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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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因此，整个秘密完全澄清了，而那些钻石显然是整个事件之钥。

在&ldo;吉尔摩登堡&rdo;号上的最后几天似乎过得很快。当我们离开开普敦越来越近时，我被迫不得不仔细地考虑一下我将来的计划。我想要注意的人这么多，契切斯特先生、尤斯特士爵士和他的秘书，还有‐‐对了，瑞斯上校！我该怎么办？契切斯特自然是我第一个要注意的对象。就在我正要把尤斯特士爵士和他的秘书彼吉特，从我怀疑的对象中删除时，一次偶然的交谈唤起了我新的疑心。

我并未忘掉在一提到佛罗伦斯时，彼吉特先生令人难以理解的情绪反应。在船上的最后一晚，我们都坐在甲板上，而尤斯特士爵士问了他秘书一个完全无心的问题。我不太记得是什么问题，好像是跟意大利火车的误时有关，但是我立即注意到彼吉特先生显出了不安的神色，跟以往我所注意到的一样。在尤斯特士爵士请布莱儿夫人跳舞时，我很快地移至秘书身旁的座椅。我决心打破砂锅问到底。

&ldo;我总是渴望能去意大利，&rdo;我说，&ldo;尤其是佛罗伦斯。你在那里是不是玩得很开心？&rdo;

&ldo;我的确是玩得很开心，贝汀菲尔小姐。对不起，尤斯特士爵士有些通讯方面的事‐‐&rdo;

我紧紧抓住他的衣袖。

&ldo;哦，你不要跑嘛！&rdo;我以一种年长寡妇最风骚的声调叫着。&ldo;我相信尤斯特士爵士不会喜欢你把我一个人留下来，没有人可以跟我讲话。你从不想谈佛罗伦斯的事。哦，彼吉特先生，我相信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rdo;

我双手仍然抓住他的手臂，我可以感觉到他突然受到了惊吓。

&ldo;没有的事，贝汀菲尔小姐，绝对没有，&rdo;他急急地说。&ldo;我很乐意告诉你有关佛罗伦斯的事，但是真的有几封电报‐‐&rdo;

&ldo;哦，彼吉特先生，你装得真不像！我要告诉尤斯特士爵士‐‐&rdo;

我没再说下去。他又紧张了起来，这个人的神经似乎处在震惊的状况中。

&ldo;你想要知道什么？&rdo;

他声音中没有了受难感，使我内心暗自微笑。

&ldo;哦，所有的一切！各种景色，橄榄树‐‐&rdo;

我停顿下来，自觉有点茫然。

&ldo;我想你会讲意大利话？&rdo;我猜想。

&ldo;很不幸，一个字也不会。但是，当然啦，有有‐‐呃‐‐旅游指南之类的东西‐‐。&rdo;&ldo;那当然，&rdo;我很快地回答，&ldo;那么你最喜欢的风景是什么？&rdo;&ldo;喔，呃‐‐圣母像‐‐呃；拉菲尔，你知道。&rdo;

&ldo;可爱的老佛罗伦斯，&rdo;我激情地低声说道：&ldo;阿诺河两岸是那么地风光明媚。真是一条美丽的河川。还有多谟，你记不记得多谟？&rdo;

&ldo;当然，当然。&rdo;

&ldo;那是另一条美丽的河川，不是吗？&rdo;我冒险地说。&ldo;几乎比阿诺河更美，对不对？&rdo;

&ldo;完全不错，我该这么说。&rdo;

在这小陷阱的成功鼓励之下，我继续进行下去。但是很少值得怀疑的地方。彼吉特完全在我的控制下讲出每一个字。他一生从未到过佛罗伦斯。（译注：多谟并非河川。）

然而如果不在佛罗伦斯，那么他到那里去了？英格兰？就在&ldo;磨房&rdo;事件发生的时候，他人在英格兰？我决定单刀直入。

&ldo;奇怪的是，&rdo;我说，&ldo;我觉得我以前好像在那里见过你。但是我一定错了‐‐因为那时你是在佛罗伦斯。然而‐‐&rdo;。

我直率地观察着他。他的眼睛露出被逮个正着的神色。他用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ldo;那里‐‐呃‐‐那里‐‐&rdo;

&ldo;我想我在那里见过你？&rdo;我替他讲完。&ldo;在马罗。你晓得马罗吧？为什么？喔，当然啦，我真笨，尤斯特士爵士在那里有栋房子！&rdo;

然而我的牺牲品已语无伦次地连声说着失陪，起身飞奔而去。

那天晚上，我兴奋地闯入苏珊妮的舱房。

&ldo;你看，苏珊妮，&rdo;在我说完我的故事之后，我说：&ldo;他在英格兰，在马罗，就在谋杀案发生的时候。你现在还能那么确信凶手是那&lso;褐衣男子&rso;吗？&rdo;

&ldo;有一点我确信的，&rdo;苏珊妮眨眨眼，出乎我意料地说。

&ldo;那是什么？&rdo;

&ldo;那就是&lso;褐衣男子&rso;比可怜的彼吉特先生长得好看。不，安妮，不要生气。我只是开开玩笑。坐下来。撇开笑话不谈，我想你有了一项重要得发现。一直到现在，我们都以为彼吉特有不在场得证明，现在我们知道他没有。&rdo;

&ldo;不错，&rdo;我说，&ldo;我们必须注意他。&rdo;

&ldo;和其他的人一样，&rdo;她懊悔地说。&ldo;好了，这是我要跟你谈的其中之一，还有另一件是‐‐未婚夫。哦，鼻子不要翘得那么高。我知道你非常独立而高傲，但是你必须听听这方面的常识。我们是伙伴‐‐我不会因为我喜欢你，或是因为你是举目无亲的女孩而给你一分钱‐‐我想要的是刺激，而我准备为此付钱。我们一起介入，不必管费用方面的事。首先你跟我一起到尼尔逊山饭店，用我的钱，然后我们再好好计划计划。&rdo;

我们为此争辩许久，最后我屈服了，但是我并不喜欢这样。我想要独自行事。

&ldo;就这么定了，&rdo;最后苏珊妮站起来，伸伸腰打着哈欠。&ldo;我已费尽了口舌。现在，让我们来讨论一下我们的牺牲品。契切斯特要去德尔班。尤斯特士爵士先要到开普敦的尼尔逊山饭店，然后再北上到罗得西亚。他拥有私人车厢，而那天晚上在他喝过第四次香槟之后，他请我一起搭他得私人车厢。我敢说他真正并没那个意思，但是如果我坚持得话，他还是推不掉。&rdo;

&ldo;好，&rdo;我同意说，&ldo;你注意尤斯特士爵士和彼吉特，而我注意契切斯特。但是瑞斯上校呢？&rdo;

苏珊妮奇异地看着我。

&ldo;安妮，你不会是怀疑‐‐&rdo;

&ldo;我怀疑，我怀疑每一个人。我想注意看起来最不可能的人。&rdo;

&ldo;瑞斯上校也要到罗得西亚，&rdo;苏珊妮有所思地说，&ldo;如果我们能安排让尤斯特士爵士也邀请他‐‐。&rdo;

&ldo;你能安排。任何事你都能安排。&rdo;

&ldo;我喜欢受人奉承。&rdo;苏珊妮噗嗤地一声笑出来。

在晓得苏珊妮会尽量发挥她得才能之后，我们即分手。

我兴奋得无法立刻上床。这是我在船上的最后一晚。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将抵达大波湾。

我走上甲板。微风清新而凉慡，船身在汹涌的海上有点摇晃。甲板上漆暗的海上，急速向它前进。我感到自己独处在一奇妙的世界里。我站在那儿，在一种奇怪的宁静感笼罩之下，忘掉了时间，迷失在睡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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