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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徽替言清溯盖好了毯子,站起身正准备离开,手却被拉住了。
她一怔低头看去,言清溯依旧闭着眼,只是她的手却牢牢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很用力很用力,掐的她的手腕一阵刺痛。
言清溯没有睁眼,但白徽知道她醒着。
“在国外的这些天,我一直想要忘记你,可是到最后我却发现我怎么也忘不了你,那种感觉真难熬。”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言清溯才终于开口了,她的语气轻柔幽怨,带着不舍和委屈在漆黑安静的客厅回荡。
白徽垂眸,她没有说话,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看不清神情。
落地窗没有拉紧的窗帘外,透进来的那一片冷色白光照在地上。
言清溯终于睁眼了,漆黑温柔的眸子里是闪烁的泪光,她微微仰头看着白徽。
“我知道,你一直在生我的气,气我骗你,气我在你在痛苦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不在你身边。”
白徽轻轻的一挣,言清溯就松开了她的手,她握着手里还有半杯水的玻璃杯,淡淡的问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言清溯坐起来,盖在身上的毯子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滑落,她伸手抓住了,低下头。
“我要走了,移民,以后可能很少会回来。”
白徽抓紧手里的玻璃杯,抿着唇,过了好一会才说道。
“那很好啊,恭喜你。”
言清溯抬头,眸中闪烁的泪光仿佛一下秒就要落下了,她看着白徽,尽管胸口涌起的那一股酸涩快让她有些崩溃了,但是她还是执拗的想要得到答案。
“你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了吗?”
白徽扭头看着她,看到她苍白憔悴的脸上那受伤却又期待的脸,还有那双含着泪水的双眸,突然有些慌乱的转头躲开她的目光。
语气略带急促不耐。
“我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言清溯有些失望的垂头,她犹豫的又问道。
“那你,是喜欢上了穆子游吗?”
白徽咬着唇,回答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或许吧。”
简短的三个字,就如同一把钝了的刀狠狠的刺进了心脏,然后不停的搅弄着再拔出,留下一个没有办法愈合的伤口裂痕。
言清溯突然站起来,她赤脚踩在地毯上,她看着白徽一步步的逼近她,带着哭腔似乎有些崩溃了,压抑着痛苦一字一句的质问。
“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了,说你喜欢上别人了,别给我留一点希望,让我死个痛快不好吗?”
面对言清溯的崩溃,白徽显得有些冷静,只是她眸中的疲惫,和抓住玻璃杯微微颤抖的手,才能表示出她此时的心情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她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翻涌的那股不知名的钝痛,扭头看着言清溯。
“我不知道答案,我不知道。你只希望你不要逼我了,我现在不想谈感情,我已经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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