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两个人又斗起来的张西范说:“好了,这里是我家,别吓到我弟弟妹妹。”
许大茂和傻柱连忙相视一眼,缓缓坐下。
张西范看着两个不吵:“吃菜喝酒,慢慢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水煮鱼已经下去小半,三个男人脸上都泛起红光。
何雨柱端着酒杯,重重往桌上一磕,酒花四溅:“许大茂,张科长今儿给面儿,让你小子坐这儿蹭吃蹭喝。你也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痛快点,以前那些个烂事儿,当着张科长的面,捋捋清楚!”
许大茂刚夹一筷子鱼,闻言筷子一顿,嘿嘿一笑,把鱼肉塞进嘴里:“傻柱,瞧你这急赤白脸的,活像我欠你八百吊钱似的。怎么着,今儿是三堂会审啊?我许大茂行的端坐得正,有什么不敢说的?倒是你,从小到大,仗着你那傻力气,暗地里给我使过多少绊子,你自己心里没数?”
“我那是替天行道!”何雨柱眼睛一瞪,“就你那点偷鸡摸狗、搬弄是非的勾当,我不收拾你收拾谁?”
“你少血口喷人!”许大茂脖子一梗,“你说我偷鸡,鸡毛呢?说我摸狗,狗在哪儿?倒是你傻柱,当年是谁把李大妈家的酱油换成醋,害人家炒一锅酸菜鱼?”
何雨柱老脸一红:“那……那不是小时候不懂事吗!”
张西范看着这俩人三言两语又要呛起来,也不急着劝,只是又给两人面前的酒杯满上:“喝酒,喝酒。有话慢慢说,别上火。今天这酒啊,敞开喝,谁也别藏着掖着,谁先趴下谁是孙子。”
他这话一出口,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火药味儿瞬间就从“掰扯旧账”转移到“拼酒量”上。
“嘿!”何雨柱率先发难,端起满满一杯白酒,冲着许大茂一扬下巴,“许大茂,你小子不是常吹嘘你在乡下放电影,跟老乡们喝酒跟喝凉水似的吗?来,有种把这杯干了!你要是能一口闷下去,以前你干的那些个破事儿,我可以考虑考虑,不跟你计较那么多!”
许大茂酒量是陪着领导在酒桌上锻炼出来的,他可是有一套,他会怕傻柱。
“傻柱,你他娘的少拿话激我!”许大茂一拍桌子,也端起酒杯,
“你以为我怕你?喝就喝!谁怕谁啊!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说着,他眼一闭,脖子一仰,一杯酒“咕咚”就灌下去。
辛辣的酒液烧得他喉咙火辣辣的,脸瞬间就红到脖子根。
“好!”何雨柱大喝一声彩,自己也端起杯子,毫不含糊,一饮而尽,末了还把杯口朝下亮了亮,一滴不剩,“许大茂,算你小子还有点种!再来!”
张西范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也不多言,只是默默地给两人续酒。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俩货,就是一对天生的对。
指望一顿饭、几句话就能让他们握手言和,那简直是痴人说梦。今
儿个这酒,怕是要把他们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怨,都给泡发起来,再狠狠地呛回去。
“来就来!”许大茂此刻也上了头,借着酒劲儿,胆气也壮了不少,“傻柱,我告诉你,喝酒这事儿,你还真不一定是我对手!想当年,我在乡下放电影,碰上那闹洞房的,好家伙,十几条汉子轮流灌我,最后他们全趴下了,我还给新娘子多放了一盘《五朵金花》呢!”
“你就吹吧,吹牛不上税!”何雨柱嗤之以鼻,“就你那三脚猫的酒量,还跟老子叫板?我告诉你,当年我跟着我师父去给首长家做席,那警卫员,个个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酒仙,最后不也得尊称我一声‘何师傅,海量’!”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推杯换盏,谁也不甘示弱。
起初,许大茂还能仗着自己那点小聪明,时不时地耍个滑头,比如劝酒的时候多说几句话,拖延一下时间,或者借口吃口菜压压。
可何雨柱今儿个是铁心要跟他分个高下,根本不吃他那一套,端起杯子就是“干”,简单粗暴,却也最是直接。
几轮下来,许大茂的舌头已经开始有点打卷,眼神也有些迷离:“傻……傻柱,我……我跟你说……咱们……咱们院里……就……就你……最不是个……玩意儿!还……还有你那鱼……盐……盐放多了……”
何雨柱也好不到哪里去,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说话也带着浓重的鼻音,但气势上却依旧不输:“许……许大茂,你……你他娘的才是……王八蛋!从小……从小就坏,一肚子……花花肠子……还敢说我鱼咸?你……你懂个屁的……美食!”
张西范看着这俩醉猫,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原本还想趁着酒酣耳热,把话题往“化解矛盾”上引一引,可现在看来,这俩人已经彻底进入了“酒精主导”模式,别说化解矛盾了,不当场因为谁先放的屁打起来,都算是给他张科长天大的面子了。
“张……张科长,”许大茂晃晃悠悠地端起酒杯,舌头都大了,试图敬张西范,“您……您是……是明白人……比……比傻柱这……这棒槌……强……强一百倍!”酒杯颤颤巍巍,好容易举到一半,手一歪,哗啦一下,半杯酒全泼在他自己大腿上,裤子湿了一大片。
何雨柱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大笑,指着许大茂的湿裤子,笑得直拍大腿:“看……看见没……张科长……这孙子……真不行了!他……他这是……当场尿了啊!哈哈哈!许大茂,你也有今天!”
许大茂被酒泼得一个激灵,又听见何雨柱的嘲笑,顿时又羞又怒,红着眼想站起来辩解:“我……我没……胡说……是酒……”结果脚下一软,一屁股墩结结实实坐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傻柱……你等着……”
张西范摇摇头,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浓茶:“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喝点茶,醒醒酒。”
“我……我没醉!”何雨柱梗着脖子嚷嚷,也想站起来显示自己能耐,结果身子一晃,差点把桌子带翻,幸好及时扶住。
他指着地上的许大茂,笑得更大声,只是那笑声也断断续续,明显中气不足。
张西范看着这东倒西歪的两个人,酒意也有些上头,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他心里暗自苦笑一声,得,这“和事酒”算是彻底泡汤,自己这点心思,算是白费。
这俩货,几十年的积怨,岂是一顿酒、几句话就能化解的?
喜欢四合院:开局枪毙刘海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枪毙刘海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国之吕布新传由作者绝冷无泪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三国之吕布新传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关于成为御史后,我怒喷建文帝徐闻穿越到大明,时逢家道中落,双亲去世,被人上门退婚,双层buff叠满。参加科举,少年成名,入朝为官,历经洪武建文永乐洪熙宣德正统景泰天顺成化九朝。洪武朝,他是朱元璋斩贪的一把利刃建文朝,他当众大骂新皇朱允炆永乐朝,他奉天靖难,开疆拓土,封侯拜相洪熙朝,他监国理政,被奉为帝师。宣德朝,他平定叛乱,加封异姓王。正统朝,他掌掴堡宗,斥其不孝。历经九朝,权势滔天!一人...
宴绯雪是遥山村有名的俏寡夫郎。他曾经是花楼有名的头牌,为了脱身他设计嫁给白家病秧子少爷冲喜。后来白家败落,他趁机逃跑到偏僻山村过日子。但他那张脸太招摇,村里面年轻男人媒婆三天两头朝他家里面跑。被拒绝后甚至恼羞成怒,流言四起,不知道他一个寡夫郎带着拖油瓶矫情清高个什么。三年后,宴绯雪在河边捡到一个昏迷的男人。眉眼深邃拧着戾气,薄唇紧抿透着刻薄,那腰身长腿还有脸都契合宴绯雪的审美。想起多次被人堵家门口催婚,宴绯雪对陌生男人道,我救了你,你要假扮我丈夫半年。刚醒来的白微澜,就被从天而降的绿帽子砸晕了头,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神情晦暗应了声好。村里人都知道寡夫郎捡了个病秧子当丈夫,还说他家男人其实没死,这些年一直在找他。一个寡夫郎养孩子就够累了,你还捡个病秧子,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可谁知没多久,病秧子还真撑起了寡夫郎身上的担子。男人不仅不病弱还很凶恶,把上门欺负的人打的头破血流。得知男人是落魄少爷后,还没来得及嘲笑,男人就开始赚钱养家了。眼见日子越来越好了,村民纷纷夸宴绯雪找男人眼光好。白微澜听的飘飘然,准备带着一家子去县里安家过好日子。可转头就听他那漂亮夫郎,当头一棒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可以离开了。白微澜气笑了,眼尾发红道,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年是你趁我病弱,绑着我做了一夜夫妻?都说落地凤凰不如鸡,但落魄少爷一路打脸。他们从最贫困的县里一路成为名躁一方的富商。后来,两人带着孩子风风光光回了京城。旁人贬低非议宴绯雪的出身,还说男人有钱就三妻四妾只是一时新鲜。白微澜挨个暴怒敲门,本少爷是倒贴倒插门!白切黑大美人受纯情大少爷攻先婚后爱带球跑,细水长流乡土发家日常攻受互宠身心唯一,前期攻有点躁郁ps谢绝ky,尊重各自xp。本人喜欢土味粘牙忠犬。...
咳,圈圈凌晨时忽然找回了灵感,本文开始重写干笑以上是本文的文案,不再是穿到猎人世界了内容标签家教灵魂转换前世今生少年漫搜索关键字主角GiottoVongola┃配角初代家族,十代家族┃其它复仇者监狱...
虞冉是破落千金寄人篱下的小可怜,亦是京圈人尽皆知自甘堕落的笑柄。br 他是世人尊敬的京圈太子爷,薛家未来的掌门人。br 那日,他动了情虞冉,你知不知道你在找死?br 虞冉笑了,寄人篱下想要报仇的每一夜,她都感觉到死亡的逼近。br 可是为了接近薛砚辞,她欲擒故纵,置之死地而后生。br 只为了接近仇人多一点,手刃他给血亲报仇。br 薛...
我乃喷神!嘴炮之神!PS新书重回80当大佬已开,欢迎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