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煞血门修炼的功法名为人血饮,顾名思义,便是通过饮人血来增强修为的。
往日月宫跟万仞宗表面交好,他们杀个人还得偷偷摸摸的,不像现在,他们想杀多少人就杀多少人,想饮多少人血就饮多少人血。
山门口,有鲜血一路往里绵延,惊恐的惨叫哀求声不时响起,没一会又安静下去。
姜允听着惨叫声,递给赵宿一把伞:“你在这等会,本尊去去就回。”
赵宿接过伞,挡住头顶过于炙热的日光,并未阻止姜允。
他在魔域待的时间虽然不长,更没出过万仞宗,却也听说过煞血门,更知道他们修炼的功法。
也因为这门修炼功法,煞血门内无人不饮血,且剑下皆有亡魂。
即使姜允灭了整个煞血门,他们也是死有余辜的。
姜允身影消失在原地,且说到做到,的确没让赵宿久等,不过片刻时间,他便解决完煞血门的人,自宗门内走了出来。
在他走出来的那刻,原本嘈杂喧嚣的煞血门也瞬间沉寂下来,听不见半点声响,宛如一座死城。
然后沿着石阶往下走,快到山门口时,姜允环顾四周,却没见到赵宿的身影。
恰在这时,他听到对方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小朋友,这是你的球吗?”
姜允闻声往前走了几步,避开山门的遮挡,看见赵宿站在山门左侧,手里正捧着个白色的皮球。
在他面前是个约莫八九岁的孩童,正眼巴巴盯着他手里的皮球,像是因为害怕,所以迟迟不敢靠近。
怕吓到孩子,赵宿立刻释放善意,主动捧着皮球走过去。
“来,这个还给你。”
小男孩接过皮球,乖乖道了声“谢”,声音听着有些不符年龄的低沉。
赵宿并未察觉,还想说什么,就见姜允提着剑朝这边走过来。
他眼神冰冷地盯着小男孩,杀气沉沉,并未掩饰脚步声,否则根本没人能发现他的靠近。
小男孩看了眼凶巴巴的姜允,脸色瞬间煞白,立刻躲去赵宿身后,惊恐道:“哥哥救我!”
赵宿看了眼身后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男孩,又抬起头看姜允,紧蹙眉头:“你想干什么?”
姜允没回答他的话,视线一直落在小男孩身上。
赵宿没发现的是,小男孩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尖细的长针,此时针尖正牢牢对准他。
以身前人为要挟,小男孩眼睛冰冷盯着姜允,嘴角勾起,笑容阴冷可怖,像是知道姜允有多在乎赵宿,觉得只要将他控制在手里,姜允便必然不敢动手。
姜允暗道可笑,视线转移到赵宿身上,陈述事实道:“他是煞血门的人。”
赵宿立刻反驳:“可他只是个孩子。”
“孩子又如何?只要是煞血门的人,就都该死。”
赵宿怔愣片刻,有瞬间的惊讶,很快想起什么,又神色恍然,觉得自己当真是可笑。
这段时间,他跟姜允相处太和谐了,以至于他都险些忘记,眼前人是个大魔头,他对自己再好,也改不了杀人如麻的事实。
“你若一定要杀他,”他手中紧握长剑,语气坚定:“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姜允没忍住笑了,眼神柔和道:“你在开什么玩笑?杀你?我怎么舍得?”
他话音落下,一截透明的丝线已猛然绕上小男孩脖颈,在其欲刺出手中长针之前,先割断了他的头颅。
小男孩头颅轰然砸在地上,猩红的鲜血喷溅而出,被姜允用伞及时挡了回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