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两人正说着话,忽有玉诀宗弟子来报,说在山下又抓到几个魔门弟子,问赵师兄该如何处置。
于是赵笺云跟赵宿说了声,便急急忙忙去处理事务了。
这边赵宿目送大哥走远,在原地站了会,接着便去了趟地牢。
虽然姜陨说已经杀了阿琦,但他并未放弃过寻找对方,这几日一直在询问魔门的人,毕竟姜陨若真杀了阿琦,将其扔进嗜血海,那魔门定有人亲眼见到。
偏偏他问过很多人,都说没见过什么跟尊上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这让赵宿不禁怀疑,阿琦很可能没死。
而眼下,他只剩一个人没有问,那就是跟在姜陨身边最久也最得他信任的未肃自。
知道对方不待见自己,未必肯说实话,赵宿此行也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谁知当他提及姜陨的妹妹姜琦时,未肃自却像是听见了什么无比荒谬的笑话。
“妹妹?尊上哪来什么妹妹?我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也听他提起过一些往事,知道他是家中独子,迫不得已才来到魔域……”
“不可能。”赵宿猛然打断道:“我在断魂谷下,分明见到过一个跟姜陨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若不是兄妹,他们怎会如此相像?”
未肃自满身是伤,背靠着墙壁,转过头看赵宿,目光阴沉道:“我怎么知道,也许你那心上人根本就是你的臆想。不过你要真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可以教你个办法。”
“什么办法?”
“你走近点,我就告诉你。”
赵宿迈步走近牢房,隔着牢门,盯着身陷囹圄的未肃自。
未肃自眼底杀气乍现,趁此机会猛然将手中暗器射向赵宿,并寒声道:“很简单,你亲自去地底问尊上不就行了!”
暗器速度极快,却在逼近赵宿时,被他随手挥开。
见自己最后的杀手锏都被赵宿躲过,未肃自恼羞成怒,抓着牢门用力摇晃,声嘶力竭道:“赵宿!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禽兽!尊上待你那么好,你竟敢负他,我一定要杀了你,为尊上报仇!你等着,我一定要杀了你!”
怒吼声响彻牢房,赵宿并未理会,径直转身走了出去,满脑袋只重复着对方的一句话,那就是姜陨是家中独子,根本没有妹妹。
但这怎么可能,若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他们怎么可能长得那么像?
赵宿走出地牢,站在明亮的日光之下,却莫名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涌起股强烈的不安感。
他不敢往那个猜测上去想。
恰在此时,徐城从外面经过,远远看到了赵宿,连忙跟他打招呼,快步走过来。
大战过后,有太多事需要处理,说起来,他们还没好好说过话。
“你的伤怎么样了?”赵宿道。
多亏徐城送信,玉诀宗才能跟赵宿里应外合,因此他一直备受优待,这段时间也都留在万仞宗养伤。
“赵宗主让医修为我诊治过,没什么大碍了。”徐城道:“只是说来惭愧,那日我还没走出魔门,就被人发现了,没能完成你交代的任务。还好你有两手准备,不然影响了此次计划,我都没脸见你了。”
赵宿闻言愣住:“你不是送完信物后被抓的?”
徐城摇头:“不是啊,我若真走了出去,怎么还会回来自投罗网?”
赵宿转念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只是这几日他们忙着处理大战后的事务,一时没有多想。
而且他实在想不到,去送信物之人若不是徐城,还会是谁。
毕竟对方交到玉诀宗的,的的确确是他给徐城的那半块古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