手要将他推开，却反被一掌心往里怼：“你能老实点吗？”

把人“收拾”安分后余凛才转过身，摁了向下一楼。

下几层，电梯门打开，门外又是刚才那两位老太太，老太太双双疑神疑鬼的盯着余凛看，然后默契的往旁边的电梯挪过去。

余凛：“……”

不明所以的沈遂：“？”

电梯门重新关上，余凛赶在沈遂开口前说：“定位到陈楠手机的位置了。”

沈遂像没太清醒似的“嗯”了声，余凛真觉得他像在跟一只猫说话。

下到一楼，沈遂再次被拽着被动的走出电梯，走向单元楼外，一股冷气袭来，又冷得他缩起脖子。

这一顿折腾，天色完全暗了，路灯一盏一盏跟着亮起来，余凛拉着沈遂沿着路灯找到停在路面停车位上的车。

他打开副驾驶车门，把沈遂塞进去，才又绕回到驾驶位。

启动暖气，余凛伸出长臂，打开杂物匣：“里边有几块巧克力，饼干什么的，你看看过没过期，先垫吧垫吧对付一口。”

他不确定东西是否过期，因为这辆车他有阵子没开了。

蟹黄面是真给沈遂安排了，但没来得及吃，古邱一通电话，两人不得不一块出外勤。

但余凛发现沈遂像个机器人，到点不给他充电，就没办法续航。

沈遂果然没动，依旧窝在他的衣领里。

余凛没伺候过大爷，但现在得想办法让这位祖宗回点血量，否则这案子还挺棘手，特调科人手不够。

他把东西全掏出来，在一堆上个月，上上个月就过期了的饼干、巧克力里面翻，终于找到一包没过期的小饼干，撕开包装递过去：“这块没过期。”

沈遂懒得跟过冬的蛇似的，大发慈悲的抬了一下眼皮，又闭了回去。

余凛以为他不相信饼干没过期，掰了一小块放嘴里：“真没过期，能吃。”

梅开二度，这是余凛第二次哄他吃东西。

沈遂也是第二次想说，他真的不是低血糖，比起吃，他现在更需要的是休息，是足够的睡眠时间。

可是边上这人根本不懂，就这么僵持着，他只得伸出脑袋，就着余凛的手叼走了饼干。

他嚼吧嚼吧咽下：“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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