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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夜立刻点头,语气坚定:"我相信他!他不会放弃的!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安卿鱼看着他坚定的眼神,镜片后的目光柔和了下来,微微颔首:"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护士很快拿来了注射器,安卿鱼亲自将稳定剂注射到曹渊的静脉里
然后,他伸出手,指尖对准曹渊的腕口,一股柔和而强大的能量缓缓注入曹渊体内。
随着能量的注入,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动渐渐平稳了一些,曹渊苍白的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林七夜紧紧握着曹渊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曹渊,听到了吗?青竹还在守护着你!你不能让他失望!你要醒过来!我们还要一起喝酒,一起聊当年的事!你听到了吗?"
他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期盼。
不知过了多久,安卿鱼收回了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林七夜,轻声说道:"暂时稳定住了。接下来,就看他自己了。"
林七夜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转过头,正好对上安卿鱼的目光。
安卿鱼的眼神很复杂,有欣慰,有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但他看着此时的林七夜,还是不忍心的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林七夜脸颊上不知何时沾上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温柔:"好了,别太担心了。他会没事的。"
安卿鱼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林七夜脸颊的微凉
他看着林七夜虽然放松、却依旧写满担忧的侧脸,刚刚被温柔覆盖的复杂情绪又悄悄翻涌上来。
特别是想到林七夜握着曹渊的手,一遍遍地唤着对方名字时那焦急万分的模样,安卿鱼心里那点不易察觉的醋意,就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他垂下眼,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暗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你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今晚肯定也睡不好。”安卿鱼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几分旁人听不出来的磁性和自言自语,“等曹渊情况再稳定些,我再好好‘惩罚’你,让你知道……该把注意力放在谁身上。”
吃醋鱼和木头夜
他看着不远处,林七夜正蹲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给曹渊掖好被角,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连曹渊轻轻咳嗽一声,林七夜都会立刻紧张地问:"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安卿鱼站在门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闷的
他走上前,不动声色地将林七夜从床边拉开,自己则站到了林七夜和病床之间,像一堵无形的墙。
他没看曹渊,只是盯着林七夜,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需要静养,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跟我回去。"
林七夜愣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安卿鱼直接抓住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安卿鱼,你干什么?"林七夜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安卿鱼没回答,拉着他就往外走
走出病房门,安卿鱼并没有立刻走向电梯,而是拉着林七夜拐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到了安全通道他松开手,转过身看着林七夜,刚才的霸道和强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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