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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刚才小县令那玩笑让骆尘净有些抹不开了吧,他的眼睛都不敢看我了,话也没有以前那么多了,屋子里一片安静。
我率先打破了这沉寂,开口道:“骆先生,我这次来是向你道谢的,嗯,还有那位卜测的先生,我回家之后,病果然就好了。”
骆尘净见我如此镇定,也轻松了一些:“那就好。我本还打算过两天去看看你呢,既然你来了,我正好省事了。可是全好利索了?”
我点点头:“嗯,全好了。我也按你开的方子抓着药呢,还有那些药膳,也天天吃着呢。”
骆尘净道:“我再帮你诊诊脉吧,看看那药方还用不用修改一些。”
我伸出胳膊,将袖子往上挽了挽,露出了腕子,骆尘净那暖暖的手指就按了过来。
嗯,这次也没用帕子。。。
我很喜欢骆尘净的手,他的手不象一般男人那样粗大,而是光洁细腻,手指既修长又匀称,手指肚带着微微的粉红,指甲漂亮又干净,一看就知道,这双手必定十分灵巧。嗯,不亏是舞文弄墨的手。
我看他的手看得出了神,骆尘净也不知怎么回事,这脉按了好久也没诊完。
温热的感觉从他的手指传来,又混和了我的温度,胶著着四散开去,屋子里,静谧又暧昧。
我和骆尘静似乎都被这异样的气氛给惊住了,一时间都屏了呼吸,谁也不敢动弹,不敢轻易开口了。
正当我俩象两只呆头鹅似的傻坐的时候,只听得窗外“扑哧”一声,似乎是有人在笑。
一笑惊醒人俩个,我迅速收回目光,骆尘净迅速收回手,两人视线一对,又赶紧分开。
骆尘净三步两步走到门口:“容生,你给我站住。”
“尘净哥,我。。。是。。。来。。。告诉你,厨子买了那么大条大鱼,今天留杜小姐在这吃饭吧。”小县令那带着笑意的声音远远传来,我估计他肯定是憋坏了,要不然说话也不会喘的这么厉害了。
骆尘净笑着嘀咕了一句:“这个臭小子!”
然后他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晕,向我说道:“杜小姐,今天中午就在这吃饭吧,吃完了再走。”
经历了刚才的事,再独自面对他,我也有了些许的抹不开,于是站起身推辞道:“不了,还是不打扰了,我这就告辞了。”
骆尘净道:“天气阴上来了,看样子一会儿就要下雨了,你们现在走,路上肯定要挨淋的,索性等雨停了再走吧,这时候的雨,下不大的。”
我赶紧走到门口向天空看去,果然天上乌云密布,云头压的很低,大雨应该马上就来了。
我盘算了一下,若现在走,估计也就刚出城,这雨就得下来,看来现在是走不成了。
骆尘净向我靠了靠,在我耳边轻声道:“别走了,行么?”
他的口气,低沉而亲昵,带着一丝的企盼,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又完一章。
☆、
他这口气实在太过于亲昵了,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在我眼中,骆尘净一直是温文尔雅的,一直是谦恭守礼的,如此带着情人间亲热的话,不应该从他嘴里说出来,不,是不应该对着我说出来。
我和他并没有眉来眼去过,也没有情投意合过,只不过是相伴而行了一段时间,而且在段时间里,我们也并没有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发生,嗯,除了那件恼人的亵裤事件以外。
现在他突如其来的来这么一句,如何让我不吃惊?
骆尘净似乎也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又连忙补充道:“我是说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吃了再走吧?”
我眉头一挑,可不好不容易来一次吗,这里是衙门啊,我闲的没事,天天来这里逛干吗?
骆尘净越解释越乱,白白的脸上都渗出了一层薄汗,然后他说道:“你先坐会儿,我去厨房看看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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