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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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页）

她的体重又回来了，还多了几磅，她觉得这样比较好，从此之后，她不再提减肥二字。

今天是星期五晚上，她依旧坐在那张特制的椅子上，喝第一杯夏多娜水花1，她一晚总要喝个四五杯，才会尽兴。她向进门的顾客打招呼，朝每个人笑笑，少数的熟客，还会得到她的亲吻。每晚的位子全部被订光，她只留两桌，不好意思让忘了订位、快要饿死的常客枯等。（有一次，一位获得普立策奖的小说家，也是星期天派对的老面孔、投资五千元的赞助者，从美国西岸飞回来，一路冲进丝蒂莉，结果发现餐厅客满。&ldo;嘿，没有关系。&rdo;这位仁兄异常坚持，&ldo;我在吧台坐坐也行，你知道我要干嘛吗?我通常都喝加料马丁尼，不过，今天我要多加橄榄。&rdo;她让他在吧台吃了一顿大餐，自此形成潮流;几个老朋友，如果是一个人来，只肯坐吧台用餐。但她还是留两张桌子，以防万一。）

1由上好的夏多娜白葡萄酒，兑上苏打水，再加柠檬片做成的调酒。

微笑、点头、亲吻。对城外人一视同仁，因为他们的钱跟纽约客一样，没有差别，更何况，她只认带他们来的人。一半的老客人以前都是城外人，直到纽约混进他们的血液，成为他们的一部分，而他们也成为纽约的一部分为止。

两个穿着运动夹克的人进来了。其中一个她见过几次，不知道是现役的，还是退休的警察，但只要一分钟，她就可以想起他的名字。&ldo;吉米。&rdo;她说，&ldo;什么风把你吹来的?&rdo;他的同伴风度翩翩，看起来几分眼熟，服饰华贵。他朝她笑了笑，这次连一分钟都不必。&ldo;法兰!你精神极了，可你最近躲哪儿去了?你在西雅图的时候，我还比较常看到你。&rdo;

&ldo;波特兰。&rdo;

&ldo;没有差别啦。真高兴见到你，法兰，还有你，吉米。希望两位有订座……&rdo;

&ldo;八点，两位。&rdo;法兰&iddot;巴克伦说。

&ldo;比两点安排八位要简单些，前两天可真忙，好晚了，还有人上门，我不想费事，直接叫他们滚蛋。去马德里，我说，他们那里再晚也有吃的，跟回家一样。他们还以为那是家餐馆，想知道怎么去。在西班牙呢，我告诉他们。先走到巴黎，再右转。菲利普，好好招呼吉米跟局长啊。&rdo;

&ldo;也难怪我还想再来。&rdo;吉米&iddot;加尔文说，&ldo;她好像把你当成衣锦还乡的浪子了。&lso;好好招呼局长啊。&rso;&rdo;

&ldo;&lso;好好招呼吉米跟局长啊&rso;。&rdo;

&ldo;居然记得我的名字，吓了我一大跳。这里我没来过几次。&rdo;

&ldo;她真有一套。下次，说不定她连你姓什么都知道了。&rdo;

&ldo;你怎么知道她现在不知道?&rdo;

&ldo;证据不足。&rdo;巴克伦说，&ldo;她刚刚说的是：吉米，什么风把你吹来的?要是她知道，把你交给菲利普的时候，就该说：好好招呼加尔文先生。&rdo;

&ldo;还有局长大人。&rdo;

&ldo;头衔这种东西，在公众看来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你碰到克林顿，也不会叫他比尔。&rdo;

&ldo;&lso;你好吗，总统先生?&rso;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这种礼遇。现在或许还有人叫科奇与朱里安尼市长，不过，丁金斯呢?在科奇宣誓就职十分钟之后，就没有人鸟他了。&rdo;

&ldo;所以，我是终身局长，这是你的看法吗?&rdo;

&ldo;除非你干上比警察局长还风光的工作。&rdo;

不，他不想再谈这些事情了。&ldo;这个地方大受欢迎，是因为这里有吃有喝。&rdo;他说，&ldo;在我拿到金盾勋章，升上刑警之后，开始来这个地方，不算常客，顶多几个星期来一次。你还记得一个叫做泰迪&iddot;柯斯塔奇斯的人吗?我们找他帮忙，忘记是什么事了，他总有办法让我们的案子成立。有一天晚上，我们带他来这里，请他吃饭喝酒，全部我们买单。当时，我们把他吹捧上了天，他顿时觉得自己很重要，是个角色。泰迪跟一般的酒鬼没什么不同，酒量也不怎么样，喝得越多，声音越大。&rdo;

&ldo;那种人可多了。&rdo;

&ldo;而且那种人多半就坐在隔壁桌，这次倒还好。说起泰迪，可真够了，舌头都大了，还拼命在吹嘘自己的英雄事迹，半条街外都听得到，怎么也安静不下来。现在这个地方好多了，你也发现了吧‐‐&rdo;

&ldo;对啊。&rdo;

&ldo;来的人变斯文了。那个时候，这里龙蛇杂处，如果酒吧里面有几个道上的，听到他在吹牛，再如果这些人跟他一样喝得醉醺醺的，可能就要命了。泰迪挨几枪，我可不在乎。可我就坐在他对面，枪子儿没打到他，可能就打到我了。&rdo;

&ldo;你怎么办?把他拖出去?&rdo;

&ldo;你记得菲尔&iddot;卡纳汉吗?人很好，退休之后到佛罗里达，待了六个月。&rdo;

&ldo;受不了那里?&rdo;

&ldo;爱死了，但是，他得了一种拖不了多久的癌症。他打电话给我，说他买了一艘船，要我到那边去，陪他钓鱼。两个星期以后，他又打电话给我，说他去看医生，情况不乐观。过没两天，我就接到他太太的电话。很抱歉，我不是故意岔开话题的，我刚刚讲到哪里?&rdo;

&ldo;卡纳汉坐在泰迪旁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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