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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中,我吹熄了灯,起身出了房间。
我本打算去看看三娘,可刚一走到他们房间门口,从关的不太严的门缝中,看见张山正在低下头去,温柔的用额头去碰触三娘的额头。
我不是那没眼色的人,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去打扰人家夫妻恩爱,只好停住了脚步又往回返。
忽然想起天已经黑了,看张山的样子,应该是一直在三娘身边没动身,晚饭应该也没吃。于是我挺了挺腰身,打精神,下楼去弄点饭菜。
楼下大厅倒还真亮着灯呢,客人也不多,只在靠右墙那里,背对着我,坐着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在吃饭。
掌柜的夫妻俩正站在柜台后低低交谈,似乎是在算帐。
老板娘正对着楼梯口,一抬眼就看见我了,连忙招呼道:“小姐有事尽管喊一声,怎么还亲自下来了呢?”
我淡淡一笑:“没什么事,弄几个好菜端上来吧。”
吩咐完了,我就又回房,刚一转身,却听到下面一声惊诧:“杜小姐?”
谁?在这么个小地方,竟然有人认识我?
我带着疑惑转回头,却看见盈盈灯火旁,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嘴角正展开一个温柔的笑容。
在这里看见他,我倒是楞了一下:“骆先生!”
骆尘净上下打量我一番,轻声道:“若不是听出了你的声音,我还真不敢认杜小姐了呢,几个月未见,杜小姐怎么瘦成这样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做了个请坐的姿势,看来是要邀请我坐下聊聊了。
我也没有推拒,就不客气的坐到了他对面,然后才回答道:“从一入冬就有些不舒服,饮食上也弱了许多,这才见瘦了。”
骆尘净点点头道:“我见小姐面目潮红,步履发虚,必是身体抱恙,在下也曾读过几本医书,方便让我给小姐诊诊脉么?”他一边说,一边将桌上的盘子向旁边端了端,在桌子上腾出了诊脉的地方。
虽然说他是在争求我的意见,可他的动作。。。似乎没有给我留反对的余地。
既然他这么大大方方,我也就不必拿出那小女儿的娇羞来了,于是将袖子向上扬了扬,露出了手腕,放到了桌子上。
骆尘净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有意料到我是如此的爽快,他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了一方洁白的帕子,展开来,轻轻的盖在了我的手腕上。
。。。。。。
汗,这么讲究?
我们俩到底谁是大家闺秀啊?
作者有话要说:玩了将近一个月,汗,终于有心情写作了。。。我发现我就是败家的命,今年没怎么花钱败家,憋的难受。这一个月终于在游戏里把钱败走了,汗,我也能专心写作了,555555555,我这是啥命呀。把钱投了,游戏也不想玩了,小说情节也捋顺了,想写作的心情也回来了。。。。。鉴于让大家等的时间太长了,我尽量每天多更一两章,这次肯定不食言了,拿人格保证。。。只是不知道,我还有没有人格呀。。。
☆、
微微的温热隔着帕子慢慢由他的指尖传到我的腕上,为我冰冷的腕子带了点点暖意,对于长期体寒如冰的我来说,这一点点的温度,却让我分外的敏感和。。。流连。
和别人如此的接近,接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从娘亲去世后,我似乎只在四哥身上感受过。
娘亲是个极温柔的女子,在我的记忆中,她总是喜欢抱我在怀中,轻柔的亲吻我的额头,在她的眉里眼中,带给我的全是宠溺与关爱。
那时候,我是个幸福的孩子,而懂事极早的我,也知道要享受幸福,珍惜幸福。于是,每每腻在娘亲的怀中,不愿与娘亲有片刻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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