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数招过后,姜允已然没了耐心,与章鱼缠斗之时,身影突然消失不见,下一秒已持剑直逼其头颅,并高喊道:“赵宿,掩护我!”
他话落直接无视身后瞬间袭来的数根触手,只将灵力全然灌注于剑刃,携着可怕之极的力量直逼向前。
章鱼感知到危险,却心知自己还是有希望的,只要他快一点,再快一点,就能赶在剑尖刺来之前,先将眼前之人杀死。
然而在他触手即将刺破姜允身体的前一秒,一柄灵剑以更快的速度逼近,一剑将他触手接连斩断。
与此同时,姜允手中灵剑亦刺入他口中,剑尖自脑后穿行而过。
“轰——”章鱼尸体猛然坠地,溅起无数尘烟,彻底没了生息。
解决掉章鱼妖,姜允心情很不错,看向赵宿道:“没想到我们初次联手杀敌,就能如此默契。”
赵宿却总觉得哪不对,姜允给他使眼色时,表现得实在太自然了,就像理所当然一般,实在不像是跟他初次联手。
于是他禁不住试探道:“真的是初次联手吗?”
姜允被问得一阵心虚,知道自己之前下意识的行为,可能让对方发现了破绽。
可事已至此,他只能咬死不承认:“什么真的假的?我们之前又没见过,不是初次能是什么?”
赵宿闻言虽然直觉不对,却也没有证据,听姜允这么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并未再说什么。
心道来日方长,他心中这些困惑,迟早会有解开的那天。
两人回到众妖所在地时,那里风平浪静,并没有其他妖修来袭。
当然即便如此,见到他们归来,众妖悬着的心也不由落了地。
毕竟姜允跟赵宿的实力他们都有目共睹,有他们在,至少他们的安危是有保障的。
先前接过防御法器的妖此时也将法器主动归还,并问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因为姜允也正在琢磨这件事。
他们不知道焚妖境里究竟有多少妖,一个两个尚能对付,可来袭的多了,那谁也招架不住。
更何况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杀妖,而是要设法离开这里。
可在场众妖,恐怕没一个知道怎么离开这里的。
姜允环顾四周,心知要想离开这儿,还是得先找到许炙。
她既然这么了解焚妖境,那也一定知道离开这儿的办法。
可惜通过传送法阵时,许炙和另一部分妖都跟他们走散了,这里又大雾弥漫,找起来实在困难重重。
谁知姜允刚这么想着,不远处忽然传来妖的声音:“有妖吗?你们能听到吗?能听到的话麻烦回个话。”
姜允身旁,有妖认出对方的声音,连忙出声回应。
靠着声音,两方很快成功汇合,见到伙伴脸上都满是喜色。
毕竟这时候人多总是好事。
姜允本以为许炙也跟他们在一起,可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对方的身影。
“许炙呢?你们有见到她吗?”
众妖闻言纷纷摇头,道他们并未见过许炙,兴许是被传送到了其他地方。
当时传送阵中,他们总共二十三人,眼下这里已有二十二人,也就是说,许炙现在正孤身一人待在某个地方。
想到这,姜允心中一阵不安。
万一许炙出了什么事,他们岂不是要永远被困在这?
“我们得赶紧找到许炙。”他当即传音给赵宿,“你身上防御法器多吗?以防万一,咱们先布个防御阵再走。”
之所以问赵宿,是因为他先前不小心弄丢了原主的储物戒,现在身上一穷二白,实在拿不出什么有用的灵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